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仁,快來!給你看個東西!”
趁著中午玄仁帝回來用膳,陳月兒直接把複製的空間裡的賬簿拿了出來,還有阿拉伯數字。
“你看,這是我想出來的記賬方式。這是明細。”
“還有這個數字,分彆代表了壹貳叁……”
將紙張遞給玄仁帝,陳月兒一臉期待的看向他,水汪汪的大眼中透著都是我厲害吧,快誇我。
至於說賬本格式和阿拉伯數字是抄襲的,沒辦法,穿越一次,身份不得自己給一個?
要不然能怎麼辦,她還能和玄仁帝說自己是穿越的?
這是她最大的底牌,死也不能透露。
“月兒!真棒!”
許久之後,玄仁帝猛地抱起陳月兒,狠狠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一開始,他以為月兒隻是胡鬨,但沒想到居然給了自己那麼大一個驚喜。
作為帝王,自然看得出這份記賬明細的價值。
不僅後宮可以用,前朝各個部門都能用,且能精簡工作步驟,讓賬目一目瞭然。
雖然不能百分百遏製貪汙,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貪汙。
有了這個之後,很多事做起來就容易多了。
“月兒,我……”
陳月兒一看玄仁帝那模樣就是急著去實踐。
不過,那可不行,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
“哎呀,我的好陛下呀,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們還是吃了飯再去吧。”
“你可不能把身體搞垮了啊,要不然誰來保護我們母子?”
一把將玄仁帝推到椅子上坐好,挺了挺自己還不明顯的肚子,示意他要知道輕重。
“對對對,我要保護你和孩子們。是不是,安安,父皇要保護你們。”
玄仁帝一臉慈愛的看向旁邊拿著小勺子安靜吃飯的承安。
從未見過月兒這種養孩子方式,皇子皇女哪個不是餵奶喂到五六歲。
偏偏陳月兒在四歲的時候就給安安戒了奶,還給她準備了單獨的餐桌。
看著她從一開始吃的手忙腳亂,到現在的遊刃有餘,隻能說,不愧是月兒,養孩子就是厲害。
幸虧陳月兒不知道玄仁帝的心理活動,要不然非得羞個大紅臉不可。
在現代社會,哪家不是兩歲左右就斷奶,有的甚至幾個月就斷奶的,全靠奶粉養著。
古代沒有奶粉,但有奶孃。
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安安也是光吃奶的。
幸好是個女孩,胃口小,要是個小子,能天天餓的哇哇哭。
聽到玄仁帝的話,安安從小碗中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叫了一聲父皇之後,又埋頭進自己的飯碗裡乾飯了。
看著父女倆互動,陳月兒隻覺得一陣暖流從身體劃過。
玄仁帝真的做到了將安安當做親生女兒來對待。
平日裡,不僅經常抱安安,陪她玩耍,還給她擦臉、擦手。
這些在現代很平常的事情,放在一個帝王身上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
吃完飯後,在親了陳月兒一口後,玄仁帝立馬馬不停蹄的跑到勤政殿,召集大臣開始商議推廣新賬本和阿拉伯數字事宜。
這邊玄仁帝忙著整頓前朝,陳月兒也忙著規劃後宮。
她不僅把新賬本和阿拉伯數字推廣下去,還根據公司管理方式,設定了組長——管事——總監等多個職務,讓後宮各個地方都能責任到人。
這樣,一旦出現問題,隻需要她隻需要問責責任人即可。
至於責任人如何去找出問題,解決問題,那就是責任人的事兒了。
她隻看結果,不問過程。
另外,她還設定明確的升職明細和獎勵,實行打卡簽到製度。
對於兢兢業業在宮裡乾活的宮女太監,也會有全勤獎和鼓勵獎。
這樣一來,後宮乾勁十足。
畢竟,沒有了上麵壓迫和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們隻要老老實實乾活,到了年紀就能出宮,實在是太好了。
對於宮中年老的太監和宮女,陳月兒後來也想了一個辦法,為他們弄了一個既能養老,又能體現剩餘價值的地方。
不過,這是後話,在這裡暫且不提。
日子一天天過,很快五年就過去了。
在這五年裡,陳月兒生下了龍鳳胎,並借著龍鳳胎的出生,將高產作物地瓜、土豆、玉米拿了出來,以天賜祥瑞為名,將其公之於眾。
承虞國的人都沒有懷疑。
因為有了之前封後大典的異象和生龍鳳胎時的祥瑞之兆,陳月兒拿出來的這一切都得到了承虞國大臣們和百姓的推崇。
推廣起來,也遠比想象中的容易。
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破壞,但都被玄仁帝鐵血手段鎮壓了。
想要冒頭,企圖用選秀來挑撥帝後關係的,也都被玄仁帝以各種理由處理了。
可以說,自從嫁給玄仁帝之後,陳月兒的日子過得真的是逍遙自在。
整個後宮就她一人,管理上又有新製度,係統也幫她看著,玄仁帝更是給她撐腰。
子嗣方麵,她有龍鳳胎,連太後都不會逼她。
太後倒不是真的好婆婆,而是因為她被玄仁帝警告了。
之前,有大臣想重開選秀,背後就有太後支援。
太後覺得既然玄仁帝能有後代,就說明沒問題,所以想要重開選秀,讓孃家侄女入宮。
但沒想到,計劃還沒開始,就被玄仁帝雷厲風行的拒絕和警告了。
這些年,除了顧哲言生死不知之外,其他心願基本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且勢態良好。
相信她肯定能很好的完成原主的心願,獲得獎勵。
……
這一晚,天意外的很黑。
星光寥寥,月亮更是好像被關住了一樣,躲在雲層裡出不了。
陳月兒在孩子睡了之後,也早早的躺進了被窩。
入睡前,她還心想,終於有休息的時間了。
玄仁帝那個狗男人,每晚都不做人,導致她整天腰痠腿軟。
若不是有靈泉水,早就撐不住了。
這樣想著,人也迷迷瞪瞪,逐漸陷入夢鄉。
然而,半夢半醒間,她忽然發現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因為屋內太暗,她看不清是誰。
但既然暗衛沒有動靜,係統也沒有提示,想必又是玄仁帝那個狗男人。
“夫君,你回來了?”
陳月兒軟糯糯的問道,眼睛半闔半張,帶著惺忪的慵懶與嫵媚,讓站在床邊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縮,眼光更加灼灼的看向她。
隻是那目光,侵略性太強,彷彿巡視領地的猛獅一般從頭到尾,從尾到頭,讓陳月兒不適的蜷起腳指頭。
她剛要睜開眼仔細看一下,卻不料被一條寬大的布條矇住了眼睛。
瞬間,一股陌生又熟悉的荷爾蒙自眼睛處蔓延開來,讓她愣住了。
她顫抖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玄仁,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