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極好聽的少年音,但語調卻帶了些弔兒郎當,讓人聽著欠欠的,想要打人。
眾人立刻把視線挪過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玉色衣衫,腰間是一條紅色的緙絲腰帶,鑲嵌著一枚碧色玉璽,下擺是用金銀絲線用暗紋的方式,繡的一片鈴蘭花。
是標準的夷陵劉家弟子打扮。
十四五歲的少年,生了一張極為討長輩喜愛的娃娃臉,笑的時候還會露出一對小虎牙,可愛又稚氣。
可不就是薛洋嗎?
“薛洋,你犯下如此窮凶極惡之事,在苦主麵前竟然一臉的笑意,絲毫沒有悔改之意。簡直豬狗不如。”金光善厲聲喝道。
薛洋的性子因為幼年不幸的遭遇,讓他有些扭曲,他千辛萬苦到夷陵求學,也是為了能夠學有所成後,報仇雪恨。
在學院裏即便是有長輩耐心的教導,消減了他身上的戾氣和恨意,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骨子裏的薛洋還是殘忍又冷血。
又因他天賦高,比之魏無羨也不差什麼?在學院裏又一向會討巧賣乖,很得長輩的喜愛,就連稚奴對他也另眼相待,私下裏給他開了不少小灶。
薛洋和孟瑤曾有過一段短暫的相處,雖然是塑料感情。
但這並不妨礙他厭惡金光善。
因而,他出口的話,那叫一個不客氣:“老淫蟲,別以為你是金家宗主,就能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這是我和常家的事,屬私人恩怨,關你一個老淫蟲什麼事?”
金光善聽到薛洋這話,自是氣的不行,畢竟他花心雖然是眾所周知的事,但他也是要臉的人。
如今仙門百家麵前,被薛洋叫老淫蟲,他不止是生氣,簡直是要氣瘋了。
恨不能直接捅薛洋一刀,讓他閉嘴。
“噗嗤”一聲輕笑。
更讓金光善臉上掛不住,惡狠狠的朝著笑聲那邊看過去。
是魏嬰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因為他覺得多日不見,薛洋還是這麼有個性,而且他形容金光善的詞,真的是太恰當了。
恰當的他沒能忍住,笑了出來。
“金宗主勿怪,孩子小,涵養功夫還有待提升。回頭,我們夫妻會多教導,讓他多注意些。”劉陵看著金光善幾欲要殺人的眼神,淡定的開口說道。
“你劉家欺人太甚,這是打定主意要同我金家為敵不成?”金光善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兇狠,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
劉陵怕已經被他給分屍了。
劉陵在聽到了金家的一堆烏七八糟的醜事,就對金家沒有什麼好感,其中最大的罪惡頭子對金光善,在她這裏更是負一百。
她也從不是個肯受委屈的人,沒實力的時候,她可能還會忍上那麼一丟丟,如今有了實力,還想讓她退一步,做夢呢。
所以,她說話也並不溫婉:“怎麼?金宗主莫不是犯了什麼癔症?忘了些事,以為我們兩家是朋友吧?”
金光善是個品性惡劣,表裏不一的小人。
作為五大世家之一的宗主,素日裏高高在上,被人追捧著。
現在在仙門百家麵前,先是被薛洋給羞辱,又被魏嬰給嘲笑(他以為的)又被劉陵如此不客氣的對待,這仨還是同一家出來的。
和金家還曾鬧過矛盾。
金光善要是再忍下去,就要成忍者神龜了,顯然。
他不是。
狠狠地拍了桌子站起來:“劉陵,你們劉家簡直是欺人太甚,今日你們要不給我一個交待,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話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也因極度生氣而有些猩紅。
看著有點嚇人。
場內更是一片寂靜。
小世家是被嚇的不敢開口,至於實力夠的世家,諸如溫家,藍家和聶家,是秉承著不是自家的事,不想管。
再說了,同為五大世家,江家還是金家的姻親呢。不也一樣沒吭聲嗎?
場內氣氛寂靜極了。
似乎都在等著什麼一般。
“所以呢?”
率先打破一室寂靜的是稚奴,轉動著手中的茶杯,輕睫遮眼,讓人有點看不大清楚他此時的表情。
“金宗主這是打算直接和我劉家宣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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