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諾遇到困難下意識尋找幫助,張不遜未等呼喚便已上前解決。
齊鐵嘴咧嘴一笑:“嘿,這東西壞了都不用喊,人自個兒就送上門了!”
“這張少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大小姐那兒剛有點風吹草動,他立馬就能接上茬兒!”
張鈤山目光落在張不遜那幾下利落的修理動作上,微微頷首:
“他將自己的‘可用性’提升到了極致,減少了中間環節,讓她習慣於最直接的路徑——他。”
張晵山看著這一幕,語氣平淡:“他在重新定義職責的邊界,將其延伸至她生活的一切瑣碎。第一步,走得穩。”
係統提示王一諾的“依賴路徑”形成,王一諾坦然接受並享受。
齊鐵嘴聽得直樂,“聽聽!咱們大小姐這覺悟,高!”
“被人伺候明白了,還伺候得挺樂意!小張兄弟這套‘暖陽照嬌花’,初見成效啊!”
張鈤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精準定位了她生活中的位置——觸手可及,無所不能,且不惹厭煩。”
靈魂張不遜心中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
原來,被這樣細緻地環繞和保護,接受的一方並不一定感到束縛,反而可以如此……安心與快樂。
張不遜開始介入王一諾的日常細節。
齊鐵嘴看得嘖嘖稱奇,眼睛發亮:“好傢夥!這是要全麵接管啊!”
“從吃到穿,從行到住,方方麵麵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關鍵是還投其所好,不動聲色!”
“你看那衣服鞋子,大小姐穿上就捨不得脫!這哪是照顧,這簡直是照著大小姐的癢處撓,還撓得她通體舒坦!實在是高!”
張晵山緩緩道:“由外而內,由物及人。他不再滿足於應對外部威脅,開始塑造她最貼身的環境。這手段,近乎……經營。”
張鈤山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觀察入微,執行力強。”
“他能捕捉到連本人都未必清晰意識到的潛在需求,並提前解決。”
“讓她習慣乃至依賴於這種被他優化過的環境。意誌堅定,手法卻極為柔和。”
靈魂張不遜從未想過,“守護”可以細緻到一件衣衫的厚度、一雙鞋底的軟硬。
他忍不住想,若當年……或許也不必走到那般決絕地步?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他怔了一下,隨即否定了,不一樣的。
王一諾開始自然地向張不遜分享瑣事、征詢意見。
齊鐵嘴笑道:“成了!這下是真成了!從‘修東西的’變成‘拿主意的’了!連買個首飾盒都要問問他顏色!”
“大小姐這是把他當自己人裡的‘自己人’了!這份信任,可比什麼都金貴!”
張晵山眉頭動了一下,語氣複雜:“信任漸深,羈絆愈牢。她將他納入私密領域的決策圈,這比任何物質依賴都更進一層。但……”
他話鋒微轉,看向光幕中張不遜那深沉的眼眸,“予他如此權柄,他心中那桿秤,可還端得平?是依舊以她喜惡為準,還是……漸摻己意?”
張鈤山注意到王一諾稱呼的改變和張不遜的反應,低聲道:
“稱呼變化,是她的主動拉近,而他,也欣然受之,甚至因此更覺責任深重。”
靈魂張不遜感到一種強烈的共鳴,甚至帶了一絲羨慕。
原來,守護的回報,可以不僅僅是平安,還可以是分享瑣碎的快樂,是參與選擇的信任,是名字被溫柔呼喚時心底的悸動。
齊鐵嘴興奮之餘,瞥見靈魂張不遜這細微的神情變化,立刻湊過來,賊兮兮地問:
“張軍爺,您瞅著,是覺得他做得太彎彎繞繞,還是……也覺得這路子,挺好?”
靈魂張不遜沉默片刻,聲音低啞的說道:
“他讓‘守護’……有了溫度,也……生了根。”
此言一出,齊鐵嘴連連點頭,張鈤山
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連張晵山微微側目。
看著張不遜開始無微不至地介入王一諾的生活。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王陸這小子要失業了!連修個玩具的活兒都被搶了!小張同誌這是要承包大小姐所有售後服務啊?”
黑瞎子點點頭,笑得意味深長:“未等呼喚,已至身前……這不僅是觀察力,是預判,是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嘖嘖,這‘服務意識’和‘響應速度’,五星好評。”
吳邪也忍不住點點頭:“他真是眼裡有活,都不用喊。”
謝雨臣隻是淡淡點評道:“這是減少冗餘環節,提升響應效率。”
王胖子撫了撫著肚子,一臉羨慕:“看看人家!想吃什麼,眼神剛飄過去,東西就到碟子裡了!”
“連冰淇淋口味都記著!還換著花樣來!胖爺我酸了!那花也是,帶露水的,講究!”
吳邪看得有點想笑,又有點感慨:“這照顧得……比王媽還貼心。”
“大小姐的眼睛往哪兒瞟,東西就往哪兒挪,這得花多少心思觀察?”
張海客嘴唇動了動,憋出一句:“……倒是會揣摩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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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嘿嘿一笑,糾正道:“海客同誌,這叫‘預判式投喂’。關鍵是投喂的還都是合胃口的,這就厲害了。”
然後不怕死的對著張麒麟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啞巴張,學著點,說不定以後用的上。雖然目的不純,但效果拔群。”
張麒麟微微一怔,靜靜地看了黑瞎子兩秒,開始用眼神刀人。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隨即咧得更開,一副“我就說了你能拿我怎樣”的無賴相。
吳邪趕緊咳嗽一聲,趕緊打圓場,說道:“黑瞎子你夠了啊,彆瞎類比。小哥有他自己的風格,那是經過實踐檢驗的!”
王胖子卻不怕事大地接茬,對著張麒麟擠眉弄眼:“就是就是!小哥,你看人家張不遜同誌,這‘服務意識’、這‘使用者體驗’!”
“咱是不是也該與時俱進一下?比如下次我想吃村口李大爺的烤魚,你不用我說,就直接……”
張麒麟轉頭看了胖子一眼,成功的讓胖子消音了,然後重新投向電視螢幕,連眼皮都冇再抬一下。
王胖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得,還是老一套,指哪打哪,絕不多乾。也行吧,踏實。”
黑瞎子笑得更加歡暢,也不繼續撩撥,轉而對著光幕點評:
“所以說嘛,咱們這位張少爺,這是要把大小姐養成離不開他的‘溫室嬌花’,而且這溫室是他親手搭建、精心調控的。”
“雖然路子不同,但都是高手。”
謝雨臣暼了一眼黑瞎子,插話道:“適用場景不同,冇有可比性。”
張海客不語,隻是一個勁的在心裡琢磨著,等這事了了,是不是應該跟黑瞎子好好的“談談心”,省的一天到晚嘴賤撩族長。
張海樓和張千軍萬馬看著張海客的臉色對視一眼,看來黑瞎子會在不久的將來“有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