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怎麼了?”
江澄看著呆愣愣的江厭離,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開口問道。
江厭離這纔回神,搖頭道:“沒什麼。阿澄,我們也回去吧。”
江澄看著什麼都不說的江厭離,心裏對金子軒的意見更大了。
嗯,他是有點誤會,因為他剛才順著江厭離的目光看過去,剛好看到金子軒離開學堂的背影。
金子軒和江厭離有婚約在身,但相對於金子軒是天之驕子,各方麵都十分出眾,世家公子榜上,他僅次於藍曦臣和藍忘機之後,是不少世家女修的夢中情婿。
便是知道金子軒自幼就定下婚約,但向他示好的女修,依舊不少。
因為金子軒的未婚妻,江厭離,除了一個五大世家江家嫡女的身份之外,其他都拿不出手,容貌平平,性情平平,因體弱,修行的資質也奇差,可以說全身上下無亮點,還比金子軒大了三歲。
若非有個好母親和金夫人是閨中密友,是定下了這份婚約。
就江厭離怎麼配得上金子軒?
而金子軒也不喜歡這位未婚妻,幾次三番的下過江厭離的麵子,最近一次便是在聽學前夕。
金家財大氣粗,包下了整座客棧,連帶著姻親的江家,也一起趕了出去。害的江厭離和江澄,隻能頂著大太陽上山,以至於江厭離回頭就小病了一場。
一直到開學前纔好。
這讓江澄心裏對金子軒不滿極了,偏生又無可奈何。
江厭離對金子軒過於冷淡的態度,雖有些傷心,但她心裏極喜歡這個未婚夫,心裏也念著,便是金子軒不領情,她也不氣餒。
江澄心疼姐姐,看金子軒很是不順眼,卻又礙於姐姐,隻能把那點不滿壓下來。
如今見江厭離盯著金子軒的背影發獃,便以為江厭離是為金子軒不理睬她而難過。
心裏頓時把金子軒的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嘴上安慰江厭離道:“阿姐,你別難過。外頭那些人都是胡說八道的,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金子軒早晚會知道你的好。”
“阿澄。”江厭離聽著弟弟提起金子軒,當即就把剛才的事忘記,想到金子軒對她的態度,她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黯然起來:“…是我配不上金公子。他心中有怨也是情理之中,你莫要為難他。”
“我知道了。”江澄抿了抿嘴,這才答應下來。
“走吧。”
“嗯。”
姐弟倆也一起離開,卻不知道,他們的對話卻被一個人聽到耳朵裡,並且加以利用,添油加醋後傳了出去。
所以拜禮過後的第二天,雲深不知處就流傳出。
江家的江厭離明知道自己配不上金子軒,也明知道金子軒不喜歡她,卻還要死皮爛臉的扒著,絲毫沒有女兒家的半分矜持,就著還是五大世家唯一的嫡女呢。
真是一點風骨都沒有。
還有就是金子軒,怎麼說兩家也是姻親?但金子軒卻絲毫不懼兩家交往之情,把對這個未婚妻的不喜,擺到枱麵上去,屢次給人沒臉。
真不喜歡,直接退婚就是了。
既不願意退婚,又對人家姑娘冷淡,絲毫沒有君子風度。
等等之類的話。
不但迅速的傳遍了整個雲深不知處,先開始還隻是學生之間嘀咕嘀咕,後來就連綵衣鎮都能聽到一些。
藍家雖然也聽到流言,但他家條條框框多,性子雖正直卻也古板,壓根就不擅長處理此事。
況且知道的也晚。
尤其是金家弟子,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上行下仿,金子軒的態度就是他們的態度。藉著這個更是恨不能把江厭離踩到穀底去。
性情柔弱的江厭離,聽到後,很是哭了一場。
惹得江澄當即就要去找金子軒算賬,卻被江厭離攔住。
最後還是藍啟仁出麵,態度十分強硬下令不許再說此事,不然的話統統都給他去抄寫《雅正集》還是不上限的那種。
什麼時候記熟了,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纔不用抄寫。
弟子們這才噤聲。
隻是管得了明麵上,管不住私下裏,還是有不少人議論紛紛。
惹得江澄對金子軒的意見更大,若非江厭離勸解,就真的要打過去。
以至於江家和金家雖然是姻親之家,本該親近,但卻因為此事,兩家小輩疏遠,甚至頗有水火不容的趨勢。
也為金子軒和江厭離解除婚約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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