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九黎宮是苗疆為主,世人對蠱術一道的確是害怕,這也是九黎宮一直都盤踞南方的緣故。”
焱笙月:“是,世人多是嚮往正大光明,所以劍修往往更容易行走於江湖。”
蘇昌河:“一群蠢貨。”
焱笙月:“唐門一行,倒是不錯,而且我九黎宮還真的知道唐門的訊息。”
蘇昌河:“笙笙,你這九黎宮可比那什麼勞什子百曉堂強的多啊。”
焱笙月:“唐憐月就在唐門。”
慕雨墨:“他在唐門?他的確沒有邁出過唐門的大門一步。”
焱笙月:“這就是暗河第一美人吧?”
蘇昌河:“這是雨墨,這位是九黎宮宮主。”
慕雨墨:“見過宮主,不知宮主可知道什麼訊息?”
焱笙月:“雨墨姑娘是要同我做交易?”
慕雨墨:“宮主想要什麼?”
焱笙月:“看雨墨姑娘沒什麼值得本宮主惦記的東西。”
慕雨墨滿眼著急的看向了蘇昌河,她雖第一次見焱笙月,可她熟悉蘇昌河。
整個暗河,除了蘇暮雨,就連蘇昌離都不能讓他完全放鬆下來,可是在這個女子麵前,蘇昌河是難得的輕鬆。
雖然她不知道二人是什麼關係,但她確信蘇昌河對她一定有辦法。
蘇昌河:“好吧,好吧,那我以身相許好了,怎麼樣?宮主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旁邊的蘇喆一口酒噴出來:“你小子真是厚臉皮,老子真是聞所未聞。”
蘇昌河:“嗬嗬,一般般吧,笙笙~”
看著他嬉皮笑臉,拉著她袖口的樣子,焱笙月嘴角都忍不住勾起:“唐憐月被唐門困住了。”
“唐門如今應當是有了內亂,唐憐月不小心中招了,所以離不開。”
“如果這一次,暗河能幫助唐門解決此事,或許真的可以和唐門結成同盟,至少,唐門不會排斥新的暗河。”
蘇暮雨:“那看來蜀中一行是不可避免了。”
蘇昌河:“那我回暗河一趟,笙笙,你去蜀中等我吧。”
焱笙月:“大家長,欠我的可真是太多了。”
蘇昌河:“那將來,我給笙笙當牛做馬好了。”
焱笙月沒有選擇和蘇暮雨同行,她先行一步,她會易容,這樣不至於一路上都被監視。
她到的時候,就看到了慕雪薇和慕青羊被圍攻,這暗河的少年厲害是厲害,可惜比不得她這個有掛的。
焱笙月:“暗河之人,我見了幾次,怎麼都這麼狼狽?”
她聲音響起的太突然了,周圍的人驚訝,她出現在了慕青羊前麵。
慕雨薇眼睛一亮:“九黎宮主!”
慕青羊也激動了,他明顯是打不過這群人:“宮主大人,救命,大家長說,他付錢。”
焱笙月:“算你們走運了。”
唐天祿:“九黎宮也想與我唐門作對?”
焱笙月:“唐門不論是唐靈皇,還是唐憐月,都有資格說這話,你還沒資格。”
夜鴉也派了藥人,可惜無人可以近得了她身邊五尺。
焱笙月:“你們今日怕是不能將這朵毒花帶走了。”
夜鴉:“九黎宮也要參與其中?”
焱笙月:“很明顯,我九黎宮是接了一個單子。”
焱笙月在無雙城將劍無敵斬殺一事不是秘密,她的劍法甚至比前去的三位劍仙更加厲害。
夜鴉不覺得自己能勝過這位,所以帶人撤離了,她準備讓蕭永想辦法拉攏這位九黎宮主。
唐門的人退了,焱笙月:“走吧,到堇城找個住的地方。”
慕青羊:“多謝宮主救命之恩。”
焱笙月:“暗河慕家,是不是稍微有點弱了?”
慕青羊也不惱:“沒辦法啊,謝家有七刀叔,我還是個小輩,蘇家有雨哥那個天才,真不是我太弱。”
在城裡住了一天,蘇昌河和蘇暮雨才趕到,慕雨墨一進城就去了唐門找人。
人倒是很快回來,唐憐月的確被困在了唐門,而且被凍了起來。
蘇暮雨:“冰月天蠶。”
焱笙月:“還真是不錯啊,唐門的好東西真是不少。”
蘇暮雨:“看來焱姑娘有解決之法。”
焱笙月:“自然,小事一樁,不過這唐靈皇一定出事兒了,否則唐門不會如此行事,簡直......”
蘇昌河:“簡直比暗河還不要臉。”
焱笙月:“大家長很有自知之明啊。”
蘇暮雨:“救出唐憐月,或許就知道唐門之中發生了什麼事兒了。”
焱笙月:“等你們製定好計劃,再告訴我吧,畢竟我之前接了你們暗河的單子。”
蘇昌河:“笙笙啊,這也不用什麼計劃,地方都找到了,直接去救人就是。”
焱笙月:“那就出發吧。”
這唐門困不住一群殺神,慕雨墨很快就找到了唐憐月:“宮主...”
焱笙月:“我有天海炎蛛,很快的。”
唐憐月醒來,唐門內亂就已經很清晰了,支援唐靈皇和唐靈尊的是兩撥人。
唐靈皇失蹤了,唐憐月可比任何人都著急,之後焱笙月回了九黎城,蘇昌河回了暗河,二人相約,等訊息確定之後,在天啟城相見。
這一次,進入天啟,就是這盤棋局最後落子的機會了。
暗河比九黎宮先一步入天啟,蘇昌河布他的局,而焱笙月下她的棋。
等焱笙月進入天啟城之後,蘇昌河就將這些天的訊息都告訴了她。
這鬼醫夜鴉帶著被煉製成金身藥人的唐靈皇也來了天啟城,如今他們應當是大皇子蕭永麾下。
雖然典葉已死,可是大皇子蕭永背後還有太監濁清,如今更有這藥人之術,實力更上一層樓。
而,他們也見了琅琊王,琅琊王願意幫他們暗河,隻不過蘇昌河依舊有些擔心。
這蕭若風命不久矣,更重要的是,他的權力太盛了,他的那位皇帝兄長,已經就要容不下他了。
他也先一步見了蕭永,這事兒蘇暮雨不知道,不過,蘇昌河告訴了焱笙月。
他們有些共同的仇人,所以,他將蕭永還有濁清的打算都跟焱笙月盤算了一番。
蘇昌河直言,這大皇子絕對沒有資格,也沒有本事,他如今是虛與委蛇,等待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