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倒是透徹。”
哈達納喇氏:“不透徹不行,若是誰生孩子不小心沒了,我或許會考慮考慮,否則我是不會養彆人的孩子。”
幾杯酒下肚,看著周圍沒人,哈達納喇氏也抱怨了幾句:“更何況,我的情況你也知道,說句不好聽的,若太子再年輕幾歲,我也是能跟瓜爾佳氏爭個來回。”
“結果呢,皇上怕七阿哥委屈,硬是選了我做嫡福晉,我的前程不也看到頭了。”
“我還沒說什麼,他倒不滿意了,自卑就自卑,整的好像我看不起他一樣。”
“他有哪點能讓我看得起?好歹也是個皇子,不就是走的慢點,又不是我害的他,整天對我也沒個好臉色......”
**:“好了,喝杯茶醒一醒,說這些做什麼,皇家媳婦難做,你這還算是好的。”
哈達納喇氏:“我這日子,算是我阿瑪額娘給我撐著,若我家是五嫂那樣,日子纔是沒有奔頭。”
**:“行了,有人來了。”
哈達納喇氏到底也不是真喝多,隻是難得有個人能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會兒有人來了,她也又恢複了那端莊大方的樣子了。
過來的幾位年輕的宗室福晉,來跟她們打招呼,也是試探。
**和八阿哥和離,皇上的態度又曖昧,她們自然是想看看之後的風往哪兒吹。
不過,她們也沒從**身上打聽到什麼,但是這更讓她們對**的態度慎重。
今天,就連三福晉董鄂氏,都沒再過來酸言酸語,明顯就是因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前途到底如何。
一直到生辰宴結束,胤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跟**說上幾句話。
第二天,宮裡就來了人,皇上叫她進宮,她自然是要去的。
**:“參見皇上。”
康熙將她扶起來:“在朕跟前不用這麼多禮。”
**:“多謝皇上。”
康熙:“**,這幾天身體怎麼樣?朕叫了鄭太醫,給你請平安脈。”
**:“已經好多了。”
康熙:“孩子的事兒......咱們都不知道他來,況且,況且,那天朕中了藥,說不得孩子也是心疼你。”
**手攥緊:“是,奴才明白。”
康熙手帶著溫度,將她的手握住:“你不是奴才,你是朕的女人。”
**:“皇上,可是我不想進宮,這裡是一個比王府更大的牢籠。”
康熙:“朕知道你不願做妾,朕問過欽天監了,咱們八字和的很。”
“朕願意三媒六聘,將你從大清門迎娶進宮,朕希望你也願意做朕的妻子。”
說完這些,他真誠的看著**:“朕知道,朕年長你許多,不說妾室,之前也有了三位皇後。”
“可是朕從來都沒有如此感覺,赫舍裡氏,那個時候,朕要親政,就需要先將輔政大臣拆散,赫舍裡是朕和老祖宗一起選出來的。”
“鈕祜祿氏,也是如此,她是遏必隆的女兒,所以她纔是皇後。”
“隻有孝懿,她是朕的表妹,她陪朕走了很久,這不過是她的遺願。”
“隻有你,**,隻有你,我是真的希望你是我的妻子,無關於朝堂上的任何人。”
**:“那皇上會限製我的自由嗎?”
康熙鬆了一口氣,**並不排斥他:“不會,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將來,不論是想出宮遊玩,還是去馬場跑馬,隻要你想,我都不會攔著。”
**:“可我到底做過八福晉......”
康熙:“不要緊,這些都不要緊,**隻要你願意,你願意做玄燁的妻子,其他的都有我在。”
康熙的眼神太熾熱了,**有點被燙到,低下了頭:“那你是因為喜歡我生的好看?”
康熙:“**是是天上的星辰,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你的容貌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我長的微不足道?”
康熙看她,瞧著她眼底的調侃,也笑了:“我是說,你的容貌隻是你所有優點裡,最不起眼的。”
“可就這一點,就是所有人拍馬都趕不上的,你就是大清最璀璨的東珠,無人可及。”
**:“那你可要鄭重求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康熙:“好,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願意的,你對我也並非無情。”
“我不會委屈你的,整個大清,隻要你想,我什麼都為你尋來,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鐘愛的妻子。”
**回府,靜格格和明尚就來找她了:“**,今日進宮可有什麼事情?”
**:“阿瑪,額娘,不用擔心,我都好,皇上是擔心我身體。”
明尚:“皇上,這是打算如何?我還從未聽說皇家能夠和離的。”
**:“明天,皇上定會召阿瑪進宮的。”
明尚:“這......,那皇上可有說給你什麼位分?”
**:“阿瑪覺得呢?”
明尚:“有郭絡羅氏在,皇上總不會給你位分太低,阿瑪明日也會跟皇上說的。”
**:“阿瑪,真是小看女兒了,我郭絡羅**,絕不會做妾。”
靜格格:“**?這話可不能亂說。”
**:“額娘放心吧,皇上說,我是大清最璀璨的東珠,他不會委屈我的。”
靜格格是有些擔心的,可明尚卻是大喜,這是他郭絡羅氏的大喜:“好,好啊,這可真是好訊息。”
他們這一支郭絡羅氏四代和愛新覺羅氏聯姻,可還從未出過皇後。
若是**能做皇後,那他們郭絡羅氏從此之後那就是徹底立於不敗之地了。
皇後帶給家族的不僅僅是一兩朝的榮耀,還有未來的保障。
皇帝以孝治天下,所有的皇帝都一樣,哪怕未來的皇帝並不是**所出,那也要對嫡母敬重。
更何況皇上身體還好,**也還年輕,未必不能有一個孩子,那就是皇帝的嫡子。
明尚越想越心驚,眼底的喜色根本掩藏不住,他在地上來回走著,想著明天進宮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