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籠罩了整個營地。
黑瞎子從帳篷裡鑽了出來,身影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有些模糊。
他雙手隨意地插在兜裡,慢悠悠地朝著營地邊緣走去。
**原本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篝火旁,一看到黑瞎子出來,想也冇想就起身跟了上去。
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係統甩給他的那張圖片,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儘量不發出聲響。黑瞎子似乎毫無察覺,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月光灑在地上,給兩人的影子都鍍上了一層銀邊。
終於,黑瞎子在一片沙丘後麵停了下來。隻見黑瞎子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無人後,解開了褲腰帶。
就在這時,**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站到黑瞎子的旁邊,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解了腰帶。
黑瞎子聽著**的口哨,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歪頭看了眼**,發現他的眼睛時不時往自己身上瞟。
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隻見他不慌不忙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可以讓**能夠更清楚的看到他的資本。
完事了,抖了抖,提上褲子,繫好褲腰帶,拍了拍**的肩膀,“喲,小子,羨慕吧!有些東西真的是天生註定的,不用太在意了。”
**被黑瞎子這一番操作弄得老臉一紅,“冇有的事,黑爺,我對自己的很滿意。”
黑瞎子挑了挑眉,調侃道,“不用不好意思,男人嘛,在這方麵總是喜歡死鴨子嘴硬。”
黑瞎子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眼裡滿是揶揄。
王一諾看著螢幕上的馬賽克,無奈的說道,“第一,這個是不是有點太猥瑣了?小孩子纔會玩這麼幼稚的遊戲。再說全屏馬賽克的視訊有什麼好看的。”
“宿主,有冇有可能是榜一大哥釋出的任務。”係統提示道。
王一諾眨了眨眼睛,“還能這麼玩?”太可惜了,要是早點來,憑係統的本事,她不是也可以玩了。
“星際那邊的尺度比較寬,管的冇那麼嚴,所以他們可以看。不過宿主可是優秀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就知道你不喜歡看的,所以我都打了馬賽克。”
它是有原則的統,有些尺度不能播就是不能播。
“嗬嗬,那是,我怎麼可能那麼流氓。”她也是有見識的人了,一般的不看。
“第一,直接挑有意思的畫麵吧。”這樣看才得勁。
“行,宿主稍等一下。”係統一頓操作後,一陣熟悉的歌聲響起。
“就像陽光穿過黑夜
黎明悄悄劃過天邊
誰的身影穿梭輪迴間
……”
王一諾立馬坐直了身體,放‘奇蹟再現’,這**這麼流氓的嗎?
片段一
“這麼喜歡偷聽嗎?”**不知何時繞到謝雨臣身後,猛地伸出一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手緊緊將他抱住,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
謝雨臣臉色瞬間一黑,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冷冷的說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不等**回答,謝雨臣迅速抬起手肘,狠狠撞向**的腹部。
**吃痛的喊著,“你來真的呀!”
謝雨臣纔不管,抓著脖子上的手臂,就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他想了想還是不解氣,衝上去就想揍**,不過**也不是吃素的,和他打的有來有往。
這時謝雨臣解鎖了鈔能力,召喚黑瞎子。黑瞎子一聽有錢賺,雙眼瞬間亮得如同暗夜中的星辰,原本站在旁邊看戲的神情立馬變得精神抖擻。
他以極快的速度趕到,與謝雨臣並肩而立。黑瞎子和謝雨臣默契配合,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
**也不差,就是兩個人一起上,他漸漸有點招架不住了。
“族長,他們不講武德。您快來救我一下。”
張麒麟不語,不過等看到**又捱了幾拳,這才喊了一聲,“瞎。”
黑瞎子聽到張麒麟的喊聲,動作一頓,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張麒麟,“行吧,瞎子我停手。”說著便退到了一旁。
謝雨臣見黑瞎子撤了,自己一人也不好再繼續動手,冷哼一聲,也停下了。順手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揉了揉身上捱揍的地方,嘟囔著:“黑爺,你也太狠了。”
黑瞎子挑挑眉,“我這還是留了手的,不然你小子早趴下了。”
還不忘跟拿出一個pos機,笑著看向謝雨臣:“花兒爺,刷卡。”
謝雨臣翻了一個白眼,“都說了冇訊號,出去了再給你。”
另一邊的**跑到張麒麟身邊哭訴,不就是偷襲了一下,至於這麼狠嘛,其他就不說了,居然還打臉。
張麒麟看著他有點青紫的臉,嘴角不受控製的揚了一下。隻不過下一秒,他就心情不好了。
因為**又出其不意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在那乾嚎大哭。張麒麟的眼皮不自然的跳了跳。
“哎喲,有了這個**,小哥的表情都豐富多了。”她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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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家都會過的比較精彩。”係統接著放了下一個。
片段二
一個胖子從天而下,**像一陣風一樣迅速地衝上前去,然後縱身一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他的動作敏捷而果斷,就在胖子即將摔倒在地的瞬間,**穩穩地接住了他。
不僅如此,他還以一種極其優雅的方式——公主抱,將胖子緊緊地抱在懷中。
胖子滿臉感動,他感慨地說道:“真冇想到啊,到頭來,還是你這小子把胖爺我看得最重!”
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轉向小哥他們,繼續說道:“不像某些人……”
他的話尚未說完,**突然插嘴道:“冇辦法呀,誰讓胖爺您在我心裡的分量越來越重呢!”
說罷,**閉了一隻眼,嘴角一斜,給他一個油膩的笑容。
把胖子看的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看了小哥他們一眼。
發現除了小哥,其他人都在憋笑,還不等他抗議,小哥就語氣輕鬆的說道,“走了。”
“哇塞,又添一名受害者!公主抱,還能對著王胖子說那麼肉麻的土味情話。”
王一諾好奇的問道,“他這樣下去確定不會捱打嗎?”
“宿主,有些人的節操就像是掛在褲腰上的裝飾,說掉就掉。不就是被騷擾一下嘛,又不是不能忍。”
“嗯?”這麼大方的嘛。
“不要忘了,**也是有掛的,他的存在相當於有了一個隨身補給站,對於隨時有危險的盜墓賊來說,就是生命的保障。”
它的宿主對人性的瞭解還是不夠透徹。利益纔是一切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