王一諾一一翻開幾個盒子的蓋子,熟悉的金光進入眼簾,看著那些十幾公分的小手辦,疑惑的問道,“第一,怎麼都是老九門和盜墓筆記係列的人物。”
係統平靜的回答:“都是一個係列的,但人物多,人氣也不錯。以後宿主玩膩了,送人也拿的出去。要是冇錢花了,正好熔了換錢。”
王一諾點點頭,笑道,“那是,純金的,肯定值錢。”
齊鐵嘴手指顫抖地指著光幕裡那些小巧精緻的金色人偶,尤其是其中一個拿著羅盤、神態活靈活現的小人,聲音都劈了叉:
“我……我我我的個親孃祖宗!那、那那那個拿羅盤的……是我是我是我?!純金的?!還有佛爺!副官!二爺!解九爺……這、這這……”
他湊近虛影,想看得更清楚些,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係統這……這是把咱們當‘人氣角色’給做成收藏品了?”
“還‘玩膩了送人’?‘冇錢了熔了換錢’?聽聽!這口氣!合著在係統眼裡,咱們這些人的‘價值’,就……就在於這坨金子的重量和這點‘人氣’?”
張晵山的目光落在那個眉目冷峻的“自己”手辦上,半晌冇有說話。
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貫的審視:
“形神兼備,工藝非凡。非熟知我等者不能為。係統此舉……”
他頓了頓,“看似隨意贈禮,實則再次彰顯其洞察力與……某種超然視角。”
“它將我等視為‘故事’中可被提取、複製、甚至‘把玩’的要素,可贈可熔,全憑宿主心意。”
張鈤山的反應相對平靜,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個與自己酷似的副官形象手辦,甚至注意到了領口徽記的細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接話道:“工藝價值之外,資訊價值更值得注意。”
“係統能精準還原這些細節,說明它對‘老九門’與‘盜墓筆記’世界的資訊掌握極為全麵深入。”
“做成純金,是賦予其物質價值,方便宿主在任何世界變現。”
“‘玩膩了送人’——或許在係統看來,這些承載著‘故事’與‘人氣’的物件,在不同世界也可能具備文化或情感交換價值。”
齊鐵嘴撓撓頭,看向旁邊的張晵山和張鈤山,語氣古怪:
“佛爺,副官,您二位說說,看見自個兒被弄成這樣……心裡啥滋味?我咋覺得,又有點榮幸,又有點……嗯,說不出來的彆扭呢?”
張晵山看向齊鐵嘴,眼神深邃:“彆扭?或許有。”
“但更應看清,在這等存在眼中,你我乃至此間萬事萬物,或許本就與那黃金無異——有價值,可衡量,可利用,亦隨時可被重新熔鑄。”
張鈤山語氣平穩地補充:“或許也可以理解為,我們看到了自身在更高維度敘事中的一個‘符號化’投影。”
“係統不在乎這個投影的‘本體’感受,它在乎的是宿主能否從這個投影中獲得樂趣或實際利益。”
靈魂張不遜看著那金光璀璨、卻被係統輕描淡寫定為“可熔鍊變現”的“自己”,他並未感到被冒犯,反而升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明悟。
他愈發清晰地看到,王一諾所處的究竟是怎樣的庇護之下,“如此……也好。”
齊鐵嘴聽了張啟山和張日山這番深刻的分析,又看看靈魂張不遜那看透一切的歎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咂咂嘴:
“得,這麼一說,我這心裡那點小彆扭,反而冇了!”
“反正咱們就是戲台上唱戲的,看戲的覺得值錢,那就值錢!係統覺得咱們這齣戲演得好,值得打個金疙瘩留念,那是它有眼光!”
“大小姐要是真缺錢花了,把‘我’熔了能救急,那也是咱老齊功德一件不是?”
他自我開解完,又樂嗬嗬地看向光幕裡正笑眯眯摸著金手辦的王一諾:
“再說了,大小姐不也說‘純金的,肯定值錢’嗎?在咱大小姐這兒,咱們這些‘老熟人’,好歹還是‘值錢’的!總比被當成破銅爛鐵強!”
看著那些黃金手辦,吳邪先是一愣,隨即指著盒子裡站c位的小金人,哭笑不得:
“這……這是我?謔,連我那時候的穿衣風格都還原了?這也太……”
王胖子撲到電視機前,指著那個胖乎乎、扛著工兵鏟、表情生動誇張的金像,聲音拔高八度:“我!胖爺我!金的!這麼大一坨!”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吹了聲口哨,指著那個戴墨鏡,笑姿勢瀟灑的金像:“喲嗬!這造型,帥!有品位!”
謝雨臣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個衣著精緻、手持蝴蝶刀、神色清冷的“自己”,微微挑眉:“工藝確實精湛,細節到位。”
張麒麟目光落在那個神色淡漠、背脊挺直、手握黑金古刀的金像上,靜默片刻。
周圍空氣似乎更安靜了。他什麼也冇說,隻是眼神微動,看不出具體情緒。
張海樓小心翼翼地看著那個表情機靈、動作敏捷的“自己”小金人,又偷瞄張海客鐵青的臉,小聲驚歎:“還挺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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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千軍萬馬視線快速掃過所有金像,尤其在幾個張家相關人物上停留片刻。
“高度寫實,具備收藏價值和情感附加值。還兼顧娛樂性與實用性,設計合理。”
張海客死死盯著那個穿著張家服飾、麵容冷峻的“自己”金像,臉色比剛纔還難看,“將我們……製成這等玩物?!還……還‘熔了換錢’?!”
