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月兒,玄仁帝來了!】
【誰?玄仁帝?他怎麼來了?】
聽到係統的播報,陳月兒一臉詫異的看向大門口方向。
在莊子上已經住了有三日,陳月兒早已樂不思蜀,甚至差點忘了玄仁帝了。
‘肯定是奔著月兒你來的。’
係統在芯中小聲蛐蛐,它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能躲過月兒的魅力。
“小姐,門外來了一貴客,說是天晚了,想要借宿一宿。”
春琴將管家的話轉述給陳月兒,並靜靜等待她的指示。
陳月兒無語的看了看天空,太陽還明晃晃在天上掛著呢。
“既然如此,你讓管家為貴客準備住處,好生款待,切不可怠慢貴客,為陳府招來無妄之災。”
“是。”
春琴領命,之後走到門口對管家轉述陳月兒的話。
陳月兒此時也在腦海中想該如何麵對玄仁帝。
她本來是想借個種,以後就在陳家不改嫁了。
反正陳家就她和陳貴人兩個女兒,嫁不嫁出去都無所謂。
更何況,改嫁後的日子想來也知道沒什麼好的。
她也不敢保證能再碰到一個像顧母那樣好的婆母,所以,還是在孃家待著吧。
有了兒子之後,可以讓兒子頂起陳家門戶。
沒想到,這個玄仁帝這麼快就來了。
她還真是小看了這些古人。
不過,她也沒打算露麵,畢竟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不是嗎。
果然,見陳月兒沒有露麵,玄仁帝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過,他也沒有氣餒,已經住進來了,相見還會遠嗎。
更何況,他打算……
夜晚,星幕高垂。
五月的夜晚,帶著絲絲入骨的涼意,讓人既舒適又愜意。
陳月兒命春琴熄了屋內大半燭火,隻留下兩盞小小的燭燈隱在角落處,既不會讓屋內太暗,也不會太亮,影響她看星賞月。
“你!”
“噓!”
還未等陳月兒驚撥出口,她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嘴巴。
眼前從窗戶爬進來的人,正是白日裡藉口留宿的玄仁帝。
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玄仁帝心中和吃了蜜一樣甜。
正準備和嬌嬌兒來個訴衷腸,卻又見到她被自己的突然出現,嚇得小臉蒼白,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愧疚和擔心。
“彆怕,是朕……我。”
輕輕抱著陳月兒的腰身,鼻尖在她頭頂向下緩緩劃過,像癡漢一樣露出癡迷的表情,一點也不見往日帝王的威嚴。
灼熱的氣息從額頭蜿蜒而下,瞬間讓陳月兒的臉紅的和三月的桃花一樣耀眼。
“你,你怎麼來了?”
陳月兒瞪著大眼,一臉震驚、忐忑的看向他,眼眸中跳動的怕意讓玄仁帝心中忍不住一痛。
“我想你。”
“想見你。”
對,就是這樣。
因為想你,所以來見你。
本來,玄仁帝還想說一說彆的話來緩和一下氣氛,但不知道為何,話到嘴邊隻剩下兩句話。
“我,”
陳月兒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古人都這麼直白的嗎?
她微微彆過頭,試圖避開玄仁帝那熾熱而專注的目光,心中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這個男人,居然就這麼赤果果的把自己的感情坦白出來,直白的不像古人,更不像一個帝王。
這讓她怎麼回答?
難道說,我不想見你。
總覺得,她如果說了這句話,肯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
舔了舔乾渴的嘴唇,陳月兒艱難開口道:“我們那天就是一個意外,貴客還是不要放在心上的好。”
“更何況,貴客家中恐已有美妻嬌妾,我也成過親,還是天各一方的最好。”
“你要和我離鸞彆鳳?”
玄仁帝的心瞬間跌入穀底,本來見到心上人的喜悅,也在此刻消散的一乾二淨。
離鸞彆鳳?
這個詞不是形容夫妻的嗎?問題是他們是嗎?
陳月兒一臉“震驚我全家”的表情看向這個男人,被他的厚臉皮無語到了。
“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會忘記,也不準你忘記!”
說完,惡狠狠地撲向陳月兒的紅唇,將其叼在嘴中,細細品嘗起來。
“想要和我陌路不見,除非我死。”
大手在柔軟的腰肢上徘徊,玄仁帝又不爭氣的起了心思。
“你……唔……放……我……”
斷斷續續的拒絕從陳月兒口中溢位,又被玄仁帝吞進肚子裡,消失在無聲交融中。
“唔……”
不想再聽到陳月兒口中說出他不喜歡的話,他現在隻想感受她的存在。
一把抱起陳月兒,將其放在床上,火熱的身體隨之覆了上去。
“彆……我有夫君,我……”
“顧老夫人已經給了你放妻書,你如今是自由身了。”
“你怎麼知道?”
陳月兒雙手抵在寬厚的胸膛上,用力推他的動作瞬間僵住。
水靈靈的大眼因羞意染上緋紅,眼尾欲落不落的淚珠搖搖晃晃,充滿了讓人疼愛的柔弱感。
“嗬!”
玄仁帝輕笑一聲,怎麼能有人這麼可愛?
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親……死她。
“朕知道的還有很多。比如,顧老夫人被庶子下毒軟禁在府中,比如你的女兒安安……”
隨著玄仁帝一字一句的落下,陳月兒隻覺得一陣顫抖,眼前這個男人可怕的過分。
不過是三天,就把自己的資料查了個底朝天。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想要借種的事情?
“月兒,你嫁給我,讓我幫你解決這一切,好不好?”
“我會幫你救出顧老夫人,會幫你照顧安安到大,讓她風光出嫁,會幫你尋找你那前夫……”
不過,想要和他破鏡重圓,想都不要想。
“朕?你是皇上?”
“那你知不知道,我,我是陳貴人的姐姐?”
陳月兒顫顫巍巍的說道,玄仁帝的條件確實讓她心動。
隻要她答應了,幾乎所有的心願都有人幫忙解決了。
這簡直太好了。
“陳貴人?”
玄仁帝擰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想起是誰?
不過,無所謂。
管她是誰,都無法阻擋他娶她的步伐。
“我不記得陳貴人是誰,不過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她傷害你的。”
“嫁給我好不好?我立你為後。”
玄仁帝扣緊陳月兒的腰肢,一下一下親吻著身下的美人,彷彿貓咪遇上貓薄荷一樣死死不放。
“皇後?我?”
陳月兒再次被驚到了,連出口的聲音都劈了叉。
她以為,頂天了她就是個妃子,沒想到居然要立自己為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當男人愛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把所有好的都給她,無需她去爭去搶嗎?
後麵又說了什麼,她記不清了。
因為這個狗男人又開始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