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一諾懊惱冇趁機摸腹肌,還找藉口。
王胖子直接笑噴了:“哈哈哈!大小姐你就扯吧!還‘主次分明’?”
“你那點小心思,係統都給你戳穿了!就有色心冇色膽,事後還馬後炮!”
黑瞎子樂不可支:“係統都看不下去了,親自遞梯子讓你上手,結果您倒好,自己把梯子抽了!”
“‘回味’和‘上手’那是兩碼事啊大小姐!下次再有這機會,聽瞎子一句勸,該出手時就出手!”
謝雨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藉口找得冠冕堂皇,但潛意識裡的羞澀和分寸感占了上風。這種矛盾,反而更顯真實。”
張海客簡直無法理解這種討論,再次彆開臉。
張海樓忍不住笑道:“好傢夥,這就是理論派和實踐派的經典差距啊!大小姐,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張千軍萬馬翻了一個白眼:“無意義的糾結。應該專注於總結此次事件中自身暴露的防禦短板。”
吳邪捂著臉笑,肩膀直抖:“她也就嘴上厲害……不過這樣也好,真撲上去,張不遜估計更不知道怎麼辦了。”
王胖子一聽吳邪那話,立刻腦搖了搖袋,一臉“天真你還是經曆太少”的表情:
“天真,天真!胖爺我可不同意你這說法!什麼叫‘更不知道怎麼辦了’?你太小看咱們小張同誌了!”
他湊近些,掰著手指頭,一副“我來給你分析分析”的架勢:
“你想想那小子是什麼人?看著悶,心裡頭那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從寫個願望都得藏起來,到找藉口攔人跳舞,哪一步不是算得明明白白?”
“就他那八百個心眼子,要是大小姐真一個‘不小心’撲上去,胖爺我敢拿一個月夥食費打賭——他絕對是身體比腦子快,先穩穩噹噹地接住嘍!”
王胖子越說越來勁,模仿著想象中的場景,還故意扭捏了一下:
“然後呢,他麵上肯定得裝一下——眉頭微皺,眼神‘慌亂’,嘴角還得抿得緊緊的,一副‘這不合規矩’、‘大小姐請自重’的貞潔烈男樣兒!”
“可心裡頭呢?指不定怎麼樂開花呢!‘她主動的!她抱我了!’搞不好連以後孩子叫啥名兒都在那電光火石間過了一遍!”
他總結般一拍大腿,衝吳邪揚了揚下巴:
“所以說啊,天真!就大小姐那點實心眼子,玩兒得過他?”
“要不是有係統這個‘外掛’幫她,我估計她早就被那小子連皮帶骨……哦不,連人帶心都被端走了!”
黑瞎子在旁邊聽得直拍手,“精辟!胖子分析得在理!”
“張不遜這小子,絕對是屬海綿的,看著硬,其實彈性十足,而且特彆會吸水——不對,是吸收‘好意’和‘親密舉動’!”
“你給他三分,他能暗地裡膨脹到十分,麵上還隻顯一分!大小姐這種直球選手,碰上他這種內裡彎彎繞的,確實容易被吃定。”
吳邪被胖子說得一愣一愣的,仔細想想張不遜平時的表現,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覺得無從駁起,最後隻能無奈地笑著搖頭:
“你們啊……就把人往‘壞’裡想吧。說不定人家就是單純緊張呢?”
謝雨臣慢悠悠插話:“胖子的推測,符合邏輯。要是冇有係統乾預,大小姐的情感節奏很可能已被他無聲引導。”
張海客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詭辯!”
張海樓聽得兩眼放光,“這就是情感博弈裡,‘實心眼’對上‘彎繞腸’的典型案例啊!胖爺這洞察力,夠敏銳!”
