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牆邊漸漸地冒出綠色。
二叔程承的書信又來了。
想要讓程母安排人,想要回家來,說是惦念程母,劉陵壓根就沒有理會,讓蓮心把信件收好。
轉頭去了程母的福祿院,先是同程母說了要去白鹿書院的一應事宜,都已經安排妥當。明日一早便可以出發,三叔父那邊也送了信件過去,想來已經到了。
“這些事交給你來處理,我很是放心。”程母笑著開口說道,言語裏都是期待,“三郎每次來信都說安好,但我這沒有見到人,心中總是惦記,怕他報喜不報憂。”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到小兒子,雖說每月都有信件送過來,說一切安好,隻是學業繁忙,不得閑回來。
但程母心中還是極惦記。
劉陵便提出,既是三叔父那邊學業繁忙騰不開身,她們過去探望三叔父也是一樣的。
至於一路上的安全問題,也不用擔心。
父親也留下了一隊部曲保護,再加上去白鹿書院,一路都是官路,不會有問題的。
劉陵的這個提議,程母聽了本有點猶豫,畢竟老弱婦孺的,且她也沒有出過遠門,若是去白鹿書院的話,有些不安。
不過很快就被劉陵一言一句的勸說給說服,點頭答應了。
在說了這事後,劉陵才又提起二叔父程承的來信,“……按理說,二叔父一家三口一走好幾個月,如今也該回來了。隻是二嬸孃的病情依舊沒有好轉,甚至有更嚴重的,若是回來的話,怕是無人照料。”
程母想也不想的道:“哪有什麼?給他回信,讓他晚些時候再回來也是一樣。”
“會不會不好?”劉陵故作為難的問了一句。
“能有什麼不好。又不是不讓他回來,隻是晚些時候罷了。”程母不在意的說道。
“那我這就讓人給二叔父回信。”
“去吧。”
……
葛家。
葛家小舅看到麵色有點不大好的姐夫,心中措詞後,才開口問:“姐夫,可是家中有什麼事?”
說實話,他對葛慧這個姐姐很有感情,讓她在孃家多住些時候,他也是願意的。
但架不住這姐姐太過能折騰啊。
尤其是這段時間,越發的唸叨了。而且但凡自己有丁點不順心,就在家中鬧得所有人都不安生。甚至就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他兒子就是被她給嚇到,半天緩不過來神,雖然及時喝了定驚湯,但晚間還是發起了燒。
妻子已經嚴詞和他說了,讓他趕緊讓她回去。
出嫁女,在孃家一待幾個月也不像樣子。
葛家小舅無法,隻能來尋程承。
程承自己也不喜歡呆在葛家,也希望趕緊回去,尤其小舅子都已經暗示。程承因為腿疾的緣故,本就有些自卑,聽了這話,臊的麵紅耳赤,連連點頭。
當天就給家中去了信。
卻沒想到,母親竟然帶著兩個年幼的侄女去白鹿書院尋老三了。
不在家。
說是讓他晚些時候回去。
葛家小舅聽完程承的話,雖然很想說,程母不在家,並不妨礙程承回去。
但看著抬頭對上程承,也隻能嘆息,表示下個月再說。
程承看著離開的小舅子,心中不知道為何?生出了好些不是滋味,他也是阿母的兒子,大哥和三弟不在家,多是他孝敬阿母,但偏生阿母心中最記掛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寧願帶著兩個年幼的侄女,跋涉好幾百裡去尋老三,卻都沒有想起他半分。
他在葛家住了這麼幾個月,程母從未主動來過一封信,即便是他往家中去信,回信也鮮少關懷自己。
阿母果真不喜歡他這個兒子。
程承隻覺得心中酸澀無比。
……
對程承的心理想什麼?程母是不知道,而且即便是你知道,她也不會在意。
更何況如何她們一行三人已經在去白鹿書院的路上。
雖然春寒料峭,還是有些冷。
不過劉陵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很好,不用程母和嫋嫋操半點心,衣食住行也都是最好。
就連腳程也都是慢慢來,沒有受過半分苦。
怕路途無聊,還安排了不少遊玩。
這一路上,好山好水相伴,衣食住行也都不差,可以說遊玩著就到了白鹿書院。
白鹿書院是在半山上,她們則是住在山腳下鎮子上的院子裏,是她們到之前就憑租好的。裏麵也早就已經收拾妥當,雖然比不上家裏,但也不錯。
雖說一路上走得慢,安排也都挺好。
但程母到底有了些年紀,旅途勞累還是有的。
在小院中歇了兩日,才給白鹿書院那邊遞了口信,得了許可後,第三日才往白鹿書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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