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是個動手能力和執行力都很強的孩子。
既是說了要自己做書案,很快她就開始忙活起來,一直到翻年過來的春日裏。
她真的是不但做出了兩件十分精細漂亮的書案,是從圖紙設計再到丈量鋸木,就連最後完成上漆和描畫,也都是她親自所做,沒有假手於人。
“我就知道我們嫋嫋一定能行。”劉陵也毫不吝嗇的給出了誇獎稱讚,直把她說的臉通紅,不好意思的跑走才罷。
除了她們姐妹要用的書案外,嫋嫋也沒忘記給程母也準備禮物。
是一個是妝奩。
雖然木料是用她們姐妹做書案剩下來的,但細節上可是用了大心思,用上了極其精細的榫卯技巧不說,還鑲嵌了打磨的薄薄的螺鈿以及金銀絲線等。
這就導致,給程母做的妝奩,耗費了極大心神和時間。
就這還是在材料都充足的情況下。
(嗯,劉陵拿出來的。)
當然,做出的妝奩那叫一個精美華貴,在陽光下那叫一個熠熠生輝。
叫喜愛華麗貴重之物的程母一見到就喜愛的不行。
不誇張的說一句,他真的連續幾日裏都是抱著睡覺的。
還開了自己的私庫,拿出了好些她珍藏的金釵銀簪給嫋嫋,還言說,她現在雖然還小,沒辦法佩戴,但來日裏再大些就行了。
送禮物送到心坎上。
讓程母越發的疼愛起嫋嫋來,不多時,儼然就是一對情深祖孫,若不是親眼看著的情況下。
誰能知道,在半年前。
程母見了嫋嫋就不喜,嘴裏還會嘟囔晦氣二字。而嫋嫋見到程母更多的是害怕膽怯。
嘖嘖,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更順利。
劉陵看著把嫋嫋抱在懷裏,還親自喂嫋嫋吃蜜珥,嘴裏更是心肝兒的叫著。
嘴角輕輕的勾了勾。
“大母。”
“怎麼了?”程母隨口問道。
劉陵笑眯眯的說:“我是想著開了春,天氣已經暖和了。小叔因為學業的緣故,已經近一年都沒有回來了。不如我們去白鹿書院看看小叔吧。”
聽劉陵提起程止,程母這才抬頭。
程母愛財還是個顏控,已故的程老太爺是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他這樣,放到世家大族裏說是有風骨,但放到農家,那就是不受歡迎的存在。
程母當時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能幹,求娶的人不知道多少?她非要嫁給程老太爺這個‘病秧子’,就是因為程老太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她生有三子,唯獨小兒子程止繼承了程老太爺的貌美,因而程母也最偏心這個小兒子。
甚至就連程止去白鹿書院讀書的名額,都是她又哭又鬧逼著程承讓給程止的。
嗯,說起這個。
程母之所以待葛慧親近,不止是因為葛慧會討好她,也有這個緣故。
白鹿書院作為百年書院,不管是在前朝還是本朝都有很高的聲望,能入讀白鹿書院,就代表你一隻腳踏入了官場,甚至若是能得到老師看重,寫評語的時候,多寫一些好話,那你來日裏前程真的是能用一帆風順來形容。
程家發跡晚,又是武將,自是搭不上白鹿書院。
但葛老太爺是個有運道的人,機緣巧合之下,曾經救過白鹿書院的一位夫子,對方給了一個入讀白鹿書院的名額。
葛老太爺之所以沒有讓自家兒孫去,反倒是給了女婿。
是有因為葛家是商賈之家,商賈之家的孩子,即便是才華再出眾,也是無法入朝為官的。
因而葛老太爺才會給了女婿。
本該是程承去,但程母知道後,一哭二鬧三上吊,硬生生的為小兒子搶了過來。
還說什麼,程承腿有疾,即便是去白鹿書院讀書又能如何?來日裏也不能為官,倒不如給了程止。
得了葛家這麼大一個恩惠,程母自是對葛慧客氣三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