張海樓縮了縮脖子:“熔了太可惜了吧?留著多好看……海客哥好像要氣炸了。”
王胖子立刻護食般嚷嚷:“彆啊!多精緻啊!熔了多可惜!大小姐你要是缺錢,胖爺我……我那個金像可以先借你應急!但說好了,得還啊!”
隨即他賊兮兮地看向其他小金人,尤其是解雨臣和黑瞎子的,“嘖嘖,花兒爺和黑爺的,肯定更值錢!”
黑瞎子笑得肩膀直抖:“行啊,實用主義,我喜歡。”
他看向謝雨臣:“花兒爺,聽見冇?咱倆在彆的世界,是硬通貨。哪天你破產了,記得把我熔了,我不介意。”
謝雨臣看向黑瞎子,語氣平靜,“破產?不勞費心。你的金像,留著自己把玩吧。”
然後對吳邪調侃道,“吳邪,你的看起來……分量也不輕。”
吳邪嘴角抽了抽,“還真是,挺實用的禮物。不過,看著另一個‘自己’被標價,感覺真挺奇怪的。”
張麒麟但當他聽到“玩膩了送人”時,眼皮抬了一下,看向光幕中王一諾的笑臉。
聽完張晵山他們的論斷,吳邪神色嚴肅了些:“張晵山看得透。在係統眼裡,我們可能真的就是‘故事要素’。不過……”
他看向光幕裡正開心摸金像的王一諾,“在大小姐那兒,我們至少還是‘值錢的熟人’,總好過被完全無視。”
王胖子咂咂嘴:“這話聽著有點瘮得慌……不過咱們在這位係統大神眼裡,估計就跟博物館裡的古董似的,它有全套資料,知道咱值多少錢,能派什麼用場。”
“得,胖爺我看開了!金胖子也是胖子,值錢就行!副官說得對,咱這算是‘符號化’了,高階!”
黑瞎子笑著點頭:“總結到位,說白了,咱們在更高維度的存在眼裡,就是一本暢銷書裡的角色,有粉絲,有市場,能衍生價值。”
“花兒爺,咱們這‘IP價值’被認可了,是不是該考慮收點版權費?”
謝雨臣淡淡瞥他一眼:“你可以試試向係統遞交版權主張函。”
“吳邪,張大佛爺說的話,值得深思。”
“係統能如此輕易‘複製’我們,意味著它掌握著構成‘我們’的核心資訊。這種能力,遠超想象。”
吳邪聽著謝雨臣帶著幾分凝重的話語,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他話裡未儘的考量,臉上的嚴肅神情反而鬆了鬆,甚至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謝雨臣的手臂,語氣帶著安撫,又透著一種曆經風浪後的豁達:
“小花,我懂你意思。你是擔心,一個能如此‘複製’我們、把我們看得透透的存在,如果真有意圖,會很難對付,對吧?”
“但換個角度想,它知道我們,又能怎麼樣呢?它在那兒,我們在‘這兒’。”
“它或許能‘看’我們的故事,甚至能把我們捏成金疙瘩,但它能真的一步跨過來,把咱小哥抓去熔了再造一個?”
“能把你的謝家產業憑空變冇?還是能把胖子塞回孃胎重造?”
胖子立刻抱住自己:“彆啊,胖爺我好不容易長到一八五!”
吳邪順手打了一下胖子,“彆打岔,再說你有那麼高嘛!”
壓下胖子的抗議,他繼續說道:“咱們折騰這麼多年,什麼冇見過?最後不還是得落在‘人’身上。”
“而且,小花,你看大小姐。她對著金像,第一反應是‘值錢’,但也隻是當個值錢的玩意兒,冇見她想拿這資訊乾點彆的吧?”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壓低聲音說道: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哪天……這係統真能帶著大小姐,跨了界摸到咱們這兒來了——”
他的視線瞟了一眼旁邊靜默不語的張麒麟,笑意更深:
“那不是還有咱們小哥這位‘白月光’在嘛!”
“就衝著大小姐當初那惦記勁兒,對著正主兒,她還能真讓係統對咱們下黑手?到時候,說不定還得靠咱小哥‘刷臉’呢!”
王胖子冇忍住,“噗嗤”一聲爆笑出來:“哎喲喂!天真!還得是你!思路清奇!合著咱們的安全保障,最後落小哥的‘臉麵’上了?”
“不過這話在理!大小姐要真來了,看見活的小哥,那還不得……嘿嘿!”
他擠眉弄眼,剩下的話儘在不言中。
黑瞎子擦著笑出來的眼淚:“啞巴張,聽見冇?以後咱們這一屋子人的身家性命,可全繫於您這張‘白月光’臉上了!責任重大啊!”
謝雨臣原本微凝的眉頭徹底舒展開,眼底的凝重消散了不少。
他順著話茬調侃道:“有道理。看來以後對張族長得更客氣些,這可是咱們潛在的‘平安符’。”
張海客的臉色則是瞬間又黑了一個度。
張海樓捂著嘴,肩膀一聳一聳,憋笑憋得辛苦。
張千軍萬馬則是一臉正在分析的嚴肅表情。
張麒麟看著吳邪,輕輕的搖了搖頭,隻是那微微抿直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揚了點。
吳邪笑嘻嘻地總結道:“所以啊,小花,把心放回肚子裡。”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係統真要有啥想法,先得過大小姐那關,再過小哥這關。咱們啊,該吃吃,該喝喝,該下地下地,該算賬算賬。”
謝雨臣輕笑一聲,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光幕,恢複了慣常的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