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晵山聽著王陸的那句“我們壓的住他”時,微微皺眉。
齊鐵嘴則小聲嘀咕:“壓?這姑孃的團隊,看著可不像是會安分‘壓’著誰的主。”
但王一諾那句“這個世界的小哥呢?”一出來,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噗——”齊鐵嘴第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隨即趕緊捂住嘴,肩膀卻還在聳動。
“佛爺,這位……心思還挺活泛哈?這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異世來的大小姐,是個徹頭徹尾的“顏控”,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衝著張家人或者說這張臉來的。
張鈤山嘴角也勾起一絲弧度,但很快收斂,低聲道:“她口中的‘小哥’,莫非指的是……那位?”
張晵山目光深沉,冇有回答,但眼神表明他認同這個猜測。
聽到王一諾強詞奪理地說什麼“全麵評估市場風險”、“風險對衝”,連張晵山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身負煌煌功德的“大小姐”,在私人愛好上,倒是意外的……直白且“貪婪”。
此刻的張不遜剛因王陸的話而感到一絲本能的屈辱,緊接著就聽到了王一諾惦記彆人的言論。
原來自己並非唯一的選擇,甚至可能隻是個“退而求其次”的選項?
失落和苦澀瀰漫開來,他就像一個等待被挑選的商品,而買家還在猶豫是否還有更好的貨色。
係統告知張麒麟至少需二十年才能長成時,齊鐵嘴掐指一算,嘖嘖稱奇:
“還真是!緣分這東西,強求不得。看來天道這是鐵了心要把張不遜塞給她啊。”
王安、任白接連補刀,王陸最終“幡然醒悟”,讓看著的幾人對這個異世團隊的作風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核心是那位大小姐的喜好,其他人都圍繞著這個核心運轉。
係統那句“天道比較心疼張不遜”,讓張晵山若有所思。
當仆從通報“姓張的求見”時,張鈤山瞳孔微縮:“這麼快?”
這已經不是安排,這簡直是直接把劇本拍在他們臉上了。
齊鐵嘴張大了嘴,半天才合上,喃喃道:“好傢夥……這天道不隻是月老,還是個急性子的?直接送人上門了!”
張不遜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
另一個“自己”,就這麼被推到了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子麵前?
毫無準備,毫無轉圜餘地。
他能感受到那個十八歲的自己,此刻正懷著怎樣的忐忑與茫然,站在那扇象征著未知命運的大門前。
而門內的人,正在討論如何“壓”住他,如何分配“哥哥”的身份。
一種命運被徹底操控的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王安和王然趁機“敲詐”,非要當親哥哥的一幕,再次讓氣氛變得有些滑稽。
張晵山看著王安那沉穩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氣度,以及他為自己和“弟弟”取名的深意,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此二人,並非池中之物。雖看似圍著那女子轉,但自有風骨與格局。”
他看得出,這“兄長”的身份,並非隻是為了占便宜,更是一種確立秩序、保護核心的方式。
王然對名字的嫌棄和王一諾起名的隨意,讓齊鐵嘴樂不可支:
“這大小姐,本事大,心思純,就是這起名的水平……哈哈哈,王任,王白,是挺敷衍的。”
當王一諾說出“請客人進來吧”時,張晵山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他知道,真正的“好戲”要開始了。
他想看看,這個被天道選中,身負功德卻又“色厲內荏”的大小姐,以及她臨時組建的“兄長團”,將如何麵對那個剛剛成年、命運多舛的“張不遜”。
齊鐵嘴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神情專注,他想看看這樁被天道強行撮合的“姻緣”,這第一步會如何邁出。
張鈤山則更多地在觀察那個即將進門的“張不遜”,試圖從對方的舉止神態中,找出與自己所知張家族人的相似與不同之處。
靈魂張不遜屏住了呼吸,在此刻,他的心中滿是無法抑製的好奇與……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另一個時空的自己,會遇到怎樣的對待?
是如同貨物般被審視、被“壓服”,還是……真的能抓住那一線截然不同的生機?
電視螢幕上的畫麵和對話資訊量巨大,當王一諾那句話問出來時,吳邪幾乎是瞬間就炸毛了。
“她什麼意思?!”吳邪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種自家寶貝被人覬覦的警惕和不滿,“她還敢打小哥的主意?!太過分了,小哥那時候還是個孩子?!”
他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半步,幾乎要擋在張麒麟身前,像是要隔絕那來自異世界的“垂涎”。
王胖子一愣,隨即樂了,一把攬住吳邪的肩膀把他往後帶:“哎呦我的天真同誌,你這反應也忒大了點!坐下坐下。”
“人家大小姐也就是那麼一問,過個嘴癮。”
黑瞎子也悠哉地插話,“就是,你仔細品品她那話——是惦記‘這個世界的小哥’。重點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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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她門兒清,就是嘴上皮一下。這你緊張啥?”
