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這裏雖得了訊息,但書院管理嚴格,除了每個月的休沐日外,等閑是不許請假的,況且眼下這個時間,又喬峰一季度的考覈。
因而,程止即便是知道家人來了,就在山腳下的鎮子上住著,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一直到考覈結束,才和夫子請了假。
在學院門口等候家人的到來。
白鹿書院雖然管理嚴格,卻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學生的親人來訪,他們也是歡迎。也允許到白鹿書院一觀。
隻是不許打擾到學子讀書罷了。
程止和程母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麵,如今見麵,自是要一番的香親。
劉陵也趁機打量著這位三叔父,十七歲的少年,正是最好的年紀,生得也好,五官俊朗,身形有些消瘦,不過身姿卻挺拔,一身書卷氣,風度翩翩,比起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也不差什麼。
就這樣貌,不怪顏控的大母偏愛。
換成她也偏愛。
她雖然未曾見過生父,不過聽家中人形容也知道,是個魁梧大漢,容貌尋常。二叔父的話,長得倒是頗有三分儒雅,但性子怯弱,又因腿疾自卑,唯唯諾諾。
三叔父可以說強出他不知道多少。
“這就是我的兩位從女吧?上次歸家,你們病了,沒見到。如今過去兩年的時間,都已經長這麼大了。”程止轉向劉陵她們姐妹倆。
也是眼前一亮,兩個孩子,今年六歲。他印象裡,都是小小一團,也不愛說話。
沒想到如今變化這麼大。
“三叔父。”
“三叔父。”
劉陵和程少商忙行禮,對於程止的問話,也都一一的作答,言辭伶俐。
沒有人不喜歡乖巧可愛,又聰明伶俐的孩子,更何況,這孩子還是自家的。
程止也不例外。
看著兩個乖乖巧巧的侄女,程止一個沒忍住,彎下腰,就想要抱她們。
劉陵不經意的躲開了。
她不喜歡。
倒是嫋嫋,看到程止的動作,是直接撲了過去。她喜歡三叔父,也喜歡被親人心疼嗬護的感覺。
對此那是一點都不抗拒。
在程止的懷中,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
程止因為家人的到來,心情那是肉眼可見的好,不止是心情。書院那邊在知道他親人來訪,也讓程止在下午課業結束後,可以下山回家同家人團聚。
程母本就心疼兒子,在外求學辛苦。
見了人,更覺得他清瘦許多,知道他可以晚上回來,更是讓廚娘變著花樣給程止改善膳食。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廚娘,那廚藝可是劉陵手把手調教出來,是她為自己培養將來管理酒樓的大廚。
手藝那叫一個沒的說。
所以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程止的臉就圓了。
劉陵也已經把這白鹿鎮給摸得差不多了。
嗯,她之所以鼓動程母來白鹿書院看望程止,原因自然不是什麼看程母想念兒子,貼心。又或者簡單的不想讓程止回家。
她沒那麼無聊。
兩個原因。
她和嫋嫋都已經到了讀書識字的年紀,家中教習先生倒是不用擔心。程家雖然才發家沒多久,但到底是官家,想要請個教導孩子讀書的先生,隻要不是求什麼大儒又或者要求太多。
還是很容易的。
是想著讓三叔父幫忙留意,要為嫋嫋尋一個可以教導她規矩禮儀的傅母。
傅母雖然說是奴僕,但論起來,算是主子的半母。
劉陵是想要嫋嫋把對蕭元漪的濡慕之情,轉移到他人的身上,這樣不管是將來蕭元漪能不能回來?
嫋嫋都不會太上心。
除了要給嫋嫋尋個品德上佳的傅母,也是過來實地考察。
她是很好看白鹿鎮這裏。
原因很簡單,就是這裏有天下第一的白鹿書院。
甚至就在這往南約三百裡處,還有一個尼山書院,名氣雖然比不上白鹿書院,但也是數一數二的書院。山長王世玉,出身太原王氏,那是文帝都十分敬重的大儒,王世玉於文帝有半師之誼,天下大定後。
王世玉得文帝看重,請他教導過幾位皇子皇女。
隻是在一年多前,王世玉病了一場,身子骨弱了,操心勞累不得,加上家中父母年邁,思兒心切,王世玉便辭了太傅職務,回了老家,恰逢尼山書院的山長請辭,他便接任了山長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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