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開了口,本來有點亂糟糟的課堂,瞬間就靜下來。
尤其剛才還叫嚷著絕對不會放過魏嬰的金家弟子,臉那是唰的一下就白了。
“先生……”他有點顫抖的開口,並且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金子軒。
他雖然也是金家內門弟子,但他是旁支,且在家中也不受重視,若非他家中隻有他正好到了年齡,這藍氏聽學的名額,他還真的未必能湊得上。
若是被德高望重的藍先生評價了什麼不堪頑劣之類的話,那他的名聲就毀了。
對他日後的仙途也是有很大影響。
金子軒性情高傲也護短的很,見弟子求救的目光看過來,他雖然不喜歡對方鬧事,卻也知曉輕重,忙站起身來:“先生,是學生管教無方,讓金子修在課堂上出言無狀,還擾亂課堂。先生或打或罰,金家都無二話。”
他是金家的少主,此時出來請罪,倒也不錯。
甚至他一番話下來,既能撇清剛才的事,說不定還能為自己增加一個愛護同門的名聲。
嘖嘖……都道金家金子軒被父母保護的好,養的性情高傲又正直,這一出,看來也是個心裏有成算的。
魏嬰垂眸想道。
這不他的一番話下來,藍先生臉上的怒氣明顯是緩和下來。
這時,魏嬰是徹底明白,明明他們夷陵城的學院,師父和師娘為何還要叫他千裡迢迢來藍家聽學了。
因為在這裏,真的能學到學院裏學不到的東西。
尤其是在人情世故上。
藍啟仁臉上的表情雖然緩和了一些,但罰還是要罰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
更何況今日是聽學第一日,就鬧出這樣的事,他不但要罰,還要重罰。
“忘機。”藍啟仁看向二侄子。
藍忘機會意的點點頭,並且把剛才金家弟子所犯的藍氏家規又敘述了一遍,比起魏嬰所說的還又多了兩條,影響他人和不可高聲。
金子修直接被罰抄藍氏家規一千兩百遍。
要知道藍氏家規三千多條,一遍下來就已經讓人頭疼,這一千兩百遍下來妥妥的要昇天。但金子修卻不敢多言,不過他不好過,旁人也不能好過。
“先生,方纔擾亂課堂的並非隻有我一個,憑什麼隻罰我一個,學生不服。”金子修惡狠狠的瞪了其他幾人一眼,開口說道。
而剛才和金子修一起說閑話的幾個金家弟子,在聽到他這話,瞬間瞪大了眼,有點不敢相信。
“金子修你……”他們眼裏都是怒火,但卻礙於身份,還有如今是課堂,不敢多說。
金子修纔不在乎,金家這次到藍氏聽學的弟子,一共五人,除了金子軒這個宗主嫡子他不敢惹之外。
其他人出身都比不上他,他纔不怕呢。
立刻瞪了回去。
其他人雖然鄙夷金子修,在心裏直呼好傢夥,這是自己不好過,也不讓旁人好過,看來以後要離的遠一點,自家人他都敢來這麼一出,若是換成其他人,怕更不會顧忌了。
之所以隻在心裏鄙夷,沒出聲說話,除了還在學堂,老師也在。
還是那句話,旁人的事,少插手。
“你不用不服,既然他們同你是一起犯事,自然也要一起承擔。”藍啟仁摸了摸鬍鬚說道。
隻覺得金家送來聽學的弟子,除了金子軒,其他的都不成樣子。
難怪被送來。
藍啟仁心中嘀咕想道。
藍忘機也很快就給出了處罰,但那幾個金家弟子雖然是共犯,但不負主要責任,況且他們也沒金子修囂張,犯的家規多。
但每個人也要抄寫家規七百遍。
其實也很多了。
不過有金子修的一千兩百遍做對比,他們真的是輕了好多。
也沒人不服氣,行禮表示領罰。
拜禮繼續。
這次倒是順順利利,沒人敢鬧麼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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