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願意,哪怕是一世英名不保又如何!”皇上激動地喊道,眼神堅定且充滿熱情。
“可我不願!我已經有常寶了!”夏冬春也抬起頭,毫不示弱地回應,臉上滿是怒氣。
看著夏冬春生氣的模樣,皇上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迷茫。他喃喃自語道:“但是本來你應該是和我度過一生的,我夢見了……”
接著,皇上的目光再次落在夏冬春身上,語氣帶著一絲不甘:“你沒和朕相處過,怎麼知道朕不合適呢?”
麵對皇上的質問,夏冬春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沉默片刻後,夏冬春終於開口道:“世上喜歡皇上的人那麼多,皇上喜歡的人也那麼多,常寶不是十全十美,奴才也不是,奴才的心很小,隻能裝下一個人,但是常寶為我承諾了,我雖不知道他的誓言能堅持多久,但是他不負我,我絕不負他。”
說完這些話,夏冬春感覺自己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些,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觸怒了皇上。然而,她並不後悔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
最後,夏冬春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皇上如今隻是一時衝動,待過些日子忘了就好了。”
聽到這話,皇上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輕聲問道:“你要我忘了你嗎?”
“對,既然有緣無分,奴才之後會回府備嫁,不會再出來了。”夏冬春堅定的說道,轉身離去。
皇上看著夏冬春的背影,失落的笑了一下。
回宮後
這幾日,皇宮中的氣氛異常壓抑。皇帝整日悶坐在養心殿內,埋頭處理著如山的公文,對任何人都閉門不見,包括後宮中的嬪妃們。
蘇培盛深知皇帝心情不佳,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詢問:“皇上,是否要品嘗一下莞貴人和華妃送來的湯羹呢。”
皇帝麵無表情地回答說“賞賜給你了。”
蘇培盛頭皮發麻,皇上卻看也沒看隨後繼續埋首於公文之中。
蘇培盛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提醒:“皇上,太後和皇後聽說您近日處理政務過於勞累,希望您能保重龍體。”
然而,皇帝隻是冷淡地回應了一聲表示知曉,並未多說什麼。
看到皇帝冷漠的態度,蘇培盛也不敢再多言,隻能默默退到一旁。
整個宮殿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隻有皇帝翻閱公文的沙沙聲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沉靜。
一名小太監急匆匆地走進來稟報,稱夏邑大人請求覲見。聽到這個訊息,皇帝終於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殿下站著的夏邑。
\"事情辦得如何?\"皇帝語氣冰冷地問道。
夏邑連忙躬身行禮,並遞上一封信函。\"回皇上的話,奴才這幾天一直蹲守在夏府門外,好不容易纔攔下了這封信,現在立刻進宮呈給皇上。\"
皇帝接過信函,仔細檢視後問道:\"這是誰的信件?\"
夏邑低著頭,輕聲回答道:\"鈕祜祿府。\"
皇上緊緊地抓住手中的信,眉頭緊皺,嘴唇緊抿,眼中閃爍著憤怒和痛苦的光芒。他用力咬了咬牙,彷彿要把心中的怒火和不甘都發泄出來,然後毅然決然地拆開了信封。
信紙展開,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根尖銳的刺,刺痛著皇上的心。
信中的內容充滿了表白相思之情,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劍,直插皇上的心臟。信封內還裝著一個精緻的指環。
欲呈纖縴手,從郎索指環。
皇上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他死死地盯著那枚指環,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恨意。
怒火瞬間爆發,再也無法抑製。他隨手抓起桌上的硯台,狠狠地向指環砸去,彷彿要將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它身上。
“皇上恕罪!”殿內的眾人紛紛跪地求饒,聲音顫抖,神色驚恐。他們深知皇上此刻的心情,生怕自己成為皇上怒火的犧牲品。
皇上怒極反笑,笑聲中帶著自嘲:“哈哈哈哈,有緣無分,有緣無分……”
他的笑聲回蕩在大殿之中,讓人不寒而慄。緊接著,他猛地將桌上的物品全部掃到地上。緊緊地捏起拳頭,惡狠狠地說道:“鈕祜祿·常寶……”
殿內的眾人聽到這個名字,皆是一驚。
蘇培盛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太監,大聲斥責道:“讓你們伺候皇上,竟然這麼不小心,把皇上的桌子掀翻了,怎麼做事情的?”
“既然不會做事,那就處理了吧。”皇上冷漠地看了一眼台下的眾人,麵無表情地說道。
他的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彷彿剛剛的怒火已經消散,但實際上,他內心的波瀾並未平息。
蘇培盛原本想要保住這些人的性命,但他明白,此時皇上的怒火已經無法遏製。
隻好無奈地嘆了口氣,按照皇上的旨意行事。招手讓侍衛把這群奴才拖出去處理掉。
“召怡親王入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