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為曼璐提供的是裡昂中法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專業是工業製藥化學。
那張通知書寄到她手上時,她正窩在小公寓裡啃法棍。
窗外是異國的街道,陌生的語言,陌生的人群,一切都是新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新的開始。
按照係統給她設計的路線,她需要先在這裡讀半年預科, 把法語啃下來。
再學基礎化學、生物和有機化學。
然後升讀裡昂大學藥學院,最後進入巴斯德研究所。
她的目標是盤尼西林。
那種在二戰中拯救了無數生命的抗生素,如今還沒有被真正研發出來。
戰場上,很多士兵不是死在槍炮下,而是死在傷口感染、敗血癥、破傷風裡。
如果能提前把它研發出來,那就能挽救無數條命。
曼璐把通知書收好,第二天就去了學校。
她把時間壓縮到了極致。
白天上課,晚上泡圖書館,週末窩在公寓裡啃專業書。
法語從磕磕巴巴到流利對話,化學公式從一竅不通到爛熟於心。
半年後,她以全A的成績考入裡昂大學藥學院。
又是一年半,在這一年半時間裡,她幾乎沒怎麼睡過覺。
實驗室、圖書館、宿舍,三點一線。
教授們對這個東方來的女孩印象深刻。
永遠最早到,永遠最晚走,永遠有問不完的問題。
兩年後,她以最優成績畢業,拿到了巴斯德研究所的介紹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結識了改變她一生的先生,她的人生導師。
研究之餘,她跟著先生參加一些讀書會。
和一些同樣熱血沸騰的年輕人一起,討論那些書裡的道理,討論祖國的未來。
她學得很快,快得讓先生都驚訝。
那是一個初春的傍晚,裡昂下著濛濛細雨。
先生把她帶到一間不起眼的小屋裡,屋裡坐著幾個人。
有華夏人,也有外國人。
他們看著曼璐,目光裡有審視,也有期待。
先生站在她身邊,鄭重其事地說。
「顧曼璐同誌,經過組織的考察,認為你已經具備了一個無產階級革命者的覺悟和條件。
今天,我代表組織,正式接納你加入。」
曼璐站在那裡,心跳得很快。
她站在這裡,站在一群真正想要改變華夏命運的大人物中間。
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我願意,我宣誓……」
那天晚上,曼璐走出那間小屋,雨已經停了。
天邊露出一角星空。
她站在街角,望著那些星星,想起先生說過的話。
「我願華夏之崛起讀書。」
……
那是全世界最頂尖的生物醫學研究機構。
曼璐踏進巴斯德研究所的大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盤尼西林,我來了。
就在她在實驗室裡埋頭研究黴菌與細菌的同時。
係統招募了一大批法國籍的經理人。
他們在裡昂周邊的羅納-阿爾卑斯山區選好了廠址。
裡昂是法國化工與機械重鎮,工業基礎雄厚,產業鏈完備。
曼璐學的工業製藥化學、抗生素髮酵化工。
兵工廠所需的火藥、炸藥、彈藥、金屬冶煉產線,在原料、技工、裝置上都高度重合。
一套係統,玩轉兩樣,效率拉滿。
如今的法國一戰剛剛結束,軍工產能嚴重過剩。
閒置的工具機堆成山,頂尖的槍械技工滿街都是。
租廠房、買裝置、招工人的成本低得驚人。
係統隨便一助力,直接把廢棄的軍工廠盤活了。
有係統提供的建築工人和生產工人,兵工廠的建造速度快得離譜。
曼璐在巴斯德研究所,不僅研發出了盤尼西林,還有鏈黴素」氯黴素和土黴素。
山裡的兵工廠早已拔地而起,日夜不停地開啟了狂暴生產模式。
按照係統的建議,她選擇的槍械型號分別是,七九步騎槍、輕式半自動步槍、七九式通用機槍、反坦克步槍。
隻要原材料到位,兵工廠就可以晝夜不停地生產。
如今,又多了一樣。
曼璐立刻在兵工廠裡辟出一片區域,建立起配套的製藥廠。
五條核心產線,日夜不停。
盤尼西林主攻戰傷重度感染。
鏈黴素專治肺炎與瘟疫。
氯黴素硬扛傷寒痢疾。
土黴素作為廣譜萬能藥。
再搭配上磺胺消炎粉,從外傷外敷到內服抗感染,一套完整的戰地救命藥陣,徹底成型。
發酵罐二十四小時沸騰,藥片、藥粉、針劑,源源不斷打包裝箱。
而那些註冊好的專利證書,被經理人們鎖進保險櫃裡,整整齊齊碼了一排。
英吉利、法蘭西、德意誌、美利堅,都要註冊。
從今往後,誰要生產這些藥,都得經過她的許可。
誰要拿這些藥賺錢,都得給她交專利費。
曼璐站在廠房裡,望著那些流水線上源源不斷產出的藥品。
又想起那些鎖在保險櫃裡的專利證書,曼璐鬆了口氣。
她想起原主上一世被逼到絕境的模樣。
如今她有兵工廠,有製藥廠,有遍佈全球的專利,有遍及整個歐洲的商業網路。
她掙著洋鬼子的錢,造著華夏需要的槍炮和藥品。
那些曾經逼原主入絕境的人,還在石庫門的出租屋裡,為生計發愁。
快了,再等等,等到這邊事情了結,她就能踏上回國的客輪了。
槍、子彈、消炎藥有了,還缺紗布、消毒藥水、及大宗糧食、棉花布料。
先生回國前曾來她的兵工廠一趟,當先生知道如今歐洲最搶手的,價比黃金的盤尼西林是她研發出來的。
她用賣盤尼西林的錢建了兵工廠,並源源不斷地生產武器、購買糧食運往國內時。
向來沉穩地他,沉默了許久,誇了一句:「你還真是個天才!」
曼璐把存在滬市碼頭的取貨單交給先生。
「租界碼頭有一批武器和藥品是為老師您準備的。
等學生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就回國投奔老師。」
先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保重,我在華夏等你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