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哥?!”
王胖子第一個驚叫出聲,指著螢幕上那張與張麒麟彆無二致的臉,隻不過穿著舊式軍裝。
“這……這他孃的不是那個……那個‘兄弟’嗎?!”
吳邪的呼吸一滯,猛地看向身邊的張麒麟。
隻見張麒麟的目光緊緊鎖在張不遜的虛影上,那雙眼裡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張海客猛地站直了身體,瞳孔驟然收縮,“族……族長?!”
他幾乎是失聲低呼,但立刻意識到不對。
“這……這是誰?!怎麼跟族長長的這麼相似?!而且,張家……什麼時候有過這樣一位?!”
張海樓死死盯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蜷緊,幾秒鐘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不……不是族長!容貌……九成九相似!但……神態,年齡,著裝……完全不對!海客哥!這、這怎麼可能?!”
“隕銅記錄了一個和族長一模一樣的人?!是幻象?還是……我張家某一支不為人知的……遺珠?!”
張千軍萬馬整個人劇烈地一震,手中的古舊羅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臉上先是極度的震驚,還不等他再反應,新的內容又出來了。
“我……操……”
王胖子是第一個找回自己聲音的人,他指著螢幕上王一諾那張堪稱絕世的臉,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姑娘……長得也太他孃的好看了吧?胖爺我走南闖北,下過的墓裡壁畫上的仙女都冇這麼俊的!”
黑瞎子吹了聲口哨,墨鏡下的眼睛簡直在放光,他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解雨臣:
“花兒爺,快看!重磅嘉賓登場!還是組團來的!這節目效果拉滿了啊!嘖嘖,領頭這姑娘,了不得,瞎子我隔著螢幕都覺得晃眼。”
謝雨臣微微蹙眉,冷靜地分析:“他們的出現方式……並非這個‘電視劇’原本的演員。是闖入者?還是……像我們一樣,被這異常現象捲入的‘觀眾’?”
張海客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盯著王一諾,又看看張不遜的虛影,語氣冰冷:“這又是什麼把戲?憑空造人?還是……真正的‘異界來客’?”
張千軍萬馬定在原地,死盯螢幕那張臉,喉結滾了兩下,羅盤在掌裡微顫。
“九成九像,不是巧合。張家骨相改不了,可衣著神態——族譜冇記,檔案冇留。”
他指節一緊,骨色泛白:“隕銅裡挖出的,要麼封死的舊賬,要麼惑人的假貨。既然拿族長的臉做文章,那就看看張家還有多少底冇亮出來。”
對於“多世界”的言論,王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穿、穿越?!還他媽是組團穿越?!胖爺我冇聽錯吧?那幾個男男女女……他們、他們說自己跑了好幾個世界了?!”
“還有係統?天道?這、這比咱們下過的所有鬥加起來都離譜啊!”
吳邪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理解這超乎想象的情景:“不是簡單的幻境……張晵山他們看到的,是另一個‘現實’!”
“一個正在1912年發生的,有‘外來者’介入的現實!平行世界?還是……時間分支?”
黑瞎子收起了幾分戲謔,摸著下巴:“謔!聽這意思,咱們這兒不是人家第一站啊?旅遊打卡呢?還帶跨位麵觀光的?”
謝雨臣的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他們受雇於一個更高階的存在——‘天道’,執行任務。”
“這說明,確實存在能夠跨越世界、甚至‘雇傭’個體的龐大意誌。這對我們理解自身處境,或許有參考價值。”
張海樓語速飛快:“平行世界旅行者?被更高存在雇傭的代理人?”
“海客哥,如果他們是真實的,那這個‘播放源’的能力就太可怕了,它不僅能擷取資訊,還能實時轉播‘正在進行’的異世界互動!”
而王胖子的關心點永遠那麼務實,“多、多少畝?”
王胖子的聲音直接劈了叉,他痛心疾首地拍著自己的大腿,“二百五十畝?!在北平?!1912年?!”
“這‘天道’是特麼的土財主轉世吧?這麼闊氣?!胖爺我辛辛苦苦倒騰一輩子,還不如人家天道隨手送的零頭!”
吳邪也聽得嘴角直抽搐,一種屬於窮人的酸澀感油然而生:“人比人得死……我們拚死拚活,人家開局送莊園……還是1912年的北平莊園……”
他下意識地算了算那地方現在得值多少錢,然後果斷放棄了思考,“這‘旅遊’的配置……是不是太高了點?”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簡直在冒綠光,他舔了舔嘴唇,對著螢幕搓了搓手指:“哎呀呀,這位‘天道老闆’還缺不缺打工仔?”
“瞎子我業務能力過硬,價格公道,能不能也給我派個活兒?要求不高,給個什刹海邊的三進院子就成!”
謝雨臣聞言,淡淡地瞥了黑瞎子一眼,冇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瞧你那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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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客則是冷哼一聲:“1912年,時局動盪,在北平置辦如此顯眼的產業,無異於小兒抱金過市。這‘天道’的安排,看似大方,實則將其置於風口浪尖。”
當“拯救張不遜”的任務被明確提出來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道軍裝虛影和螢幕裡的張不遜資料上。
吳邪看著張不遜虛影那劇烈的波動,心情複雜:“另一個世界的小哥……的親戚,能得救嗎?”
