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王一諾心不在焉地敷衍著,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麼,“第一,又來了!這次是對張麒麟投其所好!”
這個簡單,王一諾表示一點難度都冇有。“第一,這個係統怎麼出這麼簡單的題啊?”
“有冇有可能,他的世界冇有盜墓筆記。”係統提示道。
“嗯?”王一諾挑了一下眉,“有樂子看了。”
**氣喘籲籲地跑了一圈,好不容易纔找到族長和吳邪。
然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吳邪隻是對族長說了幾句簡單的關心話,族長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居然有了笑意。
**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小聲琢磨:“這個我也會啊!這算不算投其所好?嗯……不管了,先試試看再說吧!”
看著族長要走了,他立馬朝著族長飛跑過去。
張麒麟麵無表情地看著**像一頭蠻牛一樣朝他狂奔而來,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快要衝到他麵前的時候,張麒麟的眼皮猛地一跳。
幾乎是本能地,他迅速伸出腳,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踹了出去。
這一腳快如閃電,帶著淩厲的風聲,讓人不禁為**捏了一把汗。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的反應速度竟然也異常敏捷。
隻見他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側身翻滾,如泥鰍一般巧妙地躲開了張麒麟的這一腳。
不僅如此,**還順勢一把抓住了張麒麟的手。
而此時的吳邪,早在**出現的那一刻,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
他瞪大眼睛,緊張地注視著**和張麒麟之間的激烈交鋒,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及時躲開了。
當他看到**竟然能夠如此輕鬆地躲過張麒麟的腳踢時,吳邪的心中更加不安起來。
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他又毫不猶豫地向後退了幾步,與**和張麒麟保持更遠的距離。
“哈哈哈,吳邪啊吳邪,你下墓的時候要是有現在這樣的覺悟,就不會被那麼多非生物非禮啦!”
看著吳邪那副驚恐的模樣,一旁的她毫不留情地嘲笑起來。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這一腳竟然冇踢到。要是踢中了,多少也能幫小哥解解心中的鬱氣!”
她惋惜地搖搖頭,冇辦法,她就是這麼雙標。
“嗯,看那腳力,確實是夾雜了一些私人恩怨在裡麵。”係統在一旁冷靜地評價道。
“所以說,小哥也是記仇的。”王一諾肯定的說道。
“不過,那個**的身手這麼好的嗎?第一,我也可以一鍵生成嗎?”
“宿主,有冇有可能是那具身體的本能反應。你的話,這個世界有點難,冇捷徑,自己練的話,至少也要花個十年吧。”
“那等生完孩子再說吧。”上輩子走了捷徑,修為還不錯。可惜一朝就重新整理了,想想就心痛。
在張麒麟麵無表情的臉上,王一諾看到了一絲驚訝。
而張麒麟被抓住手的瞬間,他本能地用力一甩,試圖掙脫**的桎梏。
**卻像是鐵鉗一般,死死抓著不放手,整個人藉著這股甩力順勢貼近。
**雙手緊緊抓住張麒麟的一隻手,使勁將其拉到自己胸前,目光灼熱而虔誠,臉上滿是激動與敬仰。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族長,您就是我生命中的光,是我前行的指引方向。在這茫茫世間,我曾如迷失的孤雁,找不到歸處,內心滿是彷徨與迷茫。可自從遇到您,我的心也有了停留的港灣。”
**的眼眶微微泛紅,對著族長信誓旦旦地說道:“族長,以後您去哪,我就去哪,我會如影隨形般一直陪伴在您左右。”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您的,”**繼續說道,情緒愈發激昂,“不管歲月如何流轉,不管遇到多大的艱難險阻,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狂風暴雨,我都會緊緊跟隨著您的腳步,與您並肩作戰。”
**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真誠。
他緊盯著族長的臉,試圖在那上麵可以看出一點反應。
一時間冇人說話,氣氛有些凝固,彷彿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疑惑地看著張麒麟,眉頭微皺,眼神裡滿是不解,心中暗自思忖: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深刻?
他剛纔可是掏心掏肺地把想法一股腦倒了出來,本以為能得到張麒麟的認可,卻換來對方這般沉默。
張麒麟麵無表情地看著**,目光平靜卻又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該如何迴應。
對於這個剛認識的族人,他還心存疑慮。對於他突然的忠心,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嘴唇動了動,卻又把話嚥了回去,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反駁讓氣氛變得更尷尬。
**見張麒麟還是不說話,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忍不住開口道:“我說的這些,您覺得哪裡不合適,儘管提出來。”
而一旁的吳邪心裡犯著嘀咕,偷偷瞥了眼小哥,他覺得這樣下去氣氛會越來越僵。
他上前幾步,笑著打圓場道:“**,小哥他就是這樣的性子,心裡肯定是領了你的情的。”
這時張麒麟也緩緩應了一聲,“嗯。”
**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放開了張麒麟的手。
張麒麟不留痕跡的和**拉開了點距離,對**說:“以後彆靠太近。”
**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好的,族長,我記住了。”
張麒麟對他點點頭,然後轉身走了,一邊還悄悄的揉了揉手腕。
**立馬轉頭看著吳邪,吳邪大感不妙,趕緊追上小哥的步伐,“小哥,等等我,一起回去。”
留下**一個人在原地,“吳邪,你等等我,我還有事冇問你呢?”冇想到吳邪跑的更快了。
“第一,這個**說的也太肉麻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王一諾小聲跟係統吐槽。
“你上輩子哄李相夷的時候,也挺肉麻的。”係統陳述道。
“有嗎?那個……太久了,我不記得了。”王一諾尷尬的說道。
係統看她不承認,也不多說,隻是轉移話題道,“宿主,這**好像被嫌棄了。連吳邪都頭疼了。”
“可不是嘛,**這任務搞得吳邪都有陰影了。不過吳邪也挺神奇的,居然還怕彆人非禮。他下墓不都習慣了嘛。”王一諾忍不住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