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鈕鈷祿府,常寶終於冷靜下來,發現自己被算計了。
昨夜不過隻喝了一杯酒自己便昏昏沉沉的,這不符合常理。
可是,到底是誰在算計自己呢?是福生阿哥還是鬆山,又為何要算計於他呢?
這時,小廝急匆匆跑了進來:“少爺不好了!”
“怎麼回事,如此慌慌張張的。”
小廝跪下,低下頭瑟瑟發抖的回復道:“今日京城裏麵突然傳遍,說昨夜少爺在宴會上以千金博花魁一笑,之後更是與紅袖招花魁娘子共度一夜。”
“什麼!”常寶大驚失色跌坐在凳子上,怎麼會這樣。
鈕鈷祿夫人也急匆匆趕來:“常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額娘,兒子是被算計的。”常寶滿頭大汗的回復道。
“那昨夜到底你到底有沒有…”
“我不記得了!我喝了一杯酒就暈過去了,醒來那個女人就在我身邊!”常寶驚慌的說道。
“當時為何不當機立斷的解決了那個女人!”鈕鈷祿夫人厲聲道。
“我當時慌張極了,沒有想到,額娘,額娘,如今怎麼辦?春兒會不會誤會!”
“你收拾一下,和我去夏府賠罪,當時宴會上那麼多人,此事說清倒也沒事了。”鈕鈷祿夫人定了定神說。
“好,好,我這就去換衣服。”
這時一個小廝大喊:“夫人,少爺,不好啦!”
“那個花魁正跪在夏府門前,讓夏小姐放她一條生路呢!”
“什麼!”鈕鈷祿夫人震驚的說:“怎麼回事?”
剛剛有人來報說:“那個花魁跪在夏府門前,說昨夜少爺允諾千金為她贖身,會娶她過門,她賣藝不賣身,可是少爺情真意切,她才與少爺共度良宵,但今早少爺便毀諾棄她不顧,她沒有辦法,聽說夏小姐和少爺有婚約,便上門求助。”小廝越說聲音越低。
“無稽之談,那夏府呢,春兒怎麼說?”常寶焦心的問道。
“夏府大門緊閉,沒人出來。”
“額娘……”常寶驚慌的看向鈕鈷祿夫人。
“不中用了,如此一來,三人成虎,假事也變成真事了。”鈕鈷祿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會呢,怎麼會呢”常寶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這就去夏府解釋。”
“你如何解釋!”鈕鈷祿夫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這樁婚事不成了…”
“我去夏府門前跪下請求伯父伯母原諒,我要去向春兒解釋,她會相信我的。”常寶激動的向外跑去。
“還不快攔下少爺。”鈕鈷祿夫人著急的說道。
“額娘,為何要攔我,我過去將此事說清便好了!”
“此事傳的沸沸揚揚,你和春兒的婚約隻有三月不到,此時卻出現了這種事,真的假的又如何,整個京城人都知道了,夏府為了自己的顏麵,不會再留著這個婚約的。”
常寶跌坐在地上,獃獃的看著地磚。
突然痛苦的大叫出聲“啊~”
鈕鈷祿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痛苦不已。
養心殿內
皇上與十三爺正在下棋。
蘇培盛進來稟告道:“皇上,鈕鈷祿府上的阿哥常寶與花魁共度一夜,那個花魁此刻正在夏府門前哭訴,此事京城已傳的沸沸揚揚。”
皇上笑了一聲:“知道了,下去吧。”
一手在棋盤上落下了一枚黑子。
“皇兄落子,心有溝壑,想必好事不遠了。”怡親王道:“此事一出,夏府必然退親。”
“鈕鈷祿夫人聰慧,想必不會糾纏,可是春兒那邊…”皇上猶豫的說道。
“皇兄,不如過幾天讓承歡以散心的名義請夏小姐出來散心,想必夏小姐不會拒絕。”怡親王說道。
“這樣好,這樣好,隻要沒有了常寶,想必春兒定能看到我的真心。”皇上開心的說道。
“你不是一直喜歡朕珍藏的那幅唐伯虎的鬆枝圖嗎,一會讓蘇培盛拿給你。”
“嘿,如此那就多謝皇兄了,好事多磨,四哥定能心想事成。”
“借你吉言。”
夏府
“春兒,如今這般,咱們隻能退親了。”夏父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個常寶,看他平時是個好的,沒想到私下竟做出這種事來。”夏母恨恨的說道。
夏冬春也是氣的發抖,自己雖沒有愛上常寶,但也是與他互許終身,喜歡上了他。
如今出了這種事,滿京城都傳遍了,鈕鈷祿府還沒有來人辯解,想必是確有其事。
夏冬春想到從前常寶的許諾,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太醫,春兒怎麼樣了?”夏母著急的看向太醫。
“小姐無事,隻是一時怒氣攻心,緩緩就好了。”
說著,夏冬春醒了過來,看著床邊的父親母親,大聲哭泣道:“額娘,常寶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
夏母看著夏冬春,安慰道:“春兒沒事,不要怕,額娘這就讓你父親前去退親。”
夏冬春又跑下了床,拿出妝柩裡常寶送來的首飾釵環,恨恨的扔到地上:“還給他,都還給他,不夠的折了銀子給他,從今以後,我不要再聽到這人的隻言片語了。”
夏父看著女兒,也是痛苦不已,為何讓女兒遭此波折啊。
幾日後,夏府退親,此事正式告一段落。
這幾日夏冬春都獃獃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床賬不聲不語。
夏父,夏母自責不已,為何給女兒找了這樣一門親事,介紹的媒人也是上門告罪,心疼的看望夏冬春。
夏府眾人也是擔心,小姐悶悶不樂好幾天了。
這天,琪琪格登門拜訪,原來前些日子,康郡王為防琪琪格壞事,得罪皇上,那天便以琪琪格外祖母生病為由,調走了琪琪格。
琪琪格剛剛回京,便從母親那邊聽說了此事,更是怒氣衝天,還沒休整,便趕緊過來看望夏冬春。
“春兒,我出門訪親纔回來聽說此事,你怎麼樣了?”看著夏冬春消瘦的模樣。
琪琪格心疼的說道:“那個常寶竟是這種人,春兒,我定會為你初出氣,等我看見他,讓他好看。”
“算了,琪琪格,我不想在聽見他的事了,這世上的男人多是負心薄倖之人,我隻是想找個同我父親一樣兩心相許之人,怎麼這樣難。”
“春兒~”琪琪格緊緊的抱住夏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