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個小時過去了,所有人似乎都在加快速度。
夜幕降臨,昌寧公寓裡,傅隆生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紙巾,輕輕擦拭嘴角,然後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收拾完桌子後,傅隆生走進廚房,開啟水龍頭,將碗筷放入水槽中仔細清洗,水流衝擊著碗碟,發出清脆的聲響。
洗完碗筷,傅隆生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從原本的口袋中拿出那把陪了他多年的匕首。
他緩緩地撫過匕首,單手轉了一下,然後將匕首鄭重地放進口袋,穿上大衣。
站在門口,傅隆生停下腳步,轉身凝視著自己居住多年的房間,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傅隆生雙手插兜,離開了昌寧公寓,他沿著街道緩緩前行,走了幾百米後,來到一個路口,一輛計程車早已停在那裡?
傅隆生拉開車門,坐進計程車裡,司機沒有說話,直接發動車子,向前駛去,跟蹤隊遠遠地跟上。
確認傅隆生已經離開後,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開啟803的門,衝進房間裡,開始搜查。
“目標車輛即將經過總部大樓前”,王雪梅緊盯著監控畫麵,口中說道。
畫麵中,計程車正沿著道路快速前行,離警察總部越來越近。
“他是不是打算去自首”,有人猜測道。
然而,計程車並沒有減速,而是從警察署前飛馳而過,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看來沒有這個打算”,王雪梅眼睛依舊盯著螢幕,這一次,影子想要如何出牌呢。
在幾乎被完全限製的情況下,他還能想出什麼辦法來脫身?
坐在巡邏車裡的黃德忠,全神貫注地盯著實時傳輸過來的畫麵,房間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隱藏著線索,隻要足夠細心,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黃德忠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他注意到,那些原本已經被傅隆生解壓使用過的塑料膜,竟然還被他整整齊齊地收在櫃子裡。
按常理來說,這些塑料膜已經失去了作用,應該被丟棄才對。
可傅隆生卻將它們保留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資訊。
“等一下”,黃德忠眉頭微皺,似乎在腦海中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線索,但一時之間又難以清晰地表述出來。
他沉思片刻後,拿著對講機說道,“你把畫麵拉近一點,讓我再仔細看看”。
就在這時,巡邏車恰好駛過總部大樓。
黃德忠的話音未落,突然間,一陣極其刺眼的燈光如閃電般照射過來,這突如其來的強光,讓何秋果的眼睛瞬間瞪大。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一輛經過特殊加固和改裝的半掛卡車以驚人的速度徑直朝巡邏車衝撞而來。
刹那間,巡邏車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撞進了總部大樓,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撞擊聲,一路帶著火花。
“這是怎麼回事”,一樓大廳的值班人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但他們迅速回過神來,立刻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與此同時,在指揮大廳裡,杜平戴著耳機,臉色蒼白地聽著裡麵傳來的嘈雜聲音。他的聲音充滿了緊張,“黃sir他們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
在那驚心動魄的瞬間,車子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一般,在空中翻滾著,何秋果和黃德忠在車內緊緊抓住車把手。
當車子終於停止翻滾時,何秋果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一陣眩暈襲來,她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
然而,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那輛半掛卡車卻毫不留情地踩著油門,又直直地朝他們衝了過來。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和金屬碰撞的巨響,半掛卡車狠狠地撞擊在巡邏車上,將其再次狠狠地頂了出去。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黃德忠毫不猶豫地將何秋果緊緊護在身下。
車子在強大的撞擊力下,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翻滾著,一直撞到牆上才勉強停了下來。
整個大樓都因為這猛烈的撞擊而劇烈搖晃了一下,此時,已經無需再去確認什麼了,指揮大廳裡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底下真的出事了!
遠處,江熙注視著那輛被猛然撞進大樓裡的巡邏車,歎了口氣。
她該怎麼評價呢,是這群雇傭兵為了錢,不要命,也太過囂張,還是說主角的光環實在是太過強大,以至於無論遇到怎樣的危險都能夠化險為夷。
就這種經過改裝的半掛卡車,以如此之快的速度連續撞擊兩次,彆說是人了,就算是車都碎了。
不過,我們的兩個主角不僅沒有掛掉,反而還能夠繼續戰鬥。
他們身負重傷,卻依然能夠與那些無傷英勇且裝備精良的雇傭兵們正麵對抗,並且最終取得了勝利,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正道的光!
“黃sir,黃sir”,通訊頻道裡,眾人的呼喊聲此起彼伏,然而,無論他們怎樣聲嘶力竭地呼喊,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因為在車子翻滾的瞬間,為了護住何秋果,黃德忠的頭部遭受了猛烈的撞擊,昏死過去,被壓在了巡邏車的下方。
與此同時,在指揮中心裡,氣氛異常緊張,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一名警員猛地推開門,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掛滿了汗珠,聲音因緊張而略微顫抖,“他們,他們的車已經衝進來了”。
這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整個指揮中心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名警員,他們沒聽錯吧,總部遇襲,居然是總部遇襲,他們還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簡直是瘋了。
而在一樓大廳,那輛半掛客車的車廂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群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從車廂裡魚貫而出。
他們迅速散開,按照戰鬥隊形,然後毫不猶豫地對著大廳展開了火力壓製。
雇傭兵們:
我玩的就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