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笙月:“九黎宮也已經進入了天啟城,這一次之後,焱氏一定會淩駕於蕭氏之上。”
“而北離的土地上,終究還是會點燃聖火,到時候,我對阿爹阿孃,也算有了交代。”
蘇昌河:“你準備好了?”
焱笙月:“當然。”
蘇昌河:“我最近要去閉關一段時間。”
焱笙月:“閻魔掌要突破了?”
蘇昌河:“是,天啟城高手如雲,我如今的身手,還是有些不夠。”
焱笙月:“也是,的確是弱了些。”
蘇昌河:“我好像從未見過笙笙你使出全力。”
焱笙月:“這一次說不定就要見到了呢。”
蘇昌河:“唉,看來我這輩子,註定是要吃軟飯了。”
焱笙月:“我還以為大家長的脾氣,應該是事關尊嚴,奮發圖強呢。”
蘇昌河:“奮發圖強,也不影響我吃軟飯啊。”
焱笙月:“雖然你這要突破了,可惜契機不到,這個給你,關鍵時刻,助你一臂之力。”
蘇昌河:“這是什麼?”
焱笙月:“破妄蠱,用來突破心境的。”
蘇昌河也不客氣的收起來,整個人好像沒骨頭似的,躺在榻上:“能見到你,真好。”
焱笙月:“我知道,既然來了這天啟,一切小心行事。”
蘇昌河:“我閉關之地告訴你,所有任何問題,就來尋我。”
焱笙月:“嗯,早些出關,等我九黎宮大業已成,你暗河跨過彼岸的都是小事兒。”
蘇昌河:“嗯,有勞宮主大人了。”
兩人這一天分彆之後,焱笙月就去了鳳鳴樓,這是九黎宮在天啟的地方,這一趟天啟之行,不會簡單。
她如今已經踏入了半步神遊的境界,想要突破,其實對有掛的她來說,也是隨時,畢竟這契機挺多的。
隻不過,她想要做成什麼事兒,麵對的對手是真的多。
就在這天啟的暗流湧動之際,國師齊天塵去見了琅琊王:“王爺。”
蕭若風:“國師邀我前來,所為何事?”
齊天塵:“王爺,蕭氏一族的氣運,已經有了波動了。”
蕭若風:“可是此次暗河入天啟之事?”
齊天塵:“暗河入天啟,不過是一個契機,真正的危機,或許潛藏在這波濤洶湧之下。”
蕭若風皺眉:“那會是什麼?”
齊天塵:“佛家所說因果迴圈,而貧道隻一言,報應。”
蕭若風:“報應......”
齊天塵:“貧道身為國師,言儘於此。”
蕭若風心事重重的離開了欽天監,齊天塵做了國師,他的氣運自然與蕭氏皇族相連。
可是今日見麵,他卻不能直言,那就是有限製,氣運波動,是說的好聽。
未儘之言,蕭若風也聽懂了,事關蕭氏存亡,可是最近除了暗河,並沒有什麼其他訊息。
蕭若風想了很久,徹夜未眠,腦海裡閃過這些時候發生的所有事情。
一張臉清晰的劃過,九黎宮主,這個女子,從幫助魔教東征,到如今相助暗河。
看似是因為一筆筆的交易,可從與她的三次相見,他看得出她對自己毫無尊敬,或者說,對皇族不敬。
最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她身為江湖客的灑脫,可到如今,隻怕是另有緣由。
問過李心月,這九黎宮主,如今應當不在天啟城,姬若風那邊,也沒有任何關於這個九黎宮主的線索。
甚至,那個女子叫什麼,都無人知曉,太被動了。
蕭若風雖然是三軍統帥,可他更清楚對於一個破壞力極大的強者,一個強大的江湖門派來說,到時候就算他能勝,也隻會是慘勝。
到那個時候,即便敵人沒了,可國家也破碎的差不多了,更甚是給了南決機會。
蕭若風:“想儘一切辦法,去探查一下九黎宮的訊息,尤其是要知道,九黎宮主,到底是誰。”
姬若風:“是,隻是,怕是會讓王爺失望了,這那麼多年,百曉堂沒停止探查,沒有任何訊息。”
蕭若風:“儘力而為吧,這天啟隻怕是要更亂了。”
焱笙月在鳳鳴樓裡,無人知曉,而九黎宮的精銳也基本都來了天啟。
海棠:“暗河那邊怕是遇到麻煩了。”
焱笙月:“這沒了蘇昌河和蘇暮雨,暗河就這麼廢物?”
海棠:“倒也不至於,還算有點用。”
焱笙月:“沒死就行,總不能事事都靠我們,那到時候,暗河還用去什麼彼岸,直接投靠我九黎宮不就行了。”
海棠:“我會讓人盯著的。”
焱笙月:“你說,這一次天啟會來多少人?”
仲雨:“說不定會劍仙齊聚?”
焱笙月,“那就有意思多了。”
仲雨:“易安那邊傳來訊息,南決戰場上,雷夢殺怕是在劫難逃。”
焱笙月:“將軍戰死沙場,不就是最好的歸宿?”
仲雨:“主子不派人去救他?”
焱笙月:“嗬,我又是什麼聖母嗎?他的確很可惜,可他與我無緣啊。”
仲雨:“屬下是想著,可以用他和琅琊王談條件。”
焱笙月:“那就更不可能了,沒等將他帶到蕭若風麵前,他怕是自己就尋死了。”
仲雨:“屬下明白了。”
過了幾天,易安又傳來訊息,代替李心月來天啟城的是她的女兒李寒衣,暗河的人也不少人都來了。
與此同時,蕭若風也傳信於百裡東君等人,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們也會來天啟城。
焱笙月:“我們的人都到了嗎?”
仲雨:“都到了。”
焱笙月:“明日就行動,我們與暗河,從來想要的就不一樣。”
仲雨:“是,明天就讓整個天啟城,整個天下,都記住,我們九黎宮的名字。”
焱笙月:“蘇昌河出關了嗎?”
仲雨:“出了,隻不過他們暗河還沒準備行動。”
焱笙月:“明天,是十五,月亮也夠圓,適合祭奠亡者。”
所有人都出去了,他們都去安排,明天是一場硬仗。
甚至如果焱笙月想,整個天啟都會被夷為平地,她身邊的人纔是最瞭解自己的人。
蘇昌河和蘇暮雨待在一起太久了,久到讓焱笙月覺得他的心有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