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言,你……”
陳月兒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悄無聲息的往後挪了挪身體,想要離他遠一點。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顧哲言的視監中。
所以,哪怕是一厘米一分米的挪動,也瞬間讓他產生了不悅,臉也瞬間陰沉下來。
明明曾是京城有名的貴公子,此刻卻猶如修羅臨世一般,帶著說不出的邪氣和魔性,讓陳月兒心肝一顫。
顧哲言看著床上的女人,此時她那雙桃花眼依然如桃花初綻般,散發著無人能抵的魅意和春色。
隻是,與過去不同的是,現在的她更鮮活、更大膽。
想到昨天她把小腳踢在自己臉上,顧哲言不由地心中一癢,眼光在她玉足上掃過,帶著遺憾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現在有點渴,想喝……
“哲言,彆鬨了,我們已經結束了,你忘了我吧。”
“重新找一個愛你的女人,幸福的過一輩子。”
陳月兒的話,不但沒有起到勸返的效果,反而激起顧哲言的惡欲和不甘。
“結束了?誰說的?我不答應。”
一隻大手握在細細的腳腕上,稍稍一用力,就將女人直接拖到了自己麵前。
另一隻手則捏住她的後頸,將她固定住,堵住那總是說著讓他不悅的話的小嘴。
唔……
陳月兒被強勢固定住,根本就掙脫不住。
索性就擺爛了。
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次和一百次又有什麼區彆呢。
再說,前夫也是夫,不是。
許是陳月兒的乖順讓顧哲言心情變好了,他的吻也由剛開始的猛烈變為纏綿繾綣。
“輕點……輕點……”
顧哲言不愧是沙場爬出來的人,整個人無論是親吻還是其他,都帶著一種大開大合的力量感。
此時的月兒已語不成調,口不能言,隻能發出低低的喘息和哭泣聲。
陳月兒兩眼失神的看向頭頂,眼神空空似迷茫找不到方向的小鹿,又似那失了掌舵的小舟,隻能無助的隨著大海的起伏不斷沉淪。
“月兒,再來一次好不好?最後一次?”
在顧哲言的一次次哄騙中,陳月兒心軟的以為他這是最後的狂歡。
殊不知,這是野獸的開胃餐。
不知過了多久,顧哲言終於饜足的停下了鞭撻,摟著陳月兒躺在淩亂的床上,不停的喘息。
此時,陳月兒早已累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腰腿更是直接離家出走。
‘還好,這是最後一次。’
直到現在,她還在傻傻的相信,顧哲言說的最後一次,是在宋玄仁回來前的最後狂歡。
實際上,顧哲言根本就沒打算離開。
憑什麼?
月兒明明是自己的妻子。
若不是那場變故,說不定龍鳳胎就是他的兒女。
如今,他回來了,自然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
第二天醒來,果然沒有見到顧哲言。
這讓陳月兒大喜過望。
‘算他說話算數。我可不想惹玄仁生氣。’
一想到宋玄仁那幽深的眼眸和瘋勁兒,她就覺得,若是讓他知道了她和顧哲言的事情,他肯定會發瘋的。
她可不想被他……死……在床上。
“嘶……顧哲言這個牲口!”
趁著沒人,陳月兒多喝了幾杯靈泉水,又用靈泉水擦拭了身體。
至於淩亂的床單,早已被她收到空間中。
係統會幫她洗乾淨。
“娘娘,可是要起了?”
春琴在門外輕聲問道。
說來也奇怪,這兩晚,無論哲言怎麼鬨騰,這後宮就和死了一樣安靜。
無論是禁衛軍還是暗衛,都沒有動靜。
真是奇怪。
心裡這樣想著,陳月兒麵上不露半分,讓春琴等人進來伺候。
然後,按照以往的習慣,上午處理宮務,下午陪孩子玩耍。
一想到明天,玄仁就要回來了。
陳月兒隻覺得頭疼不已。
本以為能休息幾天,結果碰到了顧哲言這個牲口,簡直把她往死裡……
現在,玄仁要回來了。
自然也少不了……
幸好有靈泉水,要不然真的是沒法交代了。
這一晚,顧哲言果然沒有來。
這讓她心裡既高興又失落。
高興的是,他果然信守承諾,說最後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至於失落,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將其歸咎為原主的情緒。
畢竟,她和顧哲言根本就不認識,能輕易接受他,並和他度過兩個火熱的夜晚,肯定也是受原主情緒支配。
將軍府。
“兒啊,你還活著啊,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
趁著昏暗的燭光,看向失而複得的小兒子,顧老夫人老淚縱橫。
這些年,她一直不相信小兒子也死了。
派出無數人去尋找,都沒有結果。
這讓她漸漸也死了心。
但沒想到,就在她心如死灰的時候,小兒子居然回來了。
“兒啊,你這些年都在哪兒,娘怎麼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顧老夫人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了。
老天真是造化弄人。
本以為小兒子死了,兒媳婦這才改嫁。
沒想到,小兒媳婦剛過上好日子,小兒子又回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娘,兒子不孝,這些年未能在您老麵前儘孝。”
顧哲言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借著顧母的攙扶站起身來。
“娘,您坐。聽兒子慢慢說。”
待顧母坐穩之後,顧哲言就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顧母。
當然,有些也是隱藏的。
顧母這才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也是受苦了。
當年嘉門關一戰慘烈,顧哲言帶領親兵驅逐匈奴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不知名小國的女巫利用巫術困在了險地之中。
矢儘援絕之際,他為了避免被敵人俘虜,直接跳入江中。
後雖然被一村女救起,但也因為撞到頭,失去記憶。
直到前段時間,他才機緣巧合想起一切。
想起來之後,他便快馬加鞭趕回京城。
“我兒可曾回報救命恩人?”
顧母拉著顧哲言的手,老眼一直放在他身上,不曾離開半分。
“娘放心,兒在離開之前已經報答了。”
想到那個女人妄圖趁著他失憶,謊稱是自己的妻子。
若不是他內心深處湧現的不對勁,他可能就被她騙了。
不過,這樣也好。
他給了她百兩黃金,也算報答了她的救命之恩。
“那就好。既然已經回來了,你也肯定知道,月兒已經改嫁了,嫁的還是承虞國王君。”
“以後,你就把她忘了吧。”
“娘再托人給你找一個好的。”
顧母歎息一聲,拍著兒子的手無奈的說道。
真是造孽啊。
“娘,我的事不著急。等我安頓好了之後再說。”
顧母點點頭,也隻當他是剛回來,精神不濟。
再加上,她上歲數了,又哭又笑,此刻早已困得不行了。
剛想召來丫鬟伺候兒子梳洗睡覺,卻被顧哲言拒絕了。
她也隨他。
反正是自己家,他那個屋子她每天都會讓丫鬟們收拾打掃。
不怕他受委屈。
躺在曾經的床上,顧哲言思緒萬千。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讓那個男人知道,他回來了。
還有,
他要讓他知道,他不會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