張千軍萬馬輕歎了一聲,怎麼總會拐到彆的地方去。
張麒麟在王胖子說到“連孩子叫啥名兒都過了一遍”時,眼皮跳了一下。
他轉過頭,平靜地看向口若懸河的王胖子,然後,他伸出手,將胖子麵前那杯的茶,默默往旁邊挪開了至少二十公分,需要胖子起身纔夠得著的位置。
王胖子正說到興頭上,下意識想去拿杯子潤潤喉,一摸摸了個空。
他低頭一看,杯子冇了,再一抬頭,發現杯子跑吳邪那兒去了,而始作俑者正一臉無事發生地繼續看電視。
胖子:“……小哥,你這打擊報複也太明顯了吧?!”
黑瞎子爆笑出聲。吳邪看著手邊多出來的茶杯,也忍不住笑了,乾脆拿起杯子,當著胖子的麵,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胖子悲憤:“……你們合夥欺負胖爺!”
吳邪忍著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安撫和顯而易見的調侃:
“行了行了,胖爺,消消氣,小哥跟你鬨著玩呢。一杯茶而已,回頭讓花兒爺給你續上更好的。”
他邊說邊把那個茶杯往胖子那邊推回了一點,但冇完全推回原位,留了個需要胖子稍微伸伸手纔能夠著的距離,眼裡閃著促狹的光:
“現在,咱們是不是該接著看電視了?指不定張不遜又有什麼新招數,等著你胖爺的火眼金睛去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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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就著吳邪給的台階,“哼”了一聲,裝作大度地擺擺手,身體卻很誠實地坐直了些,重新把目光投向螢幕,嘴裡還不忘嘟囔:
“胖爺我大人有大量,不跟某些悶聲使壞的人計較。我倒要看看,這小子還能使出什麼花兒來!”
黑瞎子也笑著重新靠回沙發,接話道:“就是,正事要緊。”
“不過胖子,經你這麼一分析,我對後續發展更期待了。看看是大小姐先開竅上手,還是張不遜繼續他的‘溫水慢燉’。”
謝雨臣已經恢複了那副優雅淡然的模樣。
得知刺殺內幕,王一諾不僅冇怕反而有點興奮。
王胖子又精神了:“嘿!大小姐這脾氣對胖爺我胃口!恩怨分明!那種發災難財的王八蛋,死了就是活該!”
黑瞎子點了點頭:“她倒是不一般。彆的姑娘早嚇哭了,她還有心思分析案情,共情凶手。這份膽識和……嗯,離經叛道,有意思。”
吳邪也是哭笑不得:“她這關注點……不過她說得也對,那種人確實該死。就是這事兒太血腥,她能這麼快轉過彎來,也是心大。”
謝雨臣微微挑眉:“基於正義感的直接判斷,未經世俗規則過多馴化。雖然簡單粗暴,但核心清晰。”
“她冇被嚇住,反而因此事增強了某種‘善惡有報’的信念,對她個人情緒恢複是積極的。”
張海客冇批判,隻是覺得這異世女子果然思維異於常人。
張海樓連連點頭,語氣滿是讚歎:“可以啊!大小姐這是非觀夠鮮明,情緒恢複得又快,心理素質是真優秀!”
張千軍萬馬對此不予置評,這不在他的評估範疇內。
張麒麟安靜地聽著關於“複仇”與“正義”的討論,眼神平靜無波。
對他而言,生死的界限與因果,遠比這更複雜也更直接。
看到靈魂張不遜因王一諾未受太大影響而嘴角微揚。
王胖子捕捉到了這個細節,用胳膊肘碰碰吳邪,低聲道:“瞧見冇?那位張軍爺……笑了?”
“雖然看不清,但胖爺我覺得他就是在笑!看到大小姐活蹦亂跳冇被嚇破膽,放心了吧?”
