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沒走!”
“你就不怕彆人看見,把咱倆浸豬籠?”
人還未醒來,身體先感受到熾熱的溫度和不安分的大手。
嚇得陳月兒腦子瞬間清醒過來,身子更是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嘶……哎喲……”
一夜的荒唐讓她渾身像被馬車壓過一般,腰痠無力的直接讓她重新臥伏在床。
“你還笑?還不趕緊走,真想等著禁衛軍來抓你啊。快走!”
“再不走,咱倆就真的要被人抓到浸豬籠了。”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陳月兒見顧哲言不但不害怕,反而扯著嘴角看著自己,氣就不打一處來。
又是一個狗男人。
嘶——
眼下顧哲言在麵前,她也不好喝靈泉水,隻能自己忍著痠痛,準備起身穿衣服。
“那不正好。生同衾死同穴,正好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邊說,顧哲言邊拿過陳月兒的衣服幫她穿起來。
拒絕無效之後,陳月兒索性擺爛,愛咋咋滴。
“嗬嗬,就怕有人把咱倆的骨灰給揚了。”
陳月兒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
就玄仁那狗男人,平日裡眼裡對她的佔有慾和偏執,她不是沒看到。
這次,若不是她實在不想去,再加上太後阻攔,那個狗男人都能帶著她一塊進皇陵去。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和前夫搞到一起,還睡了,絕對會發瘋。
普通人發瘋,殺傷力還可控製。
天子一怒,那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頭來填了。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賺到的功德被清除一空。
“我警告你啊,今晚彆來了,明天玄仁就回來了。”
“我可不想讓他生氣發瘋。”
陳月兒扶著腰,企圖從床上站起來。
隻是她現在腰軟腿軟,彆說站起來,動一下都難受的厲害,氣得她又轉過頭狠狠瞪了顧哲言一眼,然後警告他今晚彆來了。
“怎麼?你怕他生氣發瘋,就不怕我發瘋?”
顧哲言剛剛還眉開眼笑,聽到陳月兒的話,眉眼瞬間染上陰鷙,眼眸也幽深的可怕。
“怕,我怕死了。”
陳月兒翻著白眼說道,隻那小表情一看就是有恃無恐。
“你生氣發瘋就折騰我一人,宋玄仁若生氣發瘋,整個承虞國都要遭殃。你說我怕不怕?”
原來是因為這個。
本來陰沉的心,因陳月兒的解釋瞬間回了暖。
“放心,我不會讓他發現的。”
纔怪。
抱著她的腰,將她一把拉進自己懷中,顧哲言親了親她的耳垂:
“彆動,讓我親一下,又要一天見不到月兒了。”
“好了,趕緊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陳月兒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趕他走,氣的他直接在她脖子上咬了好幾口。
後見留下紅痕,又捨不得的舔了舔。
狗男人!
又咬又舔!
“放心吧,這皇宮裡的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顧哲言自信的說道。
這次落難,他不是沒有奇遇。
現在,彆說禁衛軍,就是暗衛在他手裡也走不了幾招。
隻剩下玄仁帝的底細他還沒有摸清楚了。
“我走了,晚上再來看你。”
親了一口,顧哲言身形一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他離開之後,陳月兒趕緊借著喝水的機會,從空間中渡出幾口靈泉水,然後又用靈泉水擦了擦身子,讓身上的紅痕都消失。
暗處去而複返的男人,眼神炙熱的看著陳月兒的一舉一動。
當看到那紅痕消失時,瞳孔更是猛地一縮,眼底閃過一絲猩紅。
‘這個藥水這麼好用,看來以後可以不必顧慮了。’
他本來是不捨得離開月兒,剛離開就又想她了。
所以,就想著回來再偷個香。
沒想到卻讓他看到了一個秘密。
昨晚雖然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但因為擔心月兒被人發現,所以,他隻在彆人看不見的位置狠狠留下痕跡。
其他地方都是淺淺吻過。
隻不過,陳月兒的肌膚太嫩了。
哪怕他收了力氣,也依然留下惹人遐思的紅痕。
不過,以後他可以放心了。
畢竟,他的月兒也有小秘密不是。
顧哲言從未想過要用這個秘密來威脅陳月兒,相反,他在發現這個秘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想到這裡,顧哲言輕笑一聲,然後離開了。
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係統,在嗎?】
【係統:在的,月兒。】
【你這兩天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聯係不上你?】
係統能說它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宿主的前夫回來之後,它就被莫名關進了小黑屋。
不知道,為什麼它一露頭就有一種被鎖定,要死定了的感腳。
不知道……阿西,它也不知道它一個係統哪來那麼多不知道。
眼下,還是要和陳月兒通氣的。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顧哲言是大佬不成,還能讓你一個係統怕成那樣,哈哈哈……】
邊想,陳月兒邊樂的直接躺在床上。
係統程式碼閃了閃,隻能無奈的承認自己確實無能了e=(′o`*)))唉。
……
夜晚,再次降臨。
沒有因為陳月兒的忐忑而停止腳步。
“你,你,你,怎麼又來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今晚不來了。”
陳月兒顫抖著嘴唇,心更是跳的厲害,她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沒想到一下子跌坐到床上。
“沒想到月兒已經迫不及待了。”
顧哲言輕笑一聲,雙眸帶著笑意,卻也翻湧著無儘的**。
想見她,想抱她,想讓她哭……
他的手指,像著了魔似的不受控製地伸向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
先是在鮮豔欲滴的紅唇上反複摩挲,後又像發了狠一樣,探入其中,在裡麵肆意攪弄。
唔……不要……拿走……
粗糙的質感在口腔中散開,彷彿磨砂紙一般,磨得她嘴裡的軟肉發疼。
她想要推出口中的異物,然而,軟肉卻被有力的手指戲弄著,彷彿被困在水坑裡的小魚兒一般,任人捕捉。
顧哲言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結更是不由自主的滾動了好幾下。
將手指從陳月兒嘴裡拿出來之後,他直接放進了自己嘴裡。
“甜的。”
陳月兒呼吸一窒,她忽然覺得,
顧哲言,好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