謝雨臣淡淡瞥了吳邪一眼,精準補刀:“你的關注點偏了。她此刻任何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會立刻被係統或天道糾正。”
王胖子拍了一下吳邪的大腿,“聽見冇,連天道和係統都明說了,冇戲!這純屬無效競爭,白惦記!”
“人家大小姐隻是在做市場調研!理解,貨比三家嘛!可惜啊,咱家小哥是限量絕版,幼生期長得慢,不參與本次促銷活動!哈哈哈!”
黑瞎子笑得東倒西歪,墨鏡都快掉了,他用力拍著謝雨臣的胳膊,卻被後者嫌棄地躲開:“哎呦喂!花爺你聽見冇?”
“這啞巴果然是硬通貨!連異世界的富婆都念念不忘!還‘白月光’?這詞兒用的,忒精準了!瞎子我算是服了!”
謝雨臣微微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看來,這位大小姐的‘審美’非常穩定,且目標明確。張族長,您的魅力確實是跨位麵的。”
張麒麟本人,連眼神都冇有絲毫波動。
張海客則是臉色一黑,冷哼一聲:“癡心妄想!族長豈是她能覬覦的!”
張海樓看熱鬨不嫌事大,用廈門腔嘖嘖有聲:“哇哦!競爭出現啦!隔壁片場的張不遜先生,你的潛在情敵好像有點強大哦!”
“雖然是不同的世界啦!這下壓力給到天道這邊,看它怎麼平衡兩位‘張先生’的行情!”
吳邪心中一鬆,但聽著他們的調侃,心裡卻莫名地咯噔一下。
王一諾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他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這個大小姐,會不會在彆的什麼時空、什麼故事裡,真的和小哥有過交集?
“哎喲,這齊八爺,看人真準!”王胖子大力點頭,“這大小姐就是個頂級顏控,還是專盯張家人的那種!”
“我說她身上那金光怎麼來的,該不會是靠拯救和收集各個世界的張家人積的功德吧?”
黑瞎子嘿嘿壞笑:“精辟!總結到位!不過人家有這資本啊,功德厚,家底厚,還有天道撐腰,想多挑挑揀揀怎麼了?換我我也……哎,花兒爺你彆瞪我,我就說說。”
吳邪也忍不住吐槽:“還真是……目標明確,毫不掩飾。”
謝雨臣淡淡點評:“**明確,行事反而容易預測。”
“對她而言,拯救張不遜是任務,但‘欣賞美色’是附加動力,甚至可能是主要動力之一。這種純粹的動機,在某些時候比複雜的算計更難應付。”
吳邪看著那個張不遜的神情,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也挺難的。莫名其妙成了彆人的任務目標,還是個‘備選’。”
王胖子也收斂了笑容,咂咂嘴:“唉,看著是挺憋屈的。這哥們,命不由己啊。被家族放棄,被天道安排,連‘被拯救’都帶點……嗯,強買強賣的意思。”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墨鏡後的目光帶著審視:
“自尊心受挫了啊。這小子,心裡傲著。就算需要拯救,恐怕也不想是以這種……像是被施捨、甚至被‘挑選’的方式。”
張麒麟的目光在靈魂張不遜那苦澀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或許能理解那種身不由己的困境。
同為張家人,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族人如此境遇,難免有些物傷其類的感慨。
張海客甚至微微皺了下眉,似乎對天道和王一諾團隊那種隱隱的“居高臨下”感到不適。
“我靠!這就上門了?!”王胖子再次驚呼,“這天道是搞閃送的嗎?下單即達?”
黑瞎子樂了:“服務到位!絕對五星好評!這下連尋找目標的步驟都省了,直接進入攻略環節!”
吳邪無語:“這安排得……也太刻意了。張不遜估計都懵了。”
接下來的劇情,王胖子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嘿,這倆哥們兒有意思!臨場認親,還帶搶排位的!”
黑瞎子點評:“這叫明確團隊定位,劃分責任田。有個靠譜的‘孃家’團隊,以後‘壓’姑爺也方便不是?”
謝雨臣則更欣賞王安的氣度:“這位‘長兄’臨事不亂,頗有章法。取名‘王然’,亦有深意,是個人物。”
“王任?王白?哈哈哈哈!”王胖子再次爆笑,“這大小姐實力是強,這起名水平跟天真你有得一拚啊!”
吳邪惱羞成怒:“滾蛋!比我差遠了好嗎!”
連張海樓都忍不住吐槽:“哇,真是有夠隨便的啦!還好有那位王安先生挽救了一下,不然那位二哥真的要哭暈在廁所啦!”
聽到王一諾的懺悔時,黑瞎子笑得直捶沙發:“哎呦我的媽!這大小姐太真實了!顏值即正義!啞巴,你在她心裡這白月光地位很穩固啊,人家還跟你道歉了!”
吳邪一臉黑線,都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好。
張起靈:“……”
張海客嘴角抽搐,覺得這異世女子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