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溫晁看向那已經走遠的身影。
那麼遠,依然能讓他感到心動,果然是上天賜給他的命定姻緣。
怎麼能這麼好看呢?
癡迷……
美人走遠了。
煩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情依然不說話,這讓溫晁原本就因美人遠去而不悅的心情更加火上澆油。
“溫情,我記得大梵山是你出生的地方吧?”
溫晁的笑,讓溫情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心中一緊,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想乾什麼?”
溫晁輕輕一笑,隻是那笑意蕩不到眼底,卻像索命的惡鬼一般,讓溫情心沉到了穀底。
“不想乾什麼。”
“魏無羨他們去清河的路上一定會經過這兒。”
溫情懸著的心,這下死了。
溫晁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明明仙督都答應過她了,隻要她為溫氏效力,就不會傷害她的族人。
許是看懂了溫情的表情,溫晁喉嚨間發出一陣低沉幽怖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
“彆擔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把美人帶到我麵前,就皆大歡喜,誰都不會有麻煩,你說,是嗎?”
“否則,那頭吃人的怪物醒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就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了,對吧?”
說完,溫晁也不管溫情如何,徑直離開了。
他還要去接他的小美人呢。
這邊桃月兒幾人經過大梵山,本想找一個地方借宿一宿,但卻看到了一個行為怪異的婆婆。
桃月兒知道,這就是溫情的族人,也是劇中後來跟著魏無羨到夷陵山開荒的那個婆婆。
她和溫情一樣,都是善良的。
隻可惜被“天女”控製,有時候會喪失理智,成為喪屍,攻擊人類。
她眼下的靈力不夠,無法幫她解決體內的問題,隻能眼睜睜看著,這讓她心裡有點不太好受。
倒不是說她多善良,多聖母,而是覺得,這些普通人真的不該受這樣的折磨。
就因為他們不能修煉,就因為他們沒有自保的能力,就要屈服於溫氏的折磨,讓自己活的膽戰心驚,一輩子不得安寧,甚至死後都可能成為人家利用的傀儡。
真的太可憐了。
跟著婆婆一路來到一處山洞,見到了傳說中的天女。
魏無羨好奇的上前打量,想要仔細看一看這個所謂的天女到底是什麼。
忽然,山洞走出一個捧著靈位的老者。
這個老人勸幾人趕緊離開,不要在這裡久留。
但此時天已經快黑了,方圓幾裡又沒有可以借宿的地方。
若繼續趕路,隻能露宿山野,那樣更危險。
老者見勸不住幾人,就告訴他們這個山洞的天女會吸食人的靈魂,讓他們小心一點。
夜晚。
在一場噩夢之後,聶懷桑大叫著驚醒起來,嚇得本已熟睡的桃月兒一個激靈。
藍湛趕忙安撫地拍了拍懷中的桃月兒,讓她不要害怕。
魏無羨正要責怪聶懷桑,卻不料,山洞外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洞中的天女也忽然動了起來,開始攻擊桃月兒幾人。
桃月兒一邊躲避,一邊在心中暗想,劇中天女開始攻擊的是藍湛,為什麼現在變成了攻擊她了?
而且,看這架勢,這天女頗有一種不把她殺了,誓不罷休的感覺。
難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曾挖了天女的祖墳?
想不明白,桃月兒隻能一邊與藍湛、魏無羨並肩作戰,一邊在空間中尋找可以利用的東西。
三人配合的天衣無縫,讓天女無法傷害幾人。
不過,打鬥的時候,魏無羨依然不改嘴皮的本性,調侃藍湛,說這天女是不是看上他了,怎麼老是衝著他去?
實際上,天女衝的是桃月兒,隻不過藍湛總是擋在桃月兒麵前。
所以,看起來就好像天女每次都朝著藍湛而去的樣子。
“閉嘴!”
顯然魏無羨這個笑話說的並不好笑。
藍湛一邊抵抗天女,一邊護著桃月兒,間歇還要讓魏無羨這個嘴賤的閉嘴,忙的不可開交。
聶懷桑在一旁看的冷汗直流。
此刻他也有點後悔了。
他以前怎麼就沒有好好修煉。
眼下不僅什麼忙也幫不上,還要躲得遠遠的,怕成為幾人的累贅,拖累幾人。
但他也想保護月兒,也想看到月兒對自己全心全意的依賴
和依靠。
想到這裡,聶懷桑眼底一暗,心頭湧上陣陣酸澀。
這一次回到清河後,他一定要讓大哥好好教教自己,他再也不要像今天這樣,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前麵戰鬥,他隻能躲在一邊。
很快,三人就將天女重新封印了。
然而,山洞外的異響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在他們封印天女的時候,直接衝破天女祠的大門,闖了進來。
桃月兒連忙扔出一個結界,擋住這些村民的腳步。
正在幾人商量如何處理這些村民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縹緲的笛聲。
剛剛還暴躁的村民們馬上安靜下來,並順著笛聲慢慢走出天女祠,朝著笛聲的方向走去。
桃月兒四人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天女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嚇得聶懷桑打了一個寒顫。
不過,因為想要在桃月兒麵前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所以,他生生將這個寒顫忍住了。
待完全穩定之後,他偷偷瞄了桃月兒一眼,想看看桃月兒是否有關注自己。
隻可惜,他看到的是桃月兒的側臉,這讓他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陰鷙和不甘。
“江澄,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藍湛可要發飆了啊。”
魏無羨收起劍,翻著白眼吐槽道,轉頭又露出一個可愛的笑臉,對著桃月兒說道:
“姐姐,累不累?”
“要不要羨羨抱你睡啊?”
剛剛桃月兒睡在藍湛懷中,可把他羨慕壞了。
他也要抱著姐姐睡。
“不用,我……”
桃月兒想說自己睡不著,而且接下來估計也不能睡了。
彆忘了,還有溫情的族人要解決呢。
“魏無羨,你這一路陪著姐姐遊山玩水挺自在啊,你不知道我也很擔心姐姐嗎?為什麼不叫著我?”
江澄有自知之明。
他根本爭不過魏無羨,那就是個撒嬌精。
“哎呀,這不是怕你想家,想你娘嘛。”
魏無羨抱著江澄的肩膀說道,然後又問了他怎麼來了。
從江澄口中,他們才知道,原來是溫情告訴的他,他們在大梵山有難。
不過,眼下看來這一難是過去了。
“哎呀,照小橙子這麼說,溫情那是不是也有危險了?剛剛不是還聽到梟鳥的聲音?”
見幾人一直不動,桃月兒不得不出聲提醒一下。
她覺得溫情也算是溫氏不錯的人,能救還是救一下。
經桃月兒這麼一提醒,幾人匆忙朝著笛聲處奔去,希望能來得及。
“又是梟鳥。”
“溫晁是不是在附近?”
“他到底為什麼要害我們?”
聽著幾人的話,溫情低下頭。
她不敢抬頭,因為她知道,溫晁在此,不僅是想要魏無羨、藍忘機手裡的陰鐵,還想要那個千嬌百媚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