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夏冬春在夢中重溫了前世的恩怨情仇,於是夏父決定讓女兒避開宮廷鬥爭。
幾個月後,選秀正式結束,夏冬春果然如她所料地避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半年過去了。有一天,夏冬春突然聽到一個訊息:皇宮內傳來皇上獨寵莞貴人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夏冬春知道,自己已經避開了夢中的開頭,應該已經安全了,便慢慢的裝作痊癒的樣子,夏府眾人聽聞小姐的身體好了,也都長呼了一口氣。
又過去了半年,看著平安無事,夏母便開始全心全意地給夏冬春尋找合適的親事。
這半年來,養病的生活,夏冬春沒有憔悴半分,反倒是就像長開了似的,越長越美麗,明眸皓齒,嬌艷驚人。
然而,夏父和夏母卻對夏冬春的美貌感到憂慮不安。女兒竟長了這樣一副招人的容貌,貌美如花,實在招人注目。於是,他們決定儘快為夏冬春定親,以免日後生出更多的事端。
不過短短數月間,夏冬春與鈕祜祿家族的幼子便在親友的介紹下成功定親。二人相看之後,均認為彼此頗為合適。
尤其是鈕祜祿家的幼子常寶,更是對夏冬春一見鍾情,滿心歡喜。
雙方對此毫無異議,一致決定待夏冬春的及笄禮結束後,即刻著手籌備婚禮事宜。
“小姐,小姐,快醒醒,莫要貪睡啦!今兒個康郡王府的格格邀您一同出城遊玩呢,可切莫再耍賴了哦~”夏冬春的婢女明月輕聲呼喚著,聲音輕柔婉轉。
“好明月,好明月,就讓我再多睡一會兒嘛……”夏冬春嬌聲嬌氣地撒起嬌來,那模樣可愛極了,令人不禁心生憐愛之情。
明月見狀,臉色微微泛紅,心頭也不禁一軟。她實在無法拒絕自家小姐如此軟糯的請求,但又擔心耽誤了正事,一時間陷入兩難之境。
就在這時,夏冬春的額娘緩緩走進房間。她看著仍在床上酣睡的女兒,無奈地搖了搖頭,溫柔地責備道:“春兒啊,怎的還不起身?今日不是和康郡王的格格約好了出城遊玩嗎?可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呀。”
“知道啦,知道啦,額娘,我這就起來。放心吧,琪琪格她們纔不會怪我禮數不周呢。”夏冬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坐起身來,活脫脫一副天真爛漫的少女模樣。
“你們倒是合得來,玩的到一塊兒去,怕是兩個小瘋子,今天可不要玩兒到灰頭土臉了。”夏母寵溺地看著夏冬春,溫柔地叮囑著。
“哪有啊~額娘!”夏東春嬌嗔地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小星,今天把常寶送來的那個紅寶石發簪帶上,我今天要給琪琪格看的。”
“知道啦,小姐戴什麼都好看,隻是姑爺送來的這個發簪格外漂亮,與小姐十分相配呢,想必常寶阿哥選了好久吧。”明月笑著打趣道。
聽到這話,夏東春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羞澀地捂住了臉。“小星~就你多嘴。”
夏母的姐姐是康郡王的福晉,夏冬春與康郡王府上的格格極為投緣,兩人經常一起玩耍、遊樂。
“春兒,春兒,你來啦。”琪琪格遠遠地看見夏冬春的身影,興奮地連連招手,迫不及待地喊道:“看我新向阿瑪要來的這匹馬,是不是特別好看?春兒這是我特地要來送給你的。”
“真的嗎?琪琪格?”夏冬春高興的說道,她一直想要一匹自己的小馬,可是阿瑪他們覺得危險總是不同意。
“當然啦,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都說寶劍贈英雄,那麼這麼漂亮的小馬當然也要配上你這樣漂亮的主人了。”琪琪格看著夏冬春高興的麵容也開心的說道。
“琪琪哥,多謝你。對了,下月便是我的及笄禮,你過來當我女賓吧。”夏冬春握著琪琪格的手說道。
“真的嗎?春兒?”
“當然啦,你是我最好的妹妹,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來。”
一個月時間飛速逝去,夏冬春的及笄禮上,各家夫人和小姐都帶著禮物到府祝賀。
這時夏冬春緩緩走了出來,穿著簡單的衣衫,梳著簡單的頭飾。臉上不施脂粉,卻絲毫不損容顏,別有一番清麗動人姿態。
輕輕一笑,真是羅袖動香香不已,紅渠裊裊秋煙裡。
閣下的夫人和小姐議論紛紛。
“真真是好相貌啊,據說這夏家千金是因為生病而沒有參與選秀入宮,要是去選秀還有別人什麼事兒啊?此等容貌入了宮中,我看這纔是六宮粉黛無顏色呀!”
“可不是都說夏府的小姐長得美麗,我還總以為吹噓過剩吶,誰知竟是我淺薄了。”
鈕祜祿家的夫人更是心生歡喜,她本就喜歡夏冬春活潑的性子,又愛這副明媚的容貌。
這樣好的女子竟配給了她那傻獃獃的兒子,真是傻人有傻福,這樣的女孩兒誰不喜歡呢?
及笄禮後,夏家千金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形容也傳遍了整個京城。
鈕祜祿家夫人更是高興,這幾次去的宴會上有多家夫人都向她表達了羨慕之意,有這樣一個兒媳真真是讓人喜歡,哪有人不喜歡天天看美人呢?
還是自己眼疾手快,當初當機立斷的定下了這門好親事。
常寶更是巴不得馬上與夏冬春成婚。天天的往夏府送禮物,買來的首飾,衣衫還有吃的用的,巴不得把自己的府內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