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的聲音雖然輕,語氣也不重,甚至是淡淡的,像是隨口說出來的一樣。
卻叫金光善宛若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一般,啞了。
金光善如今雖然快要氣瘋了,在他心裏劉陵和稚奴已經被他砍成一節一節的,但終究隻是心裏想一想,他還沒徹底失了理智。
雖說金家是五大世家之一,也號稱僅次於溫家之下。
但讓他和人開戰,若是個實力不濟的就算了。
對上發展勢頭正盛,便是和溫家都敢剛一剛的劉家,金光善……額,還真的是有那個賊心沒那個賊膽。
金光善的臉色通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自我羞愧。
總之半天說不上來話。
至於其他人,自然不敢隨意開口,仙門百家,哪怕號稱雅正君子之家的藍家,都是擅長明哲保身的。
沒有觸及到自身絕對利益的情況下,誰也不會主動開口。
“聶宗主,此次清談會,你家可是主家?”金光善看著沒人吭聲,讓他有些下不來台,便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聶明玦。
聶明玦心中不爽,淡淡開口:“此乃劉家和金家的私人恩怨,旁人也不好隨意插手。”他早就看金光善這個虛偽小人不爽。
別說不會幫忙,就是真的幫忙,也是幫劉家,而不是金家。
畢竟他聶家和劉家在利益上的牽扯有點深。
金光善無法,便又把目光看向了江楓眠。
兩家可是姻親之家,雖然他頂頂看不上江厭離這個未來兒媳婦,覺得她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都太過於平淡,除了一個五大世家嫡女的身份,其他都拿不出手。
但並不妨礙他這個時候拉江家下水。
江楓眠看到金光善遞過來的眼神,心中暗罵了一聲,他不好明著去幫金光善,但兩家兒女又有婚約在身,是姻親。
他若不開口的話,也不好看,但讓江楓眠去得罪劉家,他也不想。
就隻能四兩撥千斤的道:“我們現在要說的是櫟陽常家滿門被滅,對兇手的處置一事,不要為了些許的小事,就走偏了。”
說著就往姚宗主那邊看了一眼。
氣的姚宗主在心裏直罵,卻又沒辦法,畢竟平陽姚氏不過是個小世家,全靠姚宗主會做人,又有雲夢江氏的庇佑,才能在仙門百家有一席之地,他可不敢得罪江家。
但劉家也不是好惹的,態度一貫強勢的很。
不過兩害取其輕,相對於劉家來說,如今還是江家更要緊些,也隻能硬著頭皮率先開口:“江宗主這話說得不錯,如今最要緊的還是弄清楚常家之事。”
他這一開口,立刻金光善也給了金家的一些擁躉小世家的宗主使了眼色。
既是有人已經先開了口,其他人自然連聲附和起來。
“是這個道理。”
“一時口角,大家別傷了和氣。”
“是,還是先說常家之事。”
熙熙攘攘的,金光善也有了下台階的理由,直接坐了下來,開口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把曉道長和宋道長兩位證人請過來。”
“是。”
自是立刻有金家弟子去辦。
未幾,從門外走進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入眼的是左邊的少年,十**歲的模樣,一走進來,讓室內似乎都變得明亮了三分,像是夜色中的一抹月光,臂挽拂塵,揹著一柄長劍,一身雪白的衣衫,顯得他長身玉立,行走間衣袂飄飄,如踏浮雲。
生的也好,一雙眼睛像星辰一般明亮,頗有幾分世外仙人的風姿。
右邊少年和曉星塵的打扮相差無幾,隻衣服顏色不同,是一身黑,麵容雖生的不如曉星塵一般,清風朗月,卻也極佳,眉宇間又有幾分清高孤傲之氣。
和曉星塵並立走在一起。
別說,還挺搭的。
尤其兩人的眼裏都帶著一種清澈的愚蠢,一看就纔出來歷練不久,沒經過毒打。
不然的話,他們的眼神也不能是如出一轍的清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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