他看向張麒麟,發現小哥也正靜靜地注視著螢幕裡那個和他有著同樣麵容,卻命運悲愴的軍官,眼神深邃難明。
胖子撓了撓頭:“這任務……聽著還挺積德行善的。就是這方式……咋感覺有點彆扭呢?”
黑瞎子嘿嘿一笑:“拯救悲劇美男子?這任務設定我喜歡!有看點!就是不知道報酬怎麼算……拯救成功的話,那莊園能分一半不?”
謝雨臣則關注點更實際:“他們的任務是改變既定的悲劇。這印證了我們之前的猜測——這個‘播放源’展示的,可能不僅僅是記錄,還包含了‘可能性’。”
而當王一諾脫口而出“盜墓衍生世界”這六個字時,整個客廳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盜墓……衍生世界?”吳邪重複著這個詞,他臉上的血色褪去,猛地轉向張麒麟,聲音帶著絲顫抖。
“小哥……他們說的……是我們嗎?我們的世界,對於他們,或者說對於那個‘天道’來說,隻是一個……‘衍生故事’?”
黑瞎子臉上的玩世不恭徹底消失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嗤笑一聲:“得,實錘了。咱們這兒不僅是片場,還是個……同人區?”
謝雨臣合上了筆記本,指尖有些發白,但他依舊維持著鎮定:
“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很多無法解釋的巧合,那些好像被無形之手推動的宿命……或許都有了一個令人難以接受,但邏輯上說得通的解釋。”
張海客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信念受到根本性衝擊後的鐵青。
張千軍萬馬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覺得整個張家的曆史與堅守都成了輕飄飄的“設定”。
張麒麟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在了吳邪身上。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用力握了一下吳邪的肩膀。
“噗——咳咳咳!”王胖子聽到那個“陽謀”,冇忍住爆笑出聲,但又怕觸怒某位同款,趕緊捂住嘴,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
“用、用小哥的臉……去、去使美男計?哎呦喂!這天道是個懂營銷的!知道啥叫頂級資源配置!”
黑瞎子已經笑得直拍大腿,毫無形象地指著螢幕,又指指張麒麟:
“哈哈哈!高!實在是高!啞巴張,看見冇?你這張臉擱哪個位麵都是硬通貨啊!都能當戰略武器使了!哈哈哈哈!”
謝雨臣也忍不住莞爾,搖了搖頭,點評道:“雖然方式……彆出心裁,但不得不承認,直擊要害,效率極高。”
張海客想斥責“成何體統”,但又意識到這關乎另一個世界張不遜的生死,隻能把話憋回去,臉色更加精彩。
就在這時,張海樓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哇哦!我說什麼來著?早就講過啦,族長這張臉,放在哪裡都是頂配資源!看看!看看!”
“連隔壁片場的‘天道老闆’都識貨啦!直接標價——一張臉,換一個莊園,再加一支精英救援隊!”
“海客哥啊,你還整天想著怎麼讓張家複興。看看人家這思路!‘男色經濟’!‘顏值變現’!直接跨位麵招商引資啦!早知道咱們還倒騰那些明器做什麼?”
“當初就該給族長拍幾張硬照,往諸天萬界一發,上麵就寫——‘張家王牌,線上接單,拯救悲劇,價格麵議’!保證訂單接到手軟,彆說重回主桌,直接開個新桌都夠格啦!”
“哈哈哈!”
王胖子剛剛壓下去的笑聲再次爆發,這次直接笑得癱在沙發上捶墊子,“哎呦我不行了!海樓兄弟你他媽真是個天才!”
“哈哈哈哈!還拍硬照!小哥……小哥你考慮一下不?胖爺我可以兼職經紀人,抽成好商量!哈哈哈哈!”
吳邪也忍俊不禁,哭笑不得地看向張海樓,覺得這南洋張的腦迴路真是清奇得可以。
黑瞎子更是對著張海樓豎起大拇指:“有見地!兄弟有前途!這商業嗅覺,比胖子的狗鼻子還靈!這專案我黑瞎子投了!”
謝雨臣都再次搖頭失笑,覺得張海樓偶爾冒出的奇談怪論,確實能起到詭異的“破局”效果。
張海客被自家兄弟這番“高論”氣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狠狠瞪了張海樓一眼,低喝道:
“海樓!閉嘴!休得胡言亂語,褻瀆族長!”
但他那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內心並非全然反對這荒謬的“可行性”。
張千軍萬馬則是被“男色經濟”這四個字震得目瞪口呆,指著張海樓,你了半天,愣是冇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張麒麟周身的氣壓,似乎又低了那麼一兩分,他連眼神都懶得給張海樓一個。
張海樓卻毫不在意,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樣纔對嘛!管它什麼天道陰謀、世界本質,能撈到實惠纔是硬道理!”
“你看人家姑娘,看得多明白,任務照做,莊園照收,帥哥……咳咳,照看!這才叫雙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