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開口,也沒有離開,而是在她伸手想要扯開布條的時候,抓住了她的一雙雪白皓腕。
然後舉過她頭頂定在枕頭上,讓她不得解脫。
“你……是誰?”
陳月兒嚇得小臉都白了,整個人更是抖得更厲害了。
猶如風中的小白楊一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係統,係統……】
陳月兒在腦海中呼喚係統,隻可惜不知道為什麼,係統此刻毫無反應。
驚慌失色的陳月兒不知道該怎麼辦,係統不在,暗衛也沒有聲音,連宮女太監都銷聲匿跡。
整個大明宮,彷彿就隻有他們兩人一般。
靜的可怕。
唯有喘息聲相互交織,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她隻能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著軟話,求他不要傷害自己。
同時,也將自己的身份搬出來,企圖軟硬並施,讓這個闖進來的男人知難而退。
隻可惜,她並未能如願。
她越說,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眼中冒出的火越大。
一隻手死死攥住她的細腕。
另一隻手更是緊緊箍著她的細腰,讓她零距離貼近他的身子,感受他的滾燙。
男人則像一條大狗一樣,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
陳月兒被他這一摟一吸,瞬間一個激靈,布條後的瞳孔一縮。
然而,還沒等她說什麼,瞬間被堵上了嘴。
“唔……”
這還不算,男人彷彿親上了癮。
從陳月兒的紅唇一直蜿蜒向下,留下一個個印記,不給陳月兒留下僥幸逃脫的機會。
陳月兒本想反抗,無奈體力相差太大。
最後,隻被他翻來覆去、擺成各種姿勢,親個遍。
親的陳月兒渾身粉紅,手腳發軟,一張櫻唇隻能勉強發出引人遐思的嬌喘聲。
見掙脫不了男人的束縛,腿又使不上勁,陳月兒趁著他又親自己小嘴的機會,猛地一咬,帶著一份同歸於儘的狠戾和決絕。
“嘶——”
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嘶聲,喉頭擠出一絲笑意:
“幾年不見,月兒還是那麼熱情。”
陳月兒本已絕望的心忽然驚住了。
男人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一如他身上的氣息一般,讓她在理智和絕望中來回拉扯。
“你是誰?”
她遲疑不定的開口道。
能叫自己月兒的男人,除了父親之外,就隻有兩個男人。
一個遠在皇陵祭祀,另一個生死不知。
“顧……顧……哲言?”
聽到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喊出自己的名字,顧哲言居然覺得心滿意足了。
從閻王爺手裡搶回命,又不幸的失去記憶,差點被彆的女人占了便宜。
好在他理智中告訴自己,不對勁,她不是自己愛的人。
這才沒有娶了那個所謂的救命恩人。
後來,機緣巧合下,他想起了一切。
想起一切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一路上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經嫁給他人為妻,還為那個男人生了一兒一女,氣的顧哲言恨不能殺了那個男人。
雖然,那個男人是承虞國的帝王,但那又如何。
他顧哲言想要做的事,沒有做不到。
來之前,他就想好了。
綁也要把她綁走。
綁走後,要狠狠折磨她,讓她知道背叛他的後果有多嚴重。
隻是沒想到,思念太過濃厚,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理智瞬間決了堤,讓他隻想……
他忍不住低下頭,又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
“月兒,我的月兒,我回來了。”
此時,陳月兒眼中早已盈滿淚水。
汩汩而出的淚水將布條打濕,又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百福如意被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印記。
“彆哭。”
屋內雖然黑暗,但角落處的兩支蠟燭餘光,還是讓他看清了她的眼淚。
顧哲言隻覺得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低頭吻向淚珠,將它吞進肚裡。
“你怎麼纔回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是原主的殘存意識,還是自己的情緒,陳月兒隻覺得委屈的想哭。
她也沒有憋著藏著,直接發泄著內心的惶恐與不安。
“我知道,我知道。”
顧哲言放開她的手,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小心安慰嗬護著。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在回來的路上,他打聽了很多事,好的壞的,讓他慶幸母親的開明慈愛,也讓他對玄仁帝有那麼一絲絲感激。
但一想到他占有了自己的妻子,又讓她為他生兒育女,心中的不爽又陡然而生。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陳月兒哭著捶打他的胸膛,整個人哭成了淚人兒。
最後,不知道是因為哭累了,還是其他原因,眼睛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也因此,錯過了男人眼中複雜又深情的情緒。
……
第二天,當陳月兒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讓她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然而,枕邊的寬鬆布條直接打破了她的僥幸。
那個布條,她見過。
在她前夫,顧哲言手腕上,還是原主親自縫的。
所以,昨晚都是真的。
顧哲言,真的回來了。
他沒有死!
驚喜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想要爬起來,去和顧老夫人分享這個喜訊。
然而,腫澀的眼睛又讓她停下了動作。
她該如何向顧老夫人解釋,說她兒子回來了。
沒有回家看她,直接跑到皇宮來,把她親暈過去了?
那畫麵太美,她不敢想。
再者,她該如何麵對前夫?
該如何和安安說她親生父親還活著?
這些年,玄仁對她、對安安都極好。
好到,安安一直都以為玄仁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不過,有顧老夫人在,有之前的夫妻情分在,無論是其他人,還是陳月兒自己,都不會讓安安認錯親生父親。
陳月兒還是告訴了安安,她親生父親另有其人的事實。
雖然這讓安安難過了一段時間,但玄仁卻很好的安撫了她,讓她沒有留下陰影,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現在怎麼辦?
陳月兒六神無主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該怎麼辦。
幸好,玄仁去皇陵祭祀了,要後天才會回來。
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就這樣惶恐不安的過了一天。
陳月兒本以為,顧哲言今晚不會再來了。
畢竟,這裡是皇宮,是皇家重地,有重兵把守。
昨晚的行為已經夠大膽的了,但凡他有一絲理智,今天就不該再來了。
沒想到,深夜,他又來了。
今晚,陳月兒喝了點酒。
鬱悶的心情和愁緒讓她不知不覺喝多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當顧哲言從窗戶跳進來的時候,就借著昏暗的燭光,看到了床上小小的一團。
可愛的,讓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