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小舅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真的見到了人,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說葛慧病的多重,相反,他看葛慧的麵色還不錯,打罵人的時候,精氣神十足。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大病。
隻是葛慧說話的語氣還有臉上的表情,卻讓葛家小舅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像是被魘住了一樣,有些不正常。
轉頭看向程承:“阿姊她這是……?”
程承低聲道:“她前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衝撞了什麼?一時說自己心口疼,但醫師來了,並沒有瞧出什麼不對。開了些安神的湯藥。但不見效,她便開始睡不好,半夜時常驚醒過來。拜了不少的神佛,但見效甚微,她便嚷嚷著說有人要害自己,也不信旁人的話。就,就……”
程承的話沒有再說。
但葛家小舅卻已經懂了。
既然不是身上有什麼病症?隻是不小心衝撞到了神佛,那就好辦了。
誠心的祭祀道歉便是。
不過麻煩的是,怕不知道是哪一路神佛?
對自家阿姊的性子,還有程家的情況,葛家小舅也知道。
便當即提出這程家老的老,小的小,不如讓他帶阿姊回葛家休養一段時間。
程承對此自然無法做主。
隻能去問程母。
程母自然不會阻攔,甚至是樂見其成。
眼見葛慧這段時間越發神經,叫罵的聲音大到她都能聽得見,整個人也都有些不正常,連她派去的汀蘭都敢罵。
讓程母立刻就熄了要帶她去廟裏拜拜的心思。
如今葛家不放心女兒,想管,就讓他家管去。
她樂得清閑呢。
葛家小舅對程母會答應不意外,隻是在走的時候出了點意外。程承本來是想要留女兒在家多呆些時日,好培養父女感情。但程姎年紀小,自來又是被大舅媽照顧,對程家,甚至對程承這個父親的感情並不深。
不樂意留在這裏,嘴巴一撇,就哭起來。
惹得程母不喜極了。
“二郎,既然程姎捨不得葛家。你也想念女兒。那你也跟著一起去吧。等到你媳婦情況好了些,你們一家三口再回來不遲。”程母直接拍板說道。
程承因為腿疾的緣故,日常連自己房間都不大願意出去,更何況是去葛家。
他總覺得旁人看他的眼光,都是帶著憐憫的。
卻架不住女兒的祈求,內心很是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在程母的一句:“讓人給他們收拾東西。”
一錘定音。
叫程承想要開口拒絕的話,就隻能咽回去。
“汀蘭,你帶人給二郎他們一家三口收拾東西。”程母轉頭吩咐汀蘭說道。
汀蘭應了一聲,立刻就去忙了。
並且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一家三口的東西收拾好。
程母連留人住一晚都沒有提一下,吃了午飯,便讓人送他們一行離開。
知道程母脾氣的葛家小舅倒也不在意。
倒是程承,心中生出一絲羞愧。
……
程家隨著程承他們一家三口的離開,家中就隻剩下程母和劉陵程少商三位正經主子。
更是方便劉陵整頓程家,順帶的哄程母。
程母上了年歲,三個孩子也都不在身邊。
雖然她重男輕女,不喜歡孫女,但身邊隻有孫女陪著的情況下,再加上劉陵嘴巴伶俐,會哄人。
程少商雖然不及劉陵嘴巴會說,不過她性子本就活潑,這幾年雖然受了苦,但在劉陵的保護下,吃食雖然不好,但總能吃飽,被人欺負受了委屈,阿姊也能為她討回來。
可以說實質性的委屈,程少商並沒有受多少。
又被劉陵教養著,耳濡目染下,也學了不少討巧話。
搬遷到榮華苑這段時間,見程母也沒對她做什麼?甚至偶爾見她,說話也是十分和藹可親。
她對程母的害怕,也漸漸的退去。
又有阿姊帶著,她也開始同程母撒嬌,學著劉陵的樣子,哄著程母開懷。
程母其實並不是什麼惡人,隻是耳根軟,性子糊塗。
如今沒了葛慧整日裏說她們姐妹的壞話,又有汀蘭說好話。
程母很快就被劉陵和程少商給籠絡過去,如今也是抱著劉陵和程少商,心肝兒寶貝兒的叫著。
甚至還給劉陵和程少商一人打了一個沉甸甸的金鎖。
麵對程母忽然而來的親近和友好,劉陵倒不覺得有什麼,能很淡定的麵對。
但程少商卻不行。
她是真的小孩子,又不是記仇的性子,再加上小孩子的心裏到底是希望長輩的疼愛。這一點便是劉陵待她再好,也是無法完全替代,所以麵對程母的親近,她很容易就接受了。
並且十分歡喜的同劉陵說:“阿姊,大母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對我們也很好,看來先前是誤會大母了。”
“真好,原來大母是疼我的。”
“嗯,我們嫋嫋這樣好。自然是人人喜歡,先前沒和大母相處過,她不知道你,態度自是冷了些。如今相處的多了,見到我們嫋嫋的可愛之處,自然就喜歡了。”
劉陵對多個人疼愛妹妹,也是願意的。
當然了,來日裏這並不妨礙她對程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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