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安撫著安撫著,玄仁帝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對不起,夫人,我,我忍不住。”
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的手,力度大的立馬紅腫一大片。
陳月兒在心中嘖嘖嘖的感慨道,‘果然是狠人,打起自己來一點也不手軟。’
“你彆這樣,我,我幫你還不成嗎?”
許是見男人可憐,許是太過天真,陳月兒無助的看向玄仁帝,眼中泄露出的碎感,讓人更有破壞的衝動。
“我該怎麼幫你?”
“夫人你以前是如何幫你夫君的,就如何幫我好不好?”
玄仁帝忍著醋意,誘哄著小白兔上鉤。
但無奈小白兔膽子太小,讓他隻好邊哄邊強硬著來。
“不行,不行,你不是我夫君,我,我不能……唔……”
薄唇自動瞄準目標,大手更是直接撫上陳月兒的腰際,在後揹來回滑動,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熱度。
趁著陳月兒軟的一塌糊塗之際,玄仁帝得寸進尺的將手攀上高峰。
褻衣在不知不覺中被男人褪下,冰冷的空氣撫上玉質嫩膚上,讓陳月兒忍不住起了一層薄薄的膚粟。
“冷~”
“很快就熱了。”
說完,玄仁帝便俯下身,用火熱的身子將她完全覆蓋住。
“彆,慢點……慢點……疼……”
帶著哭腔的討饒,隻會讓男人更加變本加厲。
一雙桃花眼此刻半眯半睜,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嫵媚,讓玄仁帝激動的恨不能將她吞入腹中。
【係統,給我孕子丹。】
趁著玄仁帝忙活之際,陳月兒趕緊讓係統開啟給她口中投入孕子丹。
【係統:不行啊月兒,普通的孕子丹沒有用,必須要用神級孕神果。】
【神級孕神果?這是什麼東西?我有嗎?】
【係統:是滴,月兒,這是你之前簽到得到的好東西。】
【那行,趕緊用吧。】
陳月兒覺得玄仁帝三十多歲都沒有孩子,後宮又有那麼多佳麗,肯定是他不育。
她這具身體雖然生育過,但一夜能否中標,她還是忐忑的。
所以,她打算依靠孕子丹來懷上孩子。
再者,孕子丹能讓她直接生兒子,這樣就可以一下子完成原主的心願。
【係統:月兒,不如把孕子丹也一塊吃了吧,雙重保險。】
【嗯,你說的有道理,那一塊用了吧。】
一人一統的對話玄仁帝自然不知道,他現在隻覺得整個人都飄在空中。
他甚至都想好了,後天要帶著她一起入宮,讓她日日夜夜被自己灌溉。
一想到以後的日子都能和她在一起,能這樣抱著她,占有她,玄仁帝就開心的不得了。
開心的結果就是,再來一次。
……
【係統:月兒,玄仁帝已經被弄暈了,我們快走吧。】
係統此刻也是感覺刺激的不得了,連聲音都充滿了偷感。
“嘶——”
陳月兒慢慢從床上坐起來,隻那動作慢的,比烏龜都慢。
‘狗男人,沒見過女人麼,啃得那麼用力!’
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兩條腿更是軟的像麵條。
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剛一下床,直接跪倒在地,起都不起不來。
【係統:月兒,快喝口靈泉水。】
在係統提示下,桃月兒喝了一大口靈泉水,這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靈泉水?我有這玩意嗎?’
【係統:月兒快走,我已經檢視過了,這個時候正是護衛換崗的時候,你離開不會有人看見。】
除了暗衛。
係統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暗衛,但它沒有說。
畢竟,她們也要留下痕跡,讓玄仁帝來找。
總不能清理的一乾二淨,啥也沒有吧。
那還玩什麼。
陳月兒等體力恢複一點後,就拖著酸軟的身體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朝住處溜去。
次日,當玄仁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邊不見了美人蹤跡。
‘忘了問美人名字了。’
懊惱的一拍腦門,玄仁帝本來愉悅的心情蒙上一層霧霾。
“墨一回來了嗎?”
依然是一個手勢過後,一個暗衛出現在玄仁帝麵前。
“回陛下,尚未回來。”
玄仁帝麵無表情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暗衛,幽深的眼眸彷彿藏著無儘黑淵一般,駭人的厲害。
“她是幾時離開的?”
“回陛下,夫人是寅末卯初時分離開的。”
“夫人離開後,直接回到住處,一直未曾出門。”
聽完暗衛的話,玄仁帝沉吟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仔細看顧夫人。一會兒你去調墨七去保護夫人。”
墨七是暗衛中僅三的女暗衛,且身手是最好的,有她保護他還是放心的。
“是。”
“行,退下吧。”
擺擺手,讓暗衛退下後,玄仁帝還在回味昨日的滋味。
原來男歡女愛是如此讓人著迷的事兒。
一想到晚上又能見到月兒,玄仁帝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
因為到了下午,陳月兒就跟著陳母回了家。
當玄仁帝忙完,一臉興衝衝的趕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美人已經不見了。
雖然沒有發火,但帝王的威嚴還是讓下人們嚇得瑟瑟發抖,感覺就好像閻王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樣。
玄仁帝之所以會如此,當然是陳月兒做的手腳。
她讓係統給玄仁帝找了一個小小的麻煩,讓他不得不離開寺廟一段時間,要不然她怎麼順利離開。
另外,她還讓係統擺脫跟蹤她的暗衛,清理車轍痕跡,確保暗衛知道她離開的方向,卻找不到具體的地址。
“月兒,這萬華寺的菩薩十分靈驗,日後可多來幾趟……”
回去的路上,陳母拍著陳月兒的手,叮囑道。
這三天她雖然一直在禮佛,但也十分關注月兒的動向。
見她也就去了小花園一趟,心知她心裡肯定是還沒放下女婿。
也不知道顧哲言到底怎麼樣了。
一想到女兒的苦命,陳母就忍不住淚水漣漣。
恨不能回到過去,直接給女兒招贅,這樣也不會讓女兒受這份苦。
見陳母這模樣,陳月兒心知她肯定又是為原主的經曆難過了。
感於她一片慈母心,陳月兒耐著性子好生寬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