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十一年,十月十五,早上開始,整座天啟城的空中,彌漫著一股花香。
就連百姓都聞得到,各方勢力自然也有所察覺,就算知道有何不妥,可是誰又能不呼吸。
蕭若風很快進宮,之後明德帝下旨,召集天啟內衛司,以及禁軍,還有濁清和五大監同時進宮。
這樣的調動,都是因為蕭若瑾惜命,他怕死,所以讓所有人都來保護他。
氣氛越來越緊張,焱笙月就看著他,將天啟城的蕭氏皇族都彙聚在了皇宮。
早上這頓飯吃的,蕭若瑾吃的是戰戰兢兢,皇宮之上響起一道女聲:“琅琊王,你考慮好了嗎?”
焱笙月從來不把那個廢物皇帝,放在眼裡,蕭若風走出大殿。
就看到皇宮的大門已經被破了,九黎宮的人馬,已經走到了大殿前。
一切發生的都悄無聲息,麵前的女子沒有戴麵具,可她身後的所有人都戴著麵具。
尤其是她身後的七張惡鬼麵具,這七人的全部都是逍遙天境的高手,其中三人都有半步神遊的實力。
這三人,讓濁清和齊天塵都警惕不已,這九黎宮,這麼厲害?
能壓住七位逍遙天境的人,隻會讓他們更加警惕。
蕭若風:“宮主,你這是何意?”
焱笙月:“國師不是曾告訴你嘛?報應來了。”
蕭若風:“宮主想如何?”
焱笙月:“本宮主自然希望,蕭氏可以一個不留,不過本宮主終究是心善。”
“若今日,琅琊王交出蕭若瑾和濁清,那我就放你蕭氏一馬。”
蕭若風:“宮主,是否太過自信了?”
焱笙月:“王爺,暗河不可能幫你拖住我九黎宮,你怕是等不到援軍了。”
蕭若風:“國師告訴我這是報應之後,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誰,可是我到現在還是沒有頭緒,還請宮主解惑。”
焱笙月沒有管後麵出現的暗河眾人:“我啊,我叫焱笙月。”
蕭若風還沒想起,旁邊的濁清就想到了,而且他震驚:“是你!”
焱笙月:“是我,二十年前,濁清公公,沒找到我,十一年前,你也以為我死了。”
蕭若瑾:“當初先帝的毒就是你下的!”
焱笙月:“都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而且今天你們的命,註定要留下了。”
蕭若風還是不清楚,可是做了惡事的人,都已經清楚了,這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焱笙月皺眉:“看來,王爺是已經選過了,廢話太多了,動手!”
她不想再說什麼話,直接找上了濁清這個人必須死,九黎宮的人,也在這個時候動手。
暗河這邊,蘇暮雨是想幫助琅琊王的,可是蘇昌河攔住了他:“蘇暮雨!”
蘇暮雨:“昌河?!”
蘇昌河:“你攔不住她,彆讓我們的家人送死。”
蘇暮雨:“你知道?”
蘇昌河:“我不知道,她從未跟我說過,她一路走的比我還苦,所以她並沒有完全信任我。”
蘇暮雨:“以殺止殺,將永無止儘。”
蘇昌河:“蘇暮雨,你看那七位逍遙天境,再看九黎宮的這些人,我們暗河的這些人攔得住嗎?”
蘇暮雨:“那我們什麼都不做?”
蘇昌河:“你想如何?”
蘇暮雨:“保住琅琊王。”
蘇昌河:“你去吧,我不會動手,笙笙也是我的家人。”
蘇暮雨也沒有對任何人出手,他隻是護在了蕭若風身前,和唐憐月一起。
海棠:“玄武使,我們九黎宮,可以治療唐靈皇身上的藥人之術。”
唐憐月雖然眼裡有掙紮,可是他還是用行動表示他堅定的守護琅琊王。
海棠也不在意,又看向蘇暮雨:“蘇家主,宮主也說你暗河欠九黎宮可太多了,你如今不幫助九黎宮就算了,還要與我們作對嗎?”
蘇暮雨:“我隻會保護琅琊王一人。”
海棠一個人纏住他們,讓他們三人無需顧忌旁人,可她也的確不可能殺了這三人。
另一邊,濁清應對很是困難:“當初是先皇下旨,我不過是去執行。”
焱笙月:“所以他死了,而你也要死。”
濁清被打到迴光返照,他如今是半步神遊的巔峰:“十一年前你就該死!”
焱笙月:“不過是半步神遊,還敢狂妄。”
焱笙月甚至都沒有拔劍,周身蠱蟲圍繞,一步就踏入了神遊玄境:“你以為本宮主還會再出現十一年前的紕漏嗎?”
焱笙月動手,害怕的不止濁清,所有人都害怕了,蕭若風:“神遊玄境!”
濁清死了,死的骨頭渣都不剩,被蠱蟲吞噬殆儘。
五大監也看到了,濁清已死,看著那密密麻麻的一片,他們甚至不敢近身。
焱笙月的眼神都沒給他們,而是看向天邊,四道氣息。
百裡東君,司空長風,李寒衣,謝宣,他們四人一起來了。
焱笙月:“今日任何人來,都不會改變結局。”
蕭若風:“我不知道當年發生過什麼,焱姑娘,就沒有商量的可能?”
焱笙月看向瑾宣:“你去給王爺解釋解釋。”
瑾宣也沒拒絕,現在不是爭權奪利的時候,他巴不得琅琊王現在能想到辦法呢。
瑾宣:“王爺,二十年前,苗疆聖火村有火龍芝,先皇派了師傅去取。”
“可,可聖火村不願交出聖物,所以......”
蕭若風閉了閉眼:“所以,濁清屠了聖火村?”
除了這樣的滅族之禍,蕭若風再也想不到有其他的原因。
瑾宣:“是,聖火村村長就姓焱。”
蕭若風:“是他們不願意交出聖物?還是濁清不想付出代價?”
瑾宣:“這......”
他這樣,蕭若風就知道了,這肯定是仗著自己厲害,都懶得交涉。
瑾宣的聲音不小,所有人都明白了來龍去脈,更明白了,十一年前太安帝的蠱毒也是這個小姑娘做的。
這簡直是不知道該如何,一個從孩子時期就埋藏下來的滅族之恨,如何解?
想必這位九黎宮主,這一生的目標,全都是為了今日。
滅族之仇,如何報?自然是同樣屠滅才能解心頭之恨,所有人都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