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找臣弟入宮所為何事?”怡親王看著殿內肅穆的氛圍不解地問道。他疑惑地走進宮殿,心中充滿了疑問。
皇上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嚇人,他死死地盯著怡親王,眼神中透露出絕望與痛苦。
“十三弟你來了。”皇上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般。
怡親王心頭一緊,知道有大事發生。他連忙走到皇上麵前,關切地問:“皇兄,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了?”
皇上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淚光。
“我以為我隻是喜歡她的臉。”皇上喃喃自語,似乎在向怡親王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怡親王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輕聲嘆了口氣,說:“可是夏小姐已經定親了。”
皇上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定親又如何,隻要她想入宮,妃位,貴妃位,哪怕是皇貴妃,朕都可以給她!”
怡親王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鎮定下來,小心翼翼地說:“那夏小姐的想法呢?”
皇上沉默了片刻,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是啊,她不願,她不喜歡我,也不喜歡這宮廷。”皇上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哀傷。
怡親王皺起眉頭,擔憂地看著皇上,他知道皇上對這位女子動了真情,卻無法得到回應,這種痛苦對於一個帝王來說實在太過沉重。
“皇兄,既然如此,就不要強求了。”怡親王看著皇上的眼睛,緩緩地說道。
皇上抬起頭,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他搖了搖頭,無助地說:“十三弟,可是朕好痛苦,她說讓朕忘了她,可朕日日夜夜都想她,朕常夢見她選秀進了宮,和朕白頭偕老,可是一醒來就什麼都沒有了。”
皇上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最後變成了一聲嘆息。怡親王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滿是同情。他深知皇上的孤獨和無奈,作為帝王,擁有天下卻不能得到心愛的女人的心,這種痛苦隻有經歷過才能體會。
“我以為從前和純元那就是愛了,可如今才發現不是,純元和蕭澤也曾定親,朕當時一點嫉妒不快都沒有,可自從那日我聽到春兒定親了,我嫉妒的發瘋,鈕鈷祿常寶,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卻能得春兒一心相待,我身為皇上,竟羨慕於他,如果我不是皇帝,沒有那些女人攔在我們中間,你說春兒會不會也喜歡我了。”皇上低著頭輕聲訴說道。
“四哥…”怡親王看著自己的四哥,也是心中難過。
過了一會,他下定決心說道:“既然如此,反正他們的婚期還有三月,這三月能做的事情多了。”
不愧是九子奪嫡出來的勝利者,皇上立馬就明白自己十三弟的意思。
“可是春兒她心意堅定,恐怕不能迴轉。”
“夏小姐,心智堅定,可她的父母呢,鈕鈷祿氏呢。”怡親王說道:“恐怕先要從鈕鈷祿常寶那開啟破綻。”
皇上拉著怡親王的手,說道“十三弟,鈕鈷祿常寶曾許諾春兒一生一世一雙人。”
“臣弟明白了,皇兄放心”
鈕鈷祿府
戶部侍郎的兒子今日來訪,常寶十分不解,平時他倆雖在一個圈子裏玩,卻交流不多,怎麼會突然前來呢?
“鬆山,你怎麼來了”
“常寶,我這次來是來給你下帖子的,顯親王府的福生阿哥要去南方就值了,咱們幾個要給他辦個辭別宴,玩的好的幾人都會過來,你可不要遲到啊。”
“好,我知道了,我會準時去的。”
“那我就先走了。”
鬆山離開鈕鈷祿府,便去了怡親王府。
“十三爺,奴才已經辦好了,當天常寶會過去。”
“好,我知道了,記得按計劃行事。”
“奴才聽命,王爺放心”
幾日後,紅袖招
“鬆山,你沒說辭別宴是在這辦啊!”常寶激動的說道。
“放心,隻是在此處喝酒,又不做什麼,怎麼還沒成親,就變得如此妻管嚴。”一桌的朋友打趣的說道。
“夏府的小姐如此兇悍嗎,都說她長得傾國傾城,不知和這裏的花魁娘子相比如何?”
樓上聽著的怡親王死死拉住暴怒的皇上,無奈道:“皇兄,你控製點。”
“他們竟敢拿春兒與那種人相比,真是找死!”
這時樓下
“我當你們是朋友,你們卻如此輕視我的未婚妻子,以後道不同不相為謀。”常寶甩袖生氣的說,起身便想要離開。
“你們真是的,都知道常寶有多珍愛夏小姐,還故意逗他。”鬆山怕壞了十三爺的事,立馬勸道。
“常寶,福生阿哥到了,咱們去找他吧。”
常寶聽鬆山這樣打圓場,隻能把氣吞進肚子裏,臉色冷冷的離開了。
“這小子倒還不錯。”樓上的怡親王欣賞的說道。
皇上:盯~
“哈,哈”怡親王乾笑了兩聲,“皇兄,算我什麼都沒說!”
鬆山和福生對視了一眼。
“常寶,這杯敬你,我在國子監就很欣賞你來的,可是不巧,我這就要去南方了。”福生阿哥說道。
“沒事沒事,天涯若比鄰嗎!等你回京咱們再聚也就是了。”鬆山說。
常寶看著二人的樣子,也心平氣和的說道:“那就祝阿哥一路順風。”
三人皆飲了這杯酒,回到了座位上。
不一會兒,常寶覺得頭暈目眩,倒在了座位上。
鬆山立馬上前扶起常寶,道:“常寶,你怎麼酒量這麼淺。”又和桌上的人說:“我扶他去樓上休息下。”
到了樓上,鬆山把常寶帶到了一間房間裏,又叫來了樓裡的花魁,看著她道:“你知道怎麼做。”
“是,奴家知道,會伺候好屋裏那位爺。”
鬆山輕輕關上房間的門,麵帶笑容走向大廳,看向樓上點點頭。
“皇兄,想必事情已經辦好了,咱們回去吧。”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裏。常寶緩緩地睜開雙眼,感到一陣頭痛欲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心中疑惑不解。
“爺~不再多睡一會了嗎?”突然,一隻柔軟的手臂從床邊伸過來,輕輕地摟住了他的腰。
常寶瞪大眼睛,驚恐地望著眼前的人:“你是誰?怎麼在我的床上!”
女子嬌柔的聲音傳來:“爺忘了,奴是這裏的花魁娘子,昨夜來伺候爺的。”眼神充滿了嫵媚和誘惑。
常寶從未經歷過如此尷尬的場麵,頓時心慌意亂。他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甚至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好,便急匆匆地奪門而出。
看著常寶狼狽離去的背影,鬆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屋內的花魁娘子,輕聲說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
花魁娘子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低聲道:“是,那爺答應奴才的……”
鬆山語氣堅定地回答:“等此事過後,自會有人重新審查你父親的案子,並為你贖身。放心吧。”
聽到這句話,花魁娘子眼中泛起淚光,感激涕零地道謝:“多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