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她能毫無防備到如此地步。
喉頭溢位一聲輕笑,他悄無聲息地來到床邊。
借著屋內昏暗的燭光,他近乎貪婪地看向陳月兒嫵媚的睡顏。
聞著空氣中似有若無的酒味兒,顧哲言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要不然,怎麼會覺得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如此可愛呢?
明明,在回來的路上,他發了狠,要讓她知道背叛自己的後果。
但卻在見到她後,一切都潰不成軍。
大手輕輕將她額頭的秀發彆在耳後,露出整張濃桃豔李的小臉。
順著眉眼,一路往下,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中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讓顧哲言忍不住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許是喝酒後有點熱,褻衣領口被她扯得大大的。
顧哲言隻覺得喉頭發癢,他忍不住低下頭,狠狠嗅了一口她的味道。
隻覺得靈魂都發出顫抖。
之前日思夜想的一切,都在此刻即將成真。
大手順著她的秀發緩慢下滑,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帶著熾熱的執著和佔有慾,彷彿要讓眼前的人兒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陳月兒在睡夢中,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緩慢爬過。
那粗糙的觸感,讓她嬌嫩的肌膚忍不住起了一層膚粟。
她忍不住想要尋找火源,擺脫這份陰冷。
然而,不管她怎麼扭動,毒蛇始終如影隨形,在她身上留下滑行的觸感和刺痛。
‘不對!’
太真實了!
陳月兒猛地睜開眼,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蘇醒了。
“顧哲言!”
她低撥出聲,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還敢來。
他當這裡是什麼?
是顧府嗎?讓他來去自如,猶如回自己家似的。
“你瘋了!”
“這裡是皇宮,不是顧府,你就不怕……”
陳月兒話中之意未儘,但顧哲言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嗬!那又如何?我來找我的夫人。”
顧哲言輕笑一聲,手上動作不停,見陳月兒醒來之後,甚至過分的俯下身,用唇描繪她的形狀。
“你,你……唔……”
陳月兒推搡著他的胸口,企圖讓他停下來。
然而,顧哲言就好像瘋子一般,不聽不停,隻一個勁兒的在陳月兒身上留下一朵朵紅梅。
這下,陳月兒覺得自己要瘋了。
這算什麼事兒?
背著現任老公和前夫廝混?
她覺得,她家的九族消消樂在等她。
“你彆……你聽我說!”
發了狠將身上的狗男人推開,陳月兒連忙坐起來,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顧哲言一時沒防備,不,應該說,他從未對月兒防備過。
所以,當被她一把推到床尾的時候,他還小小的懵了一下。
但當看到她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嘲諷的笑出了聲。
緊接著一句話也沒說,猛地撲過去,掀開被子,想要將月兒壓在身下。
陳月兒一腳踹在顧哲言胸口,死死用力抵著他胸口,不讓他得逞。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抬起的腳,曲起的**,直接將衣底的風光暴露在狗男人的眼裡。
看著那誘人深入的風景,顧哲言喉結又不受控製的滾動了幾下。
隨後,他側頭看向胸口的小腳。
白皙如玉的小腳此刻正抵在他胸口,小巧玲瓏的,他一隻手掌便能輕易將其完全包裹住。
那纖細的腳踝、圓潤的腳趾,看的他胸口微微發燙,讓他想……
“玉趾如蓮含露綻,縹色纖纖惹人憐。”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昔日讀過的詩句,整個人更是好像被控製一般,不由自主的轉過頭,親吻……
“顧……顧哲言,你真的……瘋了?”
顧哲言的舉動,直接嚇壞了陳月兒。
她想要把腳撤回來,卻發現,自己的腳被他死死握在手中,薄唇更是直接在上麵滑過。
掙紮了許久,見他始終不放手,氣的陳月兒直接一腳踢在他臉上。
然而,這個狗男人他居然、居然……
觸感傳來,陳月兒直接僵住了。
她不敢相信,水汽濛濛的桃花眼瞬間瞪得老大,像受了驚嚇不知所措的貓兒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親摸摸。
“嗬嗬……”
顧哲言邊親吻著,邊用眼睛看向陳月兒。
見她不是無動於衷,心中愉悅感更盛了,手中的動作也愈發大膽起來。
“彆!”
見顧哲言終於放棄自己的小/腳,陳月兒心底劃過一絲逃過一劫的喜悅。
還沒等她開心太久,這個狗男人居然直接撲過來,想要親吻她的紅唇。
一想到他剛剛親過的地方,陳月兒就不想。
她慌亂的彆過頭,雙手死死抱住他的頭,不讓他的吻落在自己嘴上。
顧哲言也沒有勉強,反而順勢將頭埋進她頸窩,在那裡留下一個個灼熱的氣息。
“哲言,我們已經和離了。”
陳月兒含著淚輕輕說道,聲音輕的彷彿風一吹就能散了。
“我不承認!”
聽到陳月兒的話,顧哲言隻覺得心中一痛,他又何嘗不知道他回來晚了。
但讓他放手不可能。
“我已經是承虞國皇後,你是承虞國將軍,難道你要一輩子做個不見光的情夫不成?”
陳月兒轉過頭,借著透過窗戶的月光看向他。
月下,他的臉依然那麼好看。
雖然連日的奔波讓他稍顯粗糙了些,但也更讓他有男人味兒。
此時,也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氣氛到了,陳月兒仰起頭,吻了吻他的嘴角,流著淚說道:
“哲言,放棄吧。”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這支彆人家裡的花兒呢。”
“你該有屬於你的幸福。”
越說,陳月兒的眼淚流的越凶猛,心口也彷彿被撕開一般,疼的她連呼吸都放慢了節奏。
玉手輕輕在他臉上滑動,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彷彿在印刻他的模樣。
哲言如聽話的狗狗一般,留戀的在她掌心磨蹭了幾下。
隨後,他眼神一轉,帶著狠戾和瘋勁開口道:
“要我放棄,除非我死!”
說完,也不管陳月兒是否嫌棄自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晚,他重新擁有了她。
也用他的狠,他的瘋告訴她,
想讓他放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