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進來,就贏得了在場所有人欣賞的目光,尤其是藍啟仁,眼睛裏的滿意都要溢位來了。
“曉星塵,見過各位道友。”
“宋嵐,見過各位道友。”
兩人齊聲說道,並且行了個晚輩禮,畢竟在場的不是比他們年長,就是各家的宗主,身份貴重。
“宋道長,曉道長,你們認一認,殺害常家滿門的罪大惡極的兇手,可是這人?”金光善語氣有點急迫的開口問道。
曉星塵和宋嵐立刻看向薛洋。
薛洋揮了揮手:“兩位好啊。”心裏其實早就把這兩人記在了仇恨小本本上,想著以後逮到機會,不整治兩人一番,簡直是對不起自己這些天所受的委屈。
“哼。”宋嵐的性情有些耿直,聽到薛洋這話,有些厭惡的撇過頭,“不錯,正是此人。我和星塵自得了苦主常萍的託付,足足追了他半個月,最終才把人緝拿。”
曉星塵的性情更溫和一些,輕輕的點頭:“正是。”
“好了,有苦主在,又有曉道長和宋道長為證,薛洋,你做下如此惡事,你跑不掉的。”金光善在曉星塵和宋嵐說完話後,像是得了什麼許可一般,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分,“劉家主,劉夫人,薛洋可是你劉家的弟子,他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惡事,你劉家責無旁貸。定是要給我們仙門百家一個交待。”
“薛洋。”
稚奴壓根就沒理會金光善,而是看向薛洋,開口道:“好了,阿洋,趕緊把話說清楚,不許再調皮搗蛋,不許嘻嘻哈哈,更不許耍人玩。”
“哦,好,我知道了。”
“老師。”
薛洋是極尊重稚奴這半個師父,畢竟當初他到夷陵學院求學,因路途遠,他人也小,到的時候,早就已經過了招生期,本來隻能等明年。
是蒯老師開口,他才能破格入學,而後還細心的教導自己,讓他在學院裏,有了師父,朋友和家人。
薛洋雖性情乖戾,卻也不是那種不知感恩的人。
聽到稚奴的話,一改剛才的不正經,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許多。
“藍先生,聶宗主,溫少宗主,江宗主。”作為一個記仇的人,薛洋直接當金光善不存在,“對常萍指認我殺害他全家的事,我可不認。雖然我很想,但我隻殺了常慈安一個人,常家其他人會死,可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死到臨頭還不認罪,在場諸多道友,豈容你胡說八道。”宋嵐聽著薛洋這話,立刻皺眉道。
薛洋:“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是哪家出來的?這麼一副單純沒經過毒打的蠢貨。你們倆親眼見到我行兇殺人了?”
他真的要殺一個人的話,纔不會大張旗鼓,蠢的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
薛洋的話,讓曉星塵和宋嵐一噎。
因為兩人還真的沒有親眼見過。
“有苦主常萍指認,自然不會有錯。”曉星塵開口說道。隻是語氣有些輕飄,顯然他心裏也有些懷疑。
宋嵐看向常萍:“常道友。”
“是他,就是這個惡魔,我化成灰都認得,上個月初六那天晚上,我外出忙碌,回家的晚,進門就看到這個惡魔,拿著劍,正在我常家大開殺戒。我害怕的不行,慌亂之下,躲到院子裏的枯井中,才逃過一劫。”
“曉道長,宋道長,你們一定要為我常家滿門,報仇雪恨,不能放過這個殺人惡魔。嗚嗚……”
常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憐極了。
“上個月初六,你記得倒是清楚。我說,你和你主子商議的時候,誣陷我的時候,都沒商量一下時間嗎?”薛洋翻了個白眼,對常萍這樣的蠢貨,已經是沒了興趣,“……上個月初六,本公子奉命,去了溫家,奉命給溫宗主送壽禮,還在不夜天住了一夜。”
“晚間也是同溫二公子把酒言歡,幾乎聊到天亮,期間溫少宗主也來過,也可為我作證,。”
“雖說岐山和櫟陽不算遠,但禦劍飛行也要一日的時間,你倒是說說看,我是怎麼一麵在溫家為溫宗主賀壽,又一麵去了你常家大開殺戒,屠了你常家滿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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