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陳府,陳月兒又陪了陳母幾日,然後就打算帶著安安到莊子去養胎了。
沒錯,她已經確認懷孕了。
正常的手段自然是檢查不出來的,但她有係統啊。
在回來第二天,係統就告訴她懷上了,並且懷的很穩定,不用擔心會出現意外情況。
為了避免讓陳母發現端倪,她還是以心情不好為由,想要到莊子上散散心。
這個莊子離京城大概二十裡地,是顧哲言給的聘禮。
離開顧府的時候,顧母都讓她帶走了。
一同帶走的還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和地契。
顧母真的是這個時代少有的好婆婆。
平日裡從不要求她晨昏定省,也不管她和哲言的房中事,更從未給哲言送過丫鬟同房啥的。
就連她生了女兒,顧母也是安慰她先開花後結果。
若不是出了庶子搶家產這件事,哪怕哲言不在了,她也能在顧府一直過得很好。
想到顧母在將軍府的遭遇,陳月兒就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儘快找辦法把顧母救出來。
當然,她不是沒想到讓父親幫忙。
但幫忙之後呢?
顧家如今就隻剩下顧哲飛這一個男嗣,將軍府的香火也隻能靠他傳承下去。
除非顧哲言能出現,否則哪怕和吃蒼蠅一樣惡心,顧母也要吞下去。
畢竟,偌大的將軍府不能沒人繼承。
若是顧哲飛再出事了,顧家就真的絕戶了。
不過,有孝道壓著,顧哲飛不敢明麵上對顧母太過分。
頂多是囚禁起來,不讓她接觸外界。
之前的下毒,也不過是下的讓人手腳無力的藥,其他倒是沒什麼。
畢竟,他也知道,將軍府靠的還是他父兄和嫡母。
若沒有了這些人,憑他,不被吃乾淨纔怪。
所以,顧母現在是安全的。
目前,她最重要的目標就是把孩子生下來。
在陳月兒去莊子的同時,她的資料終於呈現在了玄仁帝的麵前。
拿起案桌上薄薄的紙張,玄仁帝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原本高興激動的表情也一點點轉為陰鷙,大手更是直接捏的哢哢響,彷彿要捏碎誰似的。
最後,猛地砸在桌子上,嚇得身邊的奴才全部跪在地上直哆嗦。
玄仁帝胸口劇烈起伏,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一般難受。
看著紙張上寫著,陳月兒與顧哲言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恩愛無比,直接讓這位帝王紅了眼。
他咬牙切齒的往下看下去,又看到顧哲言給月兒買的這個買的那個,看到他對她的好,這讓這位坐擁天下的帝王立馬不服了。
他也能給月兒買!
不!
他能十倍、百倍的給月兒買,還能給月兒很多顧家那廝給不了的東西。
再往下,看到月兒為顧哲言生女,看到他對她的好,玄仁帝就好像打翻了醋壇子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薄薄幾頁紙,他用了很久很久纔看完。
看完之後,玄仁帝目光更加堅定,他要她!
至於顧哲言曾經的好,沒關係,反正都已經死了,活著的人纔有機會不是嗎。
空氣中忽然響起一聲緊促而短脆的聲音,這是暗衛有要事要稟告的訊號。
揮手讓所有奴才都下去後,玄仁帝才做了一個手勢。
墨一悄無聲息的跪在玄仁帝麵前,低聲稟報道:
“陛下,夫人已於昨日帶著小主子去了郊外二十裡處的莊子上。”
“可有其他人?”
“回陛下,除了夫人和小主子以及隨從奴婢丫鬟和護衛之外,並無其他人。”
郊外,二十裡地遠的莊子?
他記得資料中曾記載,那裡是顧家給她的聘禮,是顧哲言為她準備的。
想為死去的夫君守著?
那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沒錯,在他眼中,顧哲言已經是死人了。
而死人是沒有必要守著的。
更何況,她已經為他守了三年了,足夠了。
接下來,就該是他的了。
揮手讓暗衛退下,玄仁帝又重新開始批起奏摺來。
他要趕快把事情都處理好,然後去找他的心尖尖。
藏月山莊。
經過大半天的車馬行走,終於來到了莊子。
剛進入莊子,陳月兒就愛上這裡了。
大片大片的桃樹,蔥蔥鬱鬱,雖然已經過了開花的季節,但桃樹上一顆顆小小的桃子還是讓她看了十分歡喜。
如果屋外的風景讓陳月兒歡喜的話,那麼,屋內的陳設更是直接擺到了她的心坎裡,讓她笑的更甜了。
【係統,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裡的設定都那麼符合我的心意?】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完全貼著她的心意來佈置的。
就好像佈置的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她喜歡什麼,想要什麼樣子,對方都能弄出來。
陳月兒真的是好奇了,難道她和原主的喜好一樣?
要不然,怎麼解釋這個莊子的一草一木都長在她心上了?
【係統:月兒,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吧。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喜好相同也不是沒有。】
【也是,不過,真的太神奇了。】
陳月兒一臉歡喜的帶著安安在莊子上閒逛起來。
越逛越覺得,這就是為她設計的莊子。
安安到底太小了,在遊逛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困了。
陳月兒便讓奶孃帶她下去小憩一下,自己則還在悠哉悠哉的四處閒逛。
晚上,陳月兒早早就睡下了。
畢竟坐了大半天馬車,又在莊子裡逛了好久,累是肯定的。
“春琴,明早兒不用太早過來伺候,我要睡到自然醒。”
入睡之前,陳月兒吩咐大丫鬟道。
自來了這裡之後,她再也沒睡過懶覺。
之前是因為病了一直昏睡,但等病好了之後,就一直早起,可把她這起床困難戶難為住了。
現在,陳母不在跟前,她又是最大的,自然怎麼順心怎麼來。
“是。”
春琴手上動作不停,在鋪好床之後,又為陳月兒帶來溫水洗漱。
之後才為陳月兒吹滅燭火,離開房間。
此時,玄仁帝還在勤政殿內奮筆疾書。
不過,很快他就可以去找他的夫人了。
一想到,明日就能見到她,玄仁帝此時隻覺得渾身都充滿乾勁兒,奏摺批的飛起,嘴角也一直未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