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這話一說出來,滿場寂靜,就連一直都堅定自己是在行俠仗義的曉星塵和宋嵐,頓時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們沒懷疑薛洋話的真假,主要是薛洋的話有理有據,況且證人之一的溫旭就在現場。
隻要問一句便能清楚。
薛洋犯不著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話。
既然薛洋說得是真話,那麼……他們的目光往常萍那邊看去。
和宋嵐曉星塵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金光善。
但和宋嵐和曉星塵心中所想的,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人不同。
金光善在看到整個人都匍匐在地,身形止不住顫抖的常萍,他不用向溫旭求證,就知道薛洋說得是真的。
心中頓時把常萍的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一遍,髒的說不出口的那種。
但他之所以生氣,並不是因為冤枉薛洋,恰恰相反。
他是覺得常萍愚不可及,竟然連撒謊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下這麼大的漏洞。以至於讓薛洋那個小兔崽子給翻了牌。
心中也打定主意,等會劉家就此事要問罪的話,就直接把常萍推出去。
反正也是爛人一個,死了就死了。
況且用他一條小命能為金家作貢獻,算是這條小命還有點用處。
金光善心中千思百轉,做好了決定。
而場內藍啟仁作為在場最德高望重的人,率先反應過來,看向溫旭,問了一句:“溫少宗主,這薛洋所言可為真?”
溫旭倒是很想利用薛洋把劉家扯進來,最好能削掉劉家一層皮,讓蒯衡和劉陵知道溫家的厲害。
但他更清楚,在這種事上撒謊沒必要。
畢竟一查就清楚,心中也能遺憾作罷,回答:“嗯,上個月初九乃是家父的生辰,在初六這一日一早,薛洋確實來了溫家,還和我那弟弟一見如故。”他話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有點一言難盡。
也不知道劉家為何看重他,畢竟能和他弟弟一見如故,還相談甚歡的人,在溫旭心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相對於薛洋來說,溫旭更加看不起常萍和金光善。
手段真的是拙劣的讓人沒眼看,便是要冤枉人,也要商量的妥當一些,最起碼不能留下這麼一個大漏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冤枉薛洋一樣。
長長腦子吧。
偏生還有兩個傻子,真的當真了。
溫旭看向被人譽為‘明月清風曉星塵,傲雪淩霜宋子琛’的兩人,有些無語。
隻覺得兩人的名聲,怕不是花錢買人,吹捧出來的吧。
“嗬嗬,我說就你們兩個人都湊不出一個腦子的,還敢學人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我看是專門助紂為虐吧。”薛洋嘲諷的看向曉星塵和宋嵐,言語那叫一個不客氣。
宋嵐:“你胡說什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聽別人說了兩句,流了兩滴鱷魚淚,就滿世界追殺我,還美名曰,要幫人報仇雪恨。誣陷亂殺好人,不是助紂為虐是什麼?”薛洋嗤笑的開口說道。
論嘴皮子,一百個宋嵐也不會是薛洋的對手。
況且薛洋的話也沒說錯。
宋嵐被噎的不輕,好一會兒才說:“既然你不是兇手,為何在現場?”
“在兇殺現場就是兇手,你和曉星塵不也在嗎?我還說你們是兇手呢。”薛洋反駁說道。
宋嵐頓時不吭聲了。
倒是曉星塵,知道自己冤枉了,倒也不過多去辯駁什麼。
反而很是鄭重的給薛洋道了歉,並且表示自己一定吸取此次的教訓,引以為戒,以後再幫人,斷不會聽信一麵之詞。
會好好的調查之後,再行事。
之後又再次的給薛洋道歉:“……此次冤枉了薛公子,心裏甚是過意不去,日後若薛公子有任何需要幫忙,我義不容辭。”
說著行禮。
曉星塵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是叫薛洋有點手足無措。
薛洋的性子,你對他強橫威脅,他倒是不怕。
就怕這種真誠且直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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