黑瞎子墨鏡後的目光也柔和了些:“說明他不僅釋懷了自己的過去,也開始真正為‘那個自己’和大小姐的現在感到欣慰。這份輕鬆,難得。”
吳邪看著那抹虛幻卻真實的弧度,心裡暖洋洋的:“他是在替他們高興。”
“看到另一個自己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保護的人也好好的,這種感覺……一定很複雜,但最終是好的。”
謝雨臣附和道:“是對平行世界發展軌跡的認同與祝福。”
張海客沉默著,先前那些固執的評判,似乎變得更加蒼白無力。
張海樓鼻頭一酸,聲音都軟了幾分:“這是靈魂的釋然和真心的祝福啊……太治癒了,看得人心裡暖暖的!”
張千軍萬馬基於結果判斷:“不錯。”
張麒麟的目光在靈魂張不遜那抹微笑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也微微牽動了一下唇角。
麵對張不遜徹底掌控安全的決心,張啟山看到了責任與風險,靈魂張不遜卻覺得“很好”,甚至還感覺有點“不夠”。
王胖子咂咂嘴:“要我說,還是張軍爺懂!什麼責任後果,那都是以後的事!眼下就得這麼乾!”
“把危險苗頭全掐死,把人護得滴水不漏,這纔是正道!張大佛爺想得是長遠,可有時候就得先顧眼前!”
黑瞎子點點頭,讚同道:“我站靈魂張不遜這邊。對於他這種性格和經曆的人來說,瞻前顧後反而容易錯失良機。”
“先拿到絕對的掌控權,建立牢不可破的防護圈,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表達‘在乎’和‘負責’的方式。至於以後……船到橋頭自然直。”
吳邪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兩邊都有道理。張不遜現在需要這種絕對的掌控來獲得安全感,對他來說這是‘更好’的開始。”
“但張晵山的提醒也冇錯,以後如何平衡,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就像胖子說的,先走好眼前這一步吧。”
謝雨臣冷靜分析:“張不遜追求絕對控製以消除不確定性。在當下情境和其心理狀態下,這是理性且高效的選擇。”
“兩者視角不同,但靈魂張不遜的肯定,說明從‘被守護者’切身感受出發,前者的做法更能提供即時且堅實的安全感。”
張海客理智上傾向於張晵山的審慎,但情感上……
竟也隱隱覺得,或許這種“過分”的守護,纔是那個世界的張不遜最需要的。
張海樓摸著下巴點頭,眼底閃著興味,乾脆利落地總結:
“這就是短期策略和長期視野的碰撞啊!不過當事人的肯定,可是有重要參考價值的,這點得記牢!”
張千軍萬馬言簡意賅:“支援張不遜。”
看到張不遜開始“潤物細無聲”地介入王一諾生活的方方麵麵,而王一諾也從驚訝到接受再到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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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一臉“姨母笑”:“成了!這就叫溫水煮青蛙,啊不是,是春風化雨!”
“你看大小姐,現在多自然!他在旁邊待著,她該乾嘛乾嘛,一點不彆扭了!這節奏,舒服!”
黑瞎子也笑:“最高明的‘入侵’,就是讓對方感覺不到被入侵,反而覺得理所當然、不可或缺。”
“小張同誌這手玩得漂亮。大小姐這反應也妙,不討厭,還覺得挺安心。有戲,大有戲!”
吳邪看著兩人之間那種日益自然默契的氛圍,由衷地笑了:
“這樣真好。慢慢地,他就成了她生活裡最理所當然的一部分。這種細水長流,比什麼都牢靠。”
謝雨臣點評:“張不遜的策略成功,且契合雙方性格。”
張海客看著螢幕上那幅花園裡一人看書一人擦刀的寧靜畫麵,竟一時有些失神。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那總是挺直的背脊,似乎也微微鬆懈了那麼一點。
張海樓眼睛一亮,咂著嘴連連感歎:“這纔是理想的關係推進模式啊!自然又漸進,還能雙向適應,妥妥的教科書級彆操作!絕了!”
張千軍萬馬終於對此表達了肯定:“將安全防護無縫融入日常作息,降低戒備感的同時維持防護效能,是高水平安保的體現。值得借鑒。”
張麒麟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那個陽光下的靜謐畫麵上,眼神不知不覺的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