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洗清了身上兇手的嫌疑,金光善也知道此次是自己和常萍沒商議好,叫他逃過一劫。
但心中依舊不甘心。
便抓住了薛洋所說的他殺了常慈安的事,還想再來。
不過對常慈安的死,薛洋承認的爽快,並且表示這是他和常慈安的私人恩怨,先前他弱小之時,常慈安肆意欺淩於他,如今他學成歸來。
想要找常慈安報仇雪恨,有何不對?
況且他又沒有牽扯其他人,隻找了常慈安這個禍首。
是他自己修為不濟,打不過他,死了活該。
“……本公子殺了常慈安,這櫟陽的百姓不知道多少人叫好?還為本公子立了長生牌位,感激本公子。”
“說起來我還是做了好事呢。”
薛洋理直氣壯的開口說道。
仙門百家對這種尋仇的私人恩怨,素來是不管的,畢竟誰還沒個不對付的人。
況且常慈安在仙門百家的名聲確實不大好。
他死了,自然不會有人願意為他出頭。
哪怕是聶明玦都沒吭聲。
按道理來說,櫟陽城乃是聶家的管束之地。
他家有事,按道理來說,該是聶家做主。
但常家出事,常萍卻越過聶家,找了金家,這就讓聶明玦心裏有些不高興。自然也不願意為常慈安出頭。
況且人家尋仇,聶明玦也不好插手。
沒見他親兒子常萍都不吭聲了嗎?可見他心裏對薛洋和常慈安的恩怨,心知肚明,且還是理虧的一方。
想清楚這一點後,聶明玦就更不願意管了。
至於曉星塵和宋嵐則是在弄清楚薛洋不是屠戮常家滿門兇手後,不願意再和仙門百家有太多的牽扯,便已經告辭了。
“金宗主,如今查清楚我家阿洋並非是殺害常家滿門的兇手,但你卻如此誣陷他,如今真相大白。金宗主,你該給我劉家一個交待吧?”劉陵直接看向金光善,冷聲開口說道。
今天他要是不從金光善身上扒下一層皮,她就不是劉陵。
金光善被劉陵這話氣的不行,卻又有點無可奈何,幸而他的臉皮一貫是厚的,端起桌上的酒杯,笑道:“此事是我被奸人矇蔽,誤會了薛小公子,在此執酒一杯,給劉夫人賠罪了。”
說著便一飲而盡,還倒了倒酒杯。
劉陵:……臉皮是真的厚。
“金宗主,你對不住的是阿洋,不是我,不用給我敬酒賠罪。況且真的賠罪的話,並不是一兩句話就當事情沒過。”劉陵直接開口說道。
金光善聽到這話,臉色一僵,他心中既是惱恨劉陵不給自己麵子,卻又沒有絲毫拿劉陵沒任何辦法,“劉夫人想讓本宗主如何賠罪?”
他這話像是擠出來的一樣。
“這個自然要受害人說了算。”劉陵說完看向薛洋。
薛洋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壓根就沒理會金光善難看的表情,笑嘻嘻的開口道:“我不像金宗主,有著光輝偉業的理想,以幫助他人為己任,我是個大俗人。想要的也很簡單,聽聞金家富貴,最不缺的便是錢財。而我恰恰相反,我大俗人一個,最缺的便是錢財。”
“不知道薛小公子想要多少呢?”
“十萬八萬不嫌多,一萬兩萬也不嫌少。”薛洋笑眯眯的說道。
“好。”
“那我們就和解了,金宗主。”薛洋的笑容越發燦爛,“我這個人最是大度了。”
別看他話是這麼說,但實則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麼弄金光善?
橫豎這個老色批的小辮子一抓一把,他去情報部門看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眼睛被辣的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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