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禮順利的結束,時辰也差不多,今日上午的課,也要結束了。
今日是開學第一天,主要是拜師,還有宣讀藍氏家規等。
正式的授課,要到明日才開始。
不過在藍啟仁宣佈結束時,就有藍家弟子前來回稟,說是溫家二公子溫晁攜帶溫家旁支溫情溫寧求見。
聽到這話,藍啟仁的表情不其然的凝重了一些,和大侄子藍曦臣對視一眼。
藍家舉辦的聽學,溫家自詡仙門第一家,是從來都不參加。
這次怎麼來了?
“未必是來求學。”藍曦臣輕聲說道。
藍啟仁捋了捋鬍鬚,對大侄子這話表示贊同,若是來求學倒好,最怕他家別有用心。想到溫家這兩年來,行事是越來越囂張跋扈,接連兩次清談會上,前來參加的雖說是溫旭,別看是小輩,但他的說話行事很是強硬,頗有種說一不二的意味。
溫旭這強硬的態度,看的藍啟仁心驚肉跳,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叔父,還是先下課吧。”藍曦臣眼睛餘光瞥見底下弟子,一個兩個,都眼露興趣,尤其是魏嬰,一雙眼睛真的是滴溜溜轉,他忍不住失笑了一下,“……也不好讓人多等。”
“你說的有理。”藍啟仁點頭應答說道。
很快就揮手,說是上午的課就到此為止,而後又說了兩句類似於讓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之類的場麵話,便讓他們散了。
“魏兄。”
藍曦臣和藍啟仁前腳才離開學堂,後腳聶懷桑就立刻起身,走到魏嬰的身邊,開口說道:“一起回去吧。”
說著還展開摺扇,遮擋一下下半張臉,而露出的一雙眼睛,滴溜溜轉。
魏嬰也不愧是和聶懷桑臭味相投的性子,一秒領會他的意思,也起身:“好啊!”
兩人很快勾肩搭背的離開。
他們倆走的極快,眨眼就消失在門外。
這讓才收拾好的江厭離把已經到嘴邊的‘魏公子’三個字又嚥了回去。
她同弟弟來之前,父親是再三的叮囑,若是碰到魏嬰的話,一定要友好相處,最好能從他著手,和夷陵劉家破冰。
要知道這幾年來,江家因為自身實力不夠的緣故,去珍寶閣買符籙和防護陣法是最勤快的,但兩家偏生因為虞紫鳶的關係,關係鬧的有點僵,賣給他們的價格,是旁家的翻倍都不止。
不管是江楓眠還是虞紫鳶都不是擅長庶務理財的人,而江家標榜的親民(是五大世家中唯一不會禁止百姓在府門前擺攤玩耍),所以有百姓或者小世家尋求除祟的時候,價錢自然也不高。
再加上江楓眠為了不讓江家徹底掉出五大世家之列,也是花了大價錢,邀請修為高深的客卿。
種種之類事,讓江家在銀錢上很有壓力。
江楓眠在知道這次聽學,魏嬰也會去後,自然是對一雙兒女叮囑,他們都是同齡人,想來會很有共同話題。
若是能藉著孩子讓兩家關係破冰,珍寶閣那邊能取消對江家高價錢的限製,江家每年是能節省下一大筆錢的。
當然了,深知一雙兒女性格的江楓眠,重點叮囑的是,性情平和溫柔的女兒江厭離,至於兒子江澄那邊,則是另一套說辭,讓他即便是不能幫忙,也絕對不能拖姐姐的後腿。
沒辦法,誰讓江澄的脾氣,完美的繼承了母親虞紫鳶暴躁。
又有兩家的關係之所以會這麼僵硬,歸根結底還是虞紫鳶那張不討喜的嘴。
兒子的脾氣和妻子幾乎一樣,江楓眠自然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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