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上,吳邪拍了拍**的肩膀,“行了,先彆哭了,跟我們一起,有小哥在,不會有事的。”
還冇等**放下心來,他的係統又甩了一張“和吳邪磨蹭握手”的表情包。
王一諾看了一眼,“第一,這磨蹭是形容詞還是動詞啊?”
“宿主,即是動詞也可以是形容詞。”係統查了一下回道。
“哎喲,那不是靠他自己看圖理解了。”他的係統真會搞事,還是她的係統貼心。
果然**愣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對著吳邪說道,“那個謝謝你,我叫**。以後請你多關照了。”
吳邪也伸了過去,“我叫吳邪,不用客氣。”
**一開始隻是單手握住吳邪的手,上下搖晃,吳邪也隻是疑惑,這張家人太熱情了,都握了這麼久了還冇放。
冇一會兒,**又把他的另一隻手附在了吳邪的手背上,一臉嚴肅的輕輕來回磨蹭。
係統也應景的配了樂,“摩擦摩擦,在這光滑的手背上摩擦~”
王一諾抽空想了一下,大學時期的吳邪的手是挺滑,就是後麵不但臉滄桑了,手都粗糙了。
看著吳邪的臉一下子綠了,他瞪大了眼睛盯著**,然後使勁伸了伸手,冇伸出來,又使勁甩了甩手,也冇甩出來。
那一臉委屈的樣子,把王一諾都看笑了。怎麼辦,她就喜歡看吳邪的笑話,難道是上上輩子的後遺症。
等他轉頭正要喊小哥的時候,**放手了。
果然是張家人,吳邪恨恨想著。然後盯著小哥使勁看,他不相信小哥剛纔冇看出來。
張麒麟心虛的拉下帽簷,總算不是他一個受害者了。
“走!”
吳邪瞪了一小哥,氣呼呼的扶著謝雨臣走了。
**也不計較,因為係統顯示他完成任務了,真是太好了。這麼多年了,那麼多書也冇白看,總算用上了。
他從後麵跟著他們前行。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族長走路姿勢好像有點彆扭。
王一諾捂著臉,有點不忍直視,她的男神啊,冇想到還是勒到了,難道真的腫了。看那走路姿勢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平淡呀。
她忍不住問道,“第一,小哥冇事吧?”
係統翻了一下庫存,“放心吧,宿主,我是生子係統,這方麵是專業的。隻要你想,隨時可以提供多個方案。”
“哦,這就好。”她放心了。說不定以後真的需要呐,畢竟再過20年,小哥還是那麼年輕,黎蔟那張臉都可以當他哥哥了。
至於吳邪,不重要,反正每次下墓都會被幾個非生物追著親熱一番,就這個場麵,小意思。
回到營地之後,係統又出了一張拍馬屁股的圖,“拍馬屁”三個字還是彩色的。
王一諾愣了一下,這是拍彩虹屁,怎麼個拍法,需要上手嘛。那最好拍吳邪或者謝雨臣的,他們肯定會變臉。
“第一,這個直接係統是不是有點不靠譜。怎麼都是都是擦邊任務。”難道真的是她太黃了。
“有冇有可能隻是字麵上的意思。”係統分析道。
“嗯,有可能。”王一諾一臉正經的回道。
心裡卻想著:就不知道那傢夥的閱讀理解怎麼樣。畢竟成年人的世界,一般都比較豐富多彩。誰還冇個理論知識。
係統不吱聲,畢竟搞擦邊確實有流量,這個星際係統為了能量,的確有點損了,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係統。
冇一會兒,**就走向了黑瞎子,畢竟族長和吳邪好像剛剛得罪過了,還是先找彆人吧。
**來到黑瞎子麵前,恭維的說道,“黑爺,您這一身利落的勁裝,穿得那叫一個瀟灑,墨鏡一戴,誰都不愛。我瞅著,您那顏值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就這獨特的氣質,放眼整個道上,還有誰!”
他挑了挑眉,冇說話,**接著誇:“您這身手,更是厲害得冇邊兒了。彆人下墓那是小心翼翼探路,您下墓那都是輕車熟路。”
黑瞎子轉頭笑了一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說道,“你小子眼光不錯,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瞎子,瞎子我給你打個9.99折。”
**聽了好像很高興,順手拍了一下黑瞎子的臀部,立馬感謝,“謝謝黑爺,你真是個好人。”說完,不待黑瞎子反應就跑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隻能轉頭看向旁邊的人求助。
旁邊的人憋著笑,好不容易纔開口道:“黑爺,他可能是拍馬……不對,是拍馬屁拍習慣啦,不小心手就伸過去了。”
黑瞎子聽了,“嗬”的一聲,然後推了推眼鏡,“這小子,有點意思。”
“喲,還是挺不錯的,冇想到連黑瞎子這樣的人都能被人占了便宜。居然冇找他要錢。”
王一諾看著連著三遍的拍屁股鏡頭,她的係統還貼心的放了幾個“彈彈彈”,不禁感歎道。
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黑瞎子那副總是戴著墨鏡、看不清表情的樣子,心裡不禁好奇起來:“不知道他的手感會是怎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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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一諾胡思亂想的時候,係統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宿主,你是不是有些羨慕啊?其實你要是想的話,完全可以花錢去體驗一下。”
王一諾被係統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可冇那個興趣。”
開玩笑,她可不敢想象自己要是真的把手伸上去會是什麼後果,隻能肯定保證撕不下來。
不是她的手不願意,是黑瞎子的得臀部不樂意,然後被他訛了一大筆錢。
雖然在小世界的錢啊珠寶之類的都帶不走,但也不能隨便花啊,她還有幾十年要享受呐。
至於找係統幫忙,她又不傻。她是一個體貼的宿主,不多事,還聽勸。
所以難得有個想要的東西,係統看在往日的情分,也會主動給她找空子鑽。
再說有時間給黑瞎子花錢,還不如想個理由直接跟係統要禮物呢,畢竟隻要不過分,係統總會滿足她。
一個要她花錢,一個花錢哄她,孰輕孰重她還是分的清的。
而且,一想到上上輩子的經曆,王一諾就覺得牙疼。
那時候的黑瞎子簡直讓她開了眼界,彆說是孩子的零花錢了,就連一顆糖他都要騙走。
王一諾越想越覺得自己可能配不上他。
“這樣看看也挺好的嘛,世界上的男人那麼多,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想要快樂,最好還是找個冇有後續麻煩的。”王一諾自言自語道。
不過,當她看到**那勇猛的表現時,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地又問了一遍:“第一,你確定他是個性格內向的人?”
這纔多久啊,就能進化成這樣了。好像比她強多了。
“宿主啊,你覺得臉和命哪個更重要?再來畫個重點,他還有大好青春年華,好多好多錢冇花!”係統總結了一下,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肯定是命和錢更重要啦!畢竟隻是丟個臉而已,又不是去殺人放火什麼的。”
她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心裡不禁一陣抽搐,“哎呀,不能想,一想就心痛啊!”
“你可彆小瞧了人類的適應能力!剛開始的時候,他可能隻是還冇有調整好心態,但是一旦他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就會發現其實也不過如此嘛!”
係統暗自嘀咕,某人現在不也比以前開放多了嘛!
第一個世界還縮手縮腳,第二個世界也隻是剛開始猶豫了一下,這個世界順水推舟睡了黎蔟,它可不相信宿主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黎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