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會程母對嫋嫋用心的程度,來決定對程母下手輕重的程度。
但不管如何?她都不會要程母的性命。
甚至在嫋嫋出嫁之前,她還會出手保證程母會活得好好的,中氣十足。
以便日後用來她掣肘這輩子的母親蕭元漪。
在這裏,忤逆不孝乃是重罪,一旦傳出去,名聲毀於一旦不說,甚至嚴重的還會丟掉自己的性命。
劉陵是不在意,也自詡有能力解決,但嫋嫋不行。
她是土生土長的孩子,心中一直都對父母有所期待,而且她也是個重情的孩子,就像是程母。
明明先前對她也不好,但隻要程母稍加示弱一點點,嫋嫋便立刻就卸下心防,全然沒有一絲陰霾的認同了程母。
所以她要為嫋嫋留下一個保證,而程母就是她選中的。
這裏她在整理程家的時候,發現生母蕭元漪留下的人手,卻對她們姐妹視若無睹。
劉陵便已經決定好。
這也是她到現在都沒有對程母下手的原因。
……
二房的一家三口暫時離家後,程家迎來了一個和平期,甚至在劉陵刻意的維持下。
那叫一個祖孫賢孝,和樂晏晏。
程母的性子是利己的,所以對次子一家都不在,她是一點都沒想法,甚至若非劉陵拿著葛家送回來的信,程母還真的沒想起來程承他們一家三口。
嗯,已經過去幾個月了。
夏去冬來,再有不到月餘的時間,就是新年了。
葛家那邊讓人傳了信過來,說是因為天寒地凍,連日的大雪更是封了路,路途實在艱難。因而留了程承一家三口在葛家過年,等到來年春日花開,暖和了,再讓他們回來。
接到信。
劉陵雖然該知道怎麼處理?但卻還是拿著信找到了程母。
把事情說了一遍。
程母雖然不是很待見二房一家三口,但思想作祟,對他們要在葛家過年,心裏是不大高興。
不過很快她的那點子不高興也在嫋嫋一聲聲柔聲安慰中消失殆盡。
擺手:“不回來便不回來。他不回來剛好,以免擾了我們祖孫如今清凈的日子。”
劉陵自是聽出來程母這話是帶了一點賭氣的意思,不過她可不會提醒,而是開口轉了話題:“大母,二叔一家在葛家多有打擾,雖說兩家是姻親世交,但來往禮節還是要有。今年的年禮,是否要多備一些。”
“多什麼?家中也不富裕,按照以往的來便是。”程母最是愛財之人,一聽要多花錢,立刻就有些不樂意了。
“知道大母是為家中著想,但到底不同往日。若是少了,葛家那邊想來也是會有意見,而且傳出去,也不好聽。沒得讓外人以為,二叔是入贅到葛家的。”劉陵笑眯眯的勸說道。
隻是這勸說的話……
程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頓時就嘟囔起來:“怎麼這麼麻煩?這個老二,平日裏就沒少讓我費心,如今花錢更是不知道節省。這葛家把老二一家接走,說什麼天冷不好回來?怕不是在打這個主意吧。”
越說越覺得有些道理,對葛家也就生出些意見來。
又有劉陵和汀蘭在旁拱火附和,成功的讓程母對葛家的意見就更大了,最後更是怒氣沖沖的拍板,給葛家的年禮,不用增多,還要減少一成。
劉陵雖然嘴上說著會不會不妥?但應答的卻十分乾脆。
程少商則左看看右瞧瞧,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嫋嫋,想什麼呢?”劉陵看出了程少商的疑惑,笑眯眯的開口說道,“這麼入神?我和大母叫你都沒聽到。”
“哦,沒什麼?”程少商撓了撓頭。
劉陵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不要亂想。我和大母正在商議,等翻年過去。你就六歲了,要啟蒙了。要在院子裏給你騰出一間書房來。”
一聽說要讀書,程少商立刻就忘記剛才心裏的那點疑惑,興奮的舉手:“阿姊,我想自己做書案。”
“可以。”劉陵笑眯眯的點頭說道,“阿姊讓人給你尋一些木料回來,還有顏料,到時候阿姊的書案,也要拜託嫋嫋了。”
程少商的動手能力極強,以往沒有條件的時候,她自己都能搗鼓出一些小東西,像是彈弓又或者是木鳥之類。劉陵發現她這方麵的天賦後,便著重的教導了一些,她在木匠這方麵還是頗有心得,教導嫋嫋足夠了。
而嫋嫋也不負她的教導,在這方麵是真的很有天賦,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她就已經很熟練的用刻刀刨子之類的工具,做出來的東西也越發精細靈巧。
像是書案這種半大件的東西,她也已經能獨立的完成了。
若是這樣潛心的學習下去,嫋嫋來日裏一定能夠成為不輸給稚奴的匠造大家。
程少商當即拍了拍胸口表示:“好,我一定會給阿姊做個最漂亮的書案。”
“好,那我就等著嫋嫋做的書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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