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魏無羨被藍曦臣一句話就給頂住了,孟瑤暗罵一句廢物。
他整了整衣衫,笑著對桃月兒說道:
“姐姐,阿瑤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阿瑤想和姐姐說點悄悄話。”
說到這裡,孟瑤臉上浮現一坨粉紅,整個人也變成了粉紅色。
看起來頗有幾分誘色。
桃月兒搖搖頭,為難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
“床太小。”
言下之意,小床躺不下太多人。
對此,孟瑤隻能暫時按下心中的遺憾,麵上依然帶著靈巧乖覺的笑。
雖然遺憾不能和桃月兒睡在一張床上,但也並不想離她太遠。
於是就在中間的矮榻上鋪了床被,作為休息的地方。
魏無羨一見,眼睛一亮,立馬占據了矮榻的另一邊。
江澄隻能不情不願地躺到剩下的那張床上。
夜晚很快來臨,幾人心裡都藏著心事,唯有桃月兒一人睡得香甜。
桃月兒:滿屋子的陽氣,我吸,我吸,我吸……(#^.^#)
……
次日,眾人吃了早飯,便朝著碧靈湖而去。
湖麵上此時已經升起濃濃白霧,阻擋了眾人的視線。
桃月兒知道此次水祟會從船底偷襲,於是便提醒大家,一會兒注意船底。
對蘇涉這個弟子,桃月兒想了想,也提醒他一會兒千萬不要讓自己的劍離手,不要逞強。
這些人裡,雖然不少人修為都不高,但勝在聽話。
唯有蘇涉。
修為不高,還不聽話,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
劇中就是如此。
藍湛讓眾人禦劍,他卻強行逞能,將劍射入水中,以為能打散水祟結成的水行淵。
殊不知,他那點修為在變異後的水祟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桃月兒沒想到的是,她的好心提醒不但沒有讓蘇涉乖乖聽話,反而在此次行動中更加逞能,險些害了大家。
幸虧藍湛靈力深厚,不僅救了大家,還將大家帶離了水行淵中心,避免被水行淵吃下去。
藍曦臣也趁機將水行淵封印住,避免它再次出來害人。
回到雲深不知處之後,魏無羨偷偷聯合孟瑤、江澄,結成聯盟想要共同對抗藍氏兄弟。
不巧,被偷偷跟隨而來的聶懷桑聽了個正著。
不得已之下,三人隻能答應也讓聶懷桑加入。
不過,他們並未察覺到聶懷桑的彆有用心,以為他就是偶爾偷聽到覺得有趣,所以對他的加入並無敵意。
殊不知,他們今日之舉是引狼入室。
待後來聶懷桑成功上桌後,今日的三人悔的腸子都青了,紛紛表示,聶懷桑纔是他們幾人中最陰險狡詐的。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邊,魏無羨幾人打算利用雲深不知處放孔明燈的機會向桃月兒表明心意。
他們不想隻做桃月兒的弟弟,想要做她的男人。
因為,他們都已經長大了。
也該履行曾經的諾言了。
到了晚上,幾人圍著桃月兒,一個給她畫桃子,一個幫她做孔明燈,一個噓寒問暖……
總之,在雲深不知處出現了這樣一個奇觀,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身邊圍繞著一圈各有千秋的青年才俊。
他們或高或低,或站或蹲,或鳳眸泠泠,或星眸軟柔,都緊緊圍繞在女子身邊,像眾星拱月一般,將她緊緊環繞。
蘇涉在不遠處看著那美的讓人挪不開眼的女子,心中暗恨。
恨自己不敢靠近,恨他們不給自己機會,恨那天藍湛讓他出醜。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
蘇涉握緊手裡的竹簽,心中暗自想到。
尖銳的竹簽刺穿他的掌心,留下一滴滴暗紅色的血滴,在黝黑的土地上開出一朵朵滲人的花。
放完孔明燈後,孟瑤幾人剛準備向桃月兒表明心意,卻不料發生了意外情況,讓他們的表白再次胎死腹中。
原來,是蘭陵金氏的嫡子金子軒在麵對門內女弟子的打趣時,不給江厭離一絲麵子,直接拂袖而去,獨留下江厭離尷尬的站在原地。
這讓一向護短的魏無羨怒了。
他氣衝衝的追上金子軒,欲讓他給江厭離道歉。
卻因此惹來金子軒更加厭惡的言論,直接惹毛了魏無羨。
兩人像個孩童一般打作一團,引來大批人紛紛前來勸架。
這一次,藍湛沒有勸架,江厭離的安撫也好像失了效。
一時間,山穀內亂作一團。
魏無羨和金子軒兩人也打的拳風呼嘯、腿踢的砰砰響,讓眾人看了都心驚不已。
桃月兒自然不能眼看著魏無羨吃虧。
她從懷中掏出一個鞭子,控製了力度,用靈力抽到兩人中間,將兩人生生分開。
江厭離趕緊擋在魏無羨前麵,不讓他再繼續和金子軒打下去。
蘭陵金氏的弟子們也趕緊拉住自家大少爺,免得他吃虧。
這一場鬨劇,最終以兩敗俱傷結束。
“嘶——姐姐,好疼!”
魏無羨在被江厭離拉走之後,並未跟著她回去,而是悄悄跑到了靜室,然後借著受傷的名頭賴在這裡不走了。
“我看看。”
桃月兒一臉關心的看向魏無羨,見他嘴角的傷確實有點嚴重,就拿出靈藥給他敷上。
“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莽撞了?”
“可是姐姐,那個花孔雀欺負師姐。師姐人可好了,是羨羨的家人,羨羨不想看到她難過。”
這些年,因為有桃月兒的插手,魏無羨和江家人的關係比原劇中好了很多。
特彆是江楓眠和虞紫鳶的關係,也在她的推波助瀾下,有了很大的改進。
但也僅僅是改進而已。
因為江楓眠和虞紫鳶兩人,怎麼說呢,一個多長了一張嘴,一個少長了一張嘴。
江厭離膽小,江澄嘴毒,魏無羨又沒有立場。
所以,這些年也僅僅是改進了一點點。
“我知道羨羨是好意,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打人家金子軒啊,萬一被金光善那個老匹夫抓住這點不放,找江氏的麻煩怎麼辦?”
“我們可以晚上偷偷去套金子軒的麻袋,神不知鬼不覺,還能給你師姐出去,這多好。”
“咳咳咳……”
見桃月兒越說越離譜,藍曦臣不得不故作咳嗽,阻攔她的“教學”。
他真是怕她膽大包天的去做這些事兒。
當然,他不是怕她惹禍,是怕她遇到硬茬受傷了怎麼辦。
再說,這些肮臟的事兒,自有他們代勞,何須臟了她的手。
她就該在他們的嗬護下,一直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