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談會到最後是有些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在結束的當天下午,就有金光善讓自己的心腹秦蒼業大張旗鼓的送了一箱銀子過來,並且還是人最多的時候送過來。
言語間也是茶裡茶氣,說什麼給薛小公子賠罪了,些許銀錢,讓薛洋原諒之類的話。
秦蒼業說話也是有點子水平在身,言語間都透露著薛洋孤兒出身,行事小家子氣,喜愛銀錢這樣俗物。
別看這裏是能修行的時空,但這裏的風氣卻一點都不開放,相反因為世家林立,很是講究出身規矩。
薛洋要求金光善直接賠他錢的行為。
在不少世家看來,就是市儈行為,不恥與之為伍。
薛洋:……我還不想和你們為伍呢。
但金光善這一行為徹底的又得罪了薛洋,就連秦蒼業也被薛洋給記恨上。
薛洋:“就著小老頭的蠢樣子,難怪被金光善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活該給別人養孩子。”
沒錯,金光善的好色卑劣,還是不分人的,便是心腹如秦蒼業,他看上人家的夫人,也一樣下手。
秦蒼業子嗣不豐,和妻子隻有一個女兒,名喚秦愫,比金子軒小兩歲,正是金光善強了秦夫人後所生。
說起來他真的有點想看,秦蒼業在知道金光善的如此獸行後,還能不能對金光善忠心。
(*?ω?)
“咦,小薛洋,你這是什麼表情?”魏嬰在看到薛洋此時臉上的表情後,眼角一抽,開口說道,“每次你露出這種神色,就有人要倒黴。”而且還是倒大黴的那種。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被薛洋給盯上。
哦,對了,八成是金光善。
薛洋卻理直氣壯的道:“有仇不報非君子,況且我還是個小人。金光善如此誣陷我,還扯上先生,此仇豈能不報。”
“那你行事記得悠著點,別在被人抓到小辮子了,就像是這次,我都不好意思說我們是同門師兄弟。”魏嬰提醒說道。
“我們本來就不是師兄弟。”薛洋嘀咕說道。
言語裏都是對魏嬰的羨慕。
他雖然得夫人和家主的看重,家主更是教導過他,但卻沒有收他為徒。
說是早言過,夫妻此生隻有魏嬰一個徒弟。
薛洋知道的時候,真的嫉妒的都有點眼紅,同樣都是孤兒,他魏無羨憑什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什麼好事都叫他碰上。
為此他一度是看魏嬰不順眼,也就是後來日漸相處後發現兩人不管是脾氣性格甚至是愛好,都很相似。
他才慢慢的放下那點子心結,和魏嬰交好起來。
“有什麼需要幫忙,記得開口。你又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我,有我們夷陵劉家給你撐腰做主。”魏嬰聽到薛洋的嘀咕,他也知道薛洋的想法,倒不覺得有什麼?
禦下之道,他和師父學的還不錯。
“知道了。”薛洋有點彆扭的開口說道,“我又不是傻子。”
在離開不凈世之前,魏嬰陪著薛洋,把金光善送過來的那一箱錢,存到了錢莊裏。
雖然金光善讓人送來的時候,說話陰陽怪氣,但給的倒是真金白銀,不摻假。
這麼一箱子,是兩萬兩。
薛洋嘀咕著金光善的小氣,就給這麼點,真的是不但人品低劣,還摳嗦,就著還敢號稱是富貴之家。
真的是折辱了富貴二字。
事實上,兩萬兩不算是一筆小錢,不少小世家一年的開銷都沒這麼多。
但架不住薛洋和魏嬰一樣,喜歡研究一些奇怪的東西,這就導致他手裏的銀錢時常不夠用,如今,有了金家賠的這些錢,足夠他花上一段時間了。
……
清談會結束,各家也就要散了。
藍啟仁記掛學生,更是當天就離開,劉陵便讓魏嬰跟著藍啟仁一起回去。
至於她和稚奴的話,因還有事,會晚幾日,但不會耽擱魏嬰結業典禮。
“知道你要搞事情,但不要貿然行事,最好能一擊必中。”劉陵知道作為一個記仇的人,薛洋接下來就要報復金光善。
她自然不會攔著,甚至會幫忙。
“夫人,放心,我知道怎麼做。”薛洋表示自己心裏早就有了計劃,一定會讓金光善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嗯。”
劉陵沒懷疑,畢竟薛洋搞事情的能力,很強。
稚奴知道後,沒說什麼,但行動上給了極大的支援,就是把貼身保護自己的護衛柳林,讓他暫時的跟著薛洋辦事。
額,至於辦什麼事?就大家都心知肚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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