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過後,夏家與鈕鈷祿家便開始正式走禮,隻等黃道吉日便正式成婚。
常寶也經常約夏冬春出門賞景,一來二去,二人感情越來越深,一次二人相約去寺廟掛姻緣牌。
常寶定了定神,看向夏冬春的眼睛說道:“春兒,我知道你一直都心慌,你放心,你阿瑪潔身自好,隻有你母親一人,我今後也會如此。”
“常寶,多謝你。”夏冬春看著常寶真摯的眼睛說道。
這一刻,她是真的感動到了,常寶知道她的心神不定,知道她的害怕,並且許下了這樣的諾言。她決定此刻開始要一心一意的對待常寶。
二人說開之後更是如膠似漆,即使不見麵的日子,二人也是常常傳信。
這天,琪琪格約夏冬春去城外莊子裏跑馬,夏冬春本就在屋子裏悶了好幾天,正是悶悶不樂,便答應了下來。
到了莊子才發現不隻琪琪格一個人,旁邊還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子。
“春兒,這是怡親王府的格格,承歡,她好早就想認識你了,今天便來一起玩”琪琪格開心的說道。
“總是聽琪琪格說她的姐姐長得傾國傾城,我還以為她說大話呢,今日一見姐姐果然貌美如花,怪不得琪琪格總是不讓我見你。”承歡輕推了一下琪琪格開心的說道。
“格格說笑了,格格林下風致,讓人見而忘俗。”夏冬春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回道。
承歡看著夏冬春害羞的樣子,覺得甚是有趣,忍不住又調侃道:“姐姐如此害羞,難不成是因為我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啊,不知道姐姐許親了沒有,我家裏可是有好幾個哥哥呢!”
琪琪格見狀,也跟著起鬨:“是啊,春兒姐姐,你就別害羞啦!承歡可是很喜歡你呢!”又看向承歡道:“可惜啦,春兒和鈕鈷祿家的常寶已經定親了,你呀,來晚啦。”
夏冬春被她們說得越發不好意思,隻得低頭不語,心裏卻暗暗嘀咕:琪琪格也就罷了,怎麼這個承歡格格也這麼調皮……
“別逗她了,她臉皮薄,走吧,咱們去跑馬,聽說承歡這裏有紅狐,今天我要去打一隻做圍脖。”琪琪格率先上馬。
夏東春和承歡緊隨其後。“那我們看見了幫你追。”
三個女孩子歡快的聲音響徹雲霄,如銀鈴般清脆悅耳,這爽朗的笑聲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連鳥兒都被吸引而來,嘰嘰喳喳地叫著。不一會兒,這笑聲就吸引來了遠處的皇上和怡親王。
“那邊是誰?”皇上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開口問身邊的人。
“回皇上,今日承歡邀請了康郡王府的格格跑馬,想必是她們在那邊玩耍。”怡親王回答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朕已經好久沒有看見承歡了,咱們過去看看。”皇上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對這個侄女一向很疼愛。
今日皇上出宮本來是為了看怡親王府莊子上新培育的農種,但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弟弟的女兒了。於是,怡親王便讓小太監招呼道:“一會去找格格過來。”
“是。”小太監應了一聲,然後快步向著承歡她們跑馬的方向匆匆追了過去。
“格格,皇上和怡親王來了,正在那邊等您過去呢。”小太監一臉焦急地跑到承歡麵前稟報道。
聽到小太監的話,承歡立刻勒住韁繩停了下來,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個女孩,笑著說:“春兒,琪琪格,皇伯父和我阿瑪過來了,我們一起過去請安吧。”說完,她輕輕拍了拍馬背,朝著皇上所在的方向緩緩馳去。
夏冬春和琪琪格相視一眼,還是過去吧,要是知道皇上在這,又不去請安,小些說太失禮了,大些說就是藐視聖上。
三人便騎著馬向那邊飛馳而去。
“皇伯父,承歡來啦!”遠遠就聽見承歡生機勃勃的呼喊。
皇上含笑抬頭看去,卻被一個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個女孩子身穿紅色織錦的騎裝,帶著一副紅珊瑚首飾,霞裙月披,韶顏稚齒,不知怎的他心跳的特別快,根本移不開眼去。
“給皇伯父請安,給阿瑪請安”
“給皇上請安,給怡親王請安”承歡,琪琪格和夏冬春三人均下馬行禮。
皇上強製著自己離開看向夏冬春的眼睛,看向承歡道,“今日怎麼這麼好心情來這裏跑馬?”
