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姐姐,今晚我能不能也在這裡睡啊?羨羨好想你啊。你都好久沒陪羨羨了。”
論撒嬌,整部劇中,魏無羨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他實在是太能撒嬌了。
有時候,桃月兒都覺得,魏無羨是不是生錯了性彆,咋那麼能撒嬌呢?
而且,每次撒嬌都能撒到你心坎上,讓你忍不住為他心軟。
最後,在藍曦臣的妥協、藍湛的怒視下,魏無羨還是成功爬上了桃月兒的床。
藍曦臣見弟弟如此,既不想離開靜室,也不想讓三人獨處。
他是真的怕忘機和魏無羨打起來。
頭疼。
最後,索性就在靜室的矮榻上打坐了一晚。
……
江厭離和金子軒的婚姻還是解除了。
要桃月兒說,金子軒真的並非良配,但架不住江厭離喜歡。
戀愛腦的小女人,沒救了。
不過,眼下兩家暫且解除婚姻對江厭離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距離產生美嘛。
經過這一次解除婚約,反而促使金子軒能看清自己的心,對江厭離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
江楓眠此次前來,不僅解決了江厭離的婚事,還準備帶三人回去。
但魏無羨是那麼聽話的人嗎?
當然不是。
他在知道藍忘機和桃月兒要去找陰鐵後,就打算偷偷跟著去。
所以,第二天,當江楓眠準備帶三人回雲夢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魏無羨留下的“夜獵去也”的紙條。
江楓眠還沒咋樣,江澄先氣得仰歪蹬。
但他一向膽子小,不敢反抗江楓眠,隻能將這份不滿埋在心底。
“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桃月兒和藍湛正走在路上,忽然身後傳來魏無羨的大呼小叫。
藍湛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瞪著魏無羨。
隻可惜,他是麵癱,魏無羨根本不怕他。
“姐姐,我也要一起去。”
彆想丟下我。
魏無羨一臉委屈地看向桃月兒,大有一副,你若拒絕,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回去!”
桃月兒還未開口,藍湛就直接拒絕了。
但魏無羨纔不聽呢,一雙深邃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桃月兒,如黑曜石一般閃著星星。
“藍湛,讓羨羨跟著一塊兒去吧,反正你不答應,他也會偷偷跟著。”
深知魏無羨秉性的桃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
尚未束冠的他,墨發上綁著一根紅紅的發帶。
發帶隨風飄動,一如他的個性一般,灑脫、不受拘束。
“就是,就是,你就是不讓我跟著,我也會偷偷跟著的。”
魏無羨朝著藍湛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抱著桃月兒的肩膀不撒手。
三人打打鬨鬨地繼續前行,卻沒有想到,此刻正有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不,準確的來說,是死死盯著桃月兒。
“那個美人是誰?我怎麼從未見過?”
溫晁自認為見過很多美人,但像那個女人那樣美的,生平從未見過。
溫情身子頓了一下,隨後無奈地埋下頭,低聲說道:
“雲深不知處桃月兒,據說是藍曦臣、藍忘機未過門的妻子。”
溫晁眼中的性趣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反抗不了,隻希望能通過“藍曦臣、藍忘機未過門的妻子”這句話,打消他的念頭。
溫晁冷哼一聲,斜睨了溫情一眼,嗬斥道:
“自以為是!”
“去,我要那個美人。不要傷到她。”
溫晁轉身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
他對美人勢在必得。
潭州。
車水馬龍的大街上,行人如織。
走在大街上,桃月兒和魏無羨就像兩個剛出籠的小鳥一樣,這兒看看,那兒摸摸的。
忽然,兩人目光聚焦到一處,彼此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心中所想。
於是,一隻小狐狸、一個鬼麵誕生了。
藍湛也如劇中那樣被嚇了一下。
不過,他一直都很穩得住,所以,哪怕被嚇得瞳孔發大,麵上依然不見變色。
果然是乾大事的人。
桃月兒知道,接下來就是魏無羨被聶懷桑嚇到的情節。
所以
故意靠著藍湛看魏無羨出醜。
果然,一轉眼的功夫,就聽到魏無羨被嚇得嗷嗷大叫,桃月兒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隻能無力地依靠在藍湛身上。
藍湛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桃月兒,眼裡是滿滿的柔情和放縱。
笑鬨了一會兒,天空忽然飄下許多花瓣。
桃月兒三人一臉驚奇的看向天空,唯有藍湛,目光自始至終都在月兒身上。
花瓣的香氣讓眾人聯想到了蒔花女,正要上前檢視的時候,藍湛懷中的陰鐵突然亮了。
幾人匆忙順著陰鐵感應進入蒔花女宅院,卻不想還是來晚了一步。
院內,百花凋零,不見蒔花女蹤影。
聶懷桑在地上撿到一根羽毛,仔細一瞧,是梟鳥的羽毛。
四人震驚,猜測是溫晁比他們早來了一步。
當然,桃月兒的震驚是裝的,畢竟她可是有劇情金手指的人,若是連這個都不知道,那就白看了。
不過,現在說這都晚了,陰鐵已經被溫晁取走了,他們隻能儘快趕往下一站清河,希望能在溫晁前麵取得陰鐵。
桃月兒幾人還不知道,有人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好抱得美人歸呢。
此時,溫晁正站在不遠處的山頂上,一臉陰鷙的看著桃月兒幾人打打鬨鬨。
“公子,仙督傳訊,櫟陽一連數日毫無動靜,責令我們儘快趕往櫟陽相助薛洋。”
溫情匆匆走到溫晁麵前,低著頭假裝鎮定的說道。
“相助?”
溫晁冷笑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戾氣:
“他薛洋是個什麼玩意兒,也值得本公子相助?”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薛洋那個狗東西天天在他爹麵前跪舔。
也不知道,薛洋給他爹灌了什麼**湯,天天把他帶在身邊,對他比對他這個親兒子都好。
溫情心中一咯噔,生怕溫晁將氣灑在她和她的族人身上。
故而臉上露出無辜惶恐的表情,急忙解釋道:
“我也是奉命行事。”
“你彆跟我假惺惺了。”
溫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陰冷的笑。
那笑意中彷彿藏著淬毒的刀子,嚇得溫情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溫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去找魏無羨和藍忘機的麻煩。”
“怎麼,聽學幾個月還真聽出感情來了?”
說到這裡,溫晁眼神一冷,眼底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隻是那笑意比剛剛更冷,更讓人害怕。
“溫情,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若是能讓我得到那個小美人,我就放過魏無羨、藍忘機如何?”
“怎麼樣?這筆買賣劃算吧?一個女人,換你兩個情郎,如何?”
溫晁的話,像刀子一樣剮進溫情的骨頭裡。
她想說,她和魏無羨、藍忘機不是那種關係。
但她知道,溫晁不會聽她的,隻會以為她是在狡辯。
但讓她去傷害那個女孩,她也不願意。
她的良心過不去。
見溫情低頭不語,溫晁眼底露出一抹不屑,既然是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覺悟。
一邊害人家,一邊在這裝無辜、扮身不由己,以為這樣人家就不會恨她?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