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之後,皇上的態度比明尚想象的還要好,很快就將婚事定下了。
皇上讓欽天監選了一個好日子,就連聖旨也是挑了一個好日子去宣旨。
短短幾天,聖旨就宣佈了,震驚了前朝後宮,這十幾年的平衡,都要被**打破。
從此之後,皇上又有了皇後,還是一個得寵的皇後,對所有人的衝擊都太大了。
但是他們滿族並不講究什麼守節,所以和離再嫁也合理,隻不過這個人是皇帝。
前朝也不是沒有人反對,可是對於如今大權在握的康熙來說,這都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甚至,他以**的名義修橋鋪路,讓民間百姓都感謝**。
要說最崩潰的,那肯定是胤禩,從這一刻開始,除非他的兄弟死絕,否則他永遠都沒有了,再登頂的機會。
他回想自己當年,為了娶**,做了不少的努力,那個明媚的少女,也對自己用情頗深。
他自己沒有能力,那個時候自己的生母還隻是個貴人,所以是**讓郭絡羅氏進宮求了惠妃。
可是後來怎麼會變成了這樣子,是因為他見到了若蘭,被她馬上的英姿吸引,內心深處,也希望能夠得到馬爾泰氏的助力。
所以他想著賜婚聖旨已下,所以他就沒了什麼顧忌的去求娶了若蘭。
或許也並非是毫無顧忌,隻是自信自己已經吸引住了**。
可是他卻沒想到,隻是因為這一件事情,**對他的情誼就能迅速收回。
哪怕之後成親,夫妻之間也隻是相敬如賓,**眼裡再也沒了他的身影。
他心裡是有**的,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皇阿瑪是眼光好。
**如今就要做皇後了,他們之間將會是永不相交的兩條線,就算離得再近,她也是彆人的妻子了。
胤禩在府裡痛苦的飲酒,這些酒裡,有多少是因為**,又有多少是因為他那已經破碎的前途,或許他自己也不清楚。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可是那個人是皇帝,他甚至