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的“注視”下,蘇涉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體麵,腿軟的直接跪在地上。
見此,眾人才紛紛撤了身上的威壓。
藍曦臣轉身對藍忘機說道:
“綵衣鎮一帶的人都深諳水性,鮮少有落水的慘事,怎麼會養出水祟呢?”
想了想,他轉頭對蘇涉說道:
“蘇涉,你替我向鄉民們回複,明日一早我會親自下山前去除祟。”
聽到藍曦臣的話,蘇涉心中大喜,這不正是自己表現的機會。
若是能得到美人的青睞,也不枉此行。
“宗主近日勞累,像水祟這種水中草木作亂形成的小精怪,弟子願為代勞。”
藍曦臣怎麼會不明白蘇涉的意圖。
特彆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蘇涉的眼睛還偷偷看了月兒好幾眼。
想要在月兒麵前表現自己?做夢!
“不用,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你去準備一下,下去吧。”
說完,又轉身看向藍忘機說道:
“忘機,明日隨我一同下山。”
“我也去!”
“我也去!”
“我也去!”
……
除了聶懷桑,桃月兒幾人都紛紛表示也要同行。
聶懷桑不是不想去,隻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去也是拖後腿,還不如再尋其他方法奪得美人注目。
桃月兒是想要出去玩兒,其他人自然是想要和桃月兒一塊。
藍湛纔不願意他們跟著呢。
他想和桃月兒一塊兒,所以以“不合規矩”拒絕了魏無羨幾人的請求。
但魏無羨幾人是會輕易放棄的人嗎?
當然不是。
憑借三寸不爛之舌,魏無羨和孟瑤配合,生生繞暈了藍曦臣和藍湛,獲得了同行許可。
次日,幾人一同來到綵衣鎮。
如劇中一樣,桃月兒幾人還是住進了客棧。
不是因為沒有住處,而是因為桃月兒的彆院離他們的目標地有點遠,不便於他們觀察。
而這個客棧正在碧靈湖旁邊,適合他們觀察水祟。
“哈欠,哈欠……”
一進房間,魏無羨就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屋內積了厚厚一層的灰塵,讓整個屋子看起來死氣沉沉的。
“我說你們這個地方,是不是沒有打掃啊?”
魏無羨一邊打噴嚏,一邊拉著店小二,不滿地“投訴”。
店小二一臉無奈的惶恐道:
“客官,您就多擔待些吧。不瞞您說,自從這湖水開始吃人之後,本店就再也沒來過住店的客人了。”
“您幾位還是還是頭一批呢。就勞煩客官自己動動手吧。”
看得出,店小二是既開心又不安。
估計也和這水祟有一定的關係。
“吃人?”
“這水祟不就是水中草木作祟嗎?怎麼還吃人了?”
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店小二,雖各忙各的,但耳朵還是不約而同的豎了起來。
“也不知道這湖裡有什麼東西,這碧靈湖啊,這些年都是風平浪靜的。可不知道怎麼地,兩個月前來了批外地客商,他們的船沉了。”
“開始也沒太當回事,可後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竟有許多本地的船伕都翻了舟。這些年也沒這種事啊。”
店小二越說越快,越說身子抖得越厲害,彷彿被一股未知的恐懼籠罩一般。
“那船上的人呢?”
“吃了,都被吃了。”
“可看到何物吃人?”
藍曦臣開口道。
他對店小二的話半信半疑。
這些年,他從未聽說過水祟吃人,倒是聽說過不少水祟害人的事情。
但這些死去的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也確實有很大的問題。
店小二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這倒沒有。”
“那你們如何肯定是湖裡的東西乾的?”
“這些人當然都被吃了,那麼多人掉下去都沒上來,連屍體都沒有。”
店小二離開後,藍曦臣看了一眼桃月兒,又把目光轉到藍湛身上,開口道:
“看來這件事確實沒那麼簡單。”
“姐姐,這個床鋪我已經收拾好了,你快歇息一下吧。”
孟瑤剛剛一直在那給桃月兒收拾床鋪。
雖然除水祟很重要,但月兒更重要。
“謝謝阿瑤。”
桃月兒對著孟瑤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中都是他的倒影。
這讓孟瑤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對,就是這樣,滿眼都是自己。
什麼藍曦臣、藍忘機,什麼魏無羨、江澄,統統都滾一邊去。
桃月兒感受到了孟瑤的目光,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偏執像傾斜而出的月光一般昭然若揭。
她沒有繼續看他,而是轉身看向鋪好的床鋪,但動作卻下意識地變得更加緩慢、優美。
然而,看著這單人床榻,桃月兒柳眉輕蹙,貝齒輕輕咬在飽滿的櫻唇上,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怎麼了?”
孟瑤不知道桃月兒怎麼了,隻想幫她撫平額間的輕愁。
桃月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藍曦臣和藍忘機。
隻是她不知道,當她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美眸看向一個人的時候,有多麼嫵媚,多麼勾人,就好像山間的妖精一樣,媚而不自知,撩動在場所有男人的心。
“可是煩惱今晚誰陪睡?讓忘機陪你睡,我在你下麵打地鋪。”
藍曦臣不是不想抱著月兒睡,隻是多年的兄長職責,早已讓他養成了習慣性為桃月兒和藍忘機讓步。
聽了藍曦臣的話,除了藍湛之外,其他三人不樂意了。
憑什麼你們兄弟倆可以陪姐姐睡覺,他們也想……
“藍宗主,這樣做恐怕不好吧?”
孟瑤轉身看向藍曦臣,眼裡是顯而易見的不讚成和不高興。
藍曦臣微微一笑,麵上一片溫潤,開口卻和發刀子似的,颳得孟瑤三人肝疼:
“我們三人自小就睡在一起,月兒日後也會是我和忘機的妻,所以並無不可。”
他沒說是因為月兒需要陽氣,才需要他們兄弟二人陪著睡。
他也不想說。
最好是能讓他們一直誤會下去。
若是能讓他們因此而離開就更好了。
“彆瞎說,姐姐怎麼可能隻嫁給你們兄弟二人。姐姐可是說了等我長大後娶我做夫君的。”
魏無羨劈裡啪啦一通,就把自己和桃月兒間的承諾說了一乾二淨。
“倒是你們二位,不會是趁姐姐年幼無知的時候,哄騙姐姐答應做你……們的妻的吧?”
麵對魏無羨的指責,藍湛板著臉回了一句:無聊。
藍曦臣則依然是一副笑臉模樣,但眼底的不悅一目瞭然。
“魏公子此言差矣,我們兄弟二人和月兒的關係,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更何況,我們確實是自小一起長大的。”
“姐姐是心善才被你們哄騙的答應,答應做你們的……”
魏無羨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握著隨便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四兩撥千斤,藍曦臣巋然不動。
“姐姐不過是可憐你們二人,才答應讓你們陪睡的。”
魏無羨心裡酸的很,他也沒人陪著睡,他也想讓姐姐陪著睡。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姐姐可是答應過我以後會娶我為夫君……”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
魏無羨卒!(╬◣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