“隻是聽見莊子上的人說這裏有紅狐,就想過來打獵看看,要是抓到了便做個圍脖。”
“皇伯父要是沒有事情,我們就先告退啦。”承歡撒嬌的說道。
“這麼想著玩兒啊,你還沒有介紹這兩位格格是哪家的呢?”皇上打趣的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夏冬春。
“臣女康郡王府琪琪格參見皇上,臣女夏威之女夏冬春參見皇上”二人連忙介紹自己。
“夏威的女兒,夏冬春”皇上輕聲說道。
夏冬春緊張的回到:“是”。
“朕聽你父親說你身體不好,之前生了一場病,選秀都沒能去,現在可好些了”皇上微微笑著說道。
“是,以前生了小病,如今已經好多了。”夏冬春緊張的回道。
琪琪格和承歡也看出了端倪。
琪琪格上前說道“哪裏是小病呢,你當時都病的起不來床了。”
“怪不得今天臉色這麼不好呢,你如此瘦弱,應當多出來散散步、跑一跑馬,老是悶在屋子裏,身體自然不會好。”承歡看著夏冬春,關切地說道。
停頓片刻後,又轉頭看向皇上和怡親王,恭敬地說:“阿瑪,皇伯父,想必您二位還有要事需要商議,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話畢,承歡輕輕地拉了一下夏冬春的衣袖,示意跟自己一起走。
接著,又看了一眼琪琪格,她也明白了承歡的意思,三人一同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皇上看著她們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怡親王見此,低聲笑了:“皇兄,回神了!”
“小丫頭機靈的很!”皇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皇兄如此明顯,隻怕是掩耳盜鈴,周圍長眼睛的都看見了。”怡親王打趣道。
皇上沒有反駁,隻低頭笑了笑。
“也難怪,那小丫頭長得如此一副容貌,可惜啦,跟皇兄有緣無分”怡親王感慨道。
皇上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怎麼這麼說。”
“皇兄選秀,對方卻剛好生了重病,可見不是如此嗎……”怡親王也看出皇上有些失落的樣子,新奇道。
心裏有些擔心承歡的玩伴,便開玩笑的說:“皇兄後宮嬪妃眾多,聽說皇兄最近新寵莞貴人。”
“今日見到又怎能不是緣分呢?”皇上看著遠方執拗的說道,又嘆了口氣,“莞貴人……那怎麼能一樣呢。”
見此,怡親王也就不再說話了。
這邊,三人快步走出皇上和怡親王視線範圍內。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長嘆了一口氣,琪琪格首先說:“剛剛嚇死我了,都不敢出氣了。”
“還沒多謝你們兩個呢,剛剛為我說話。”夏冬春感激的說道。
“客氣什麼,隻是……我看皇伯父好像真的對春兒姐姐有了心思。”承歡擔憂的說道。
“是啊,春兒,你要小心一點,最好和鈕鈷祿府的婚事提前辦了。”琪琪格知道夏冬春不願進宮,可見皇上剛剛的樣子,她怕有什麼波折,便出主意說。
“我今日回府會和阿瑪,額娘商量的,今日多謝你們兩個。”剛剛要不是琪琪格和承歡,她真的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要是裝病避開選秀被皇上知道了,隻怕是夏府家破人亡近在眼前
“不說這些了,琪琪格,你還是先帶春兒姐姐離開吧,以免多生事端。”
“好,那我們倆就先走了,有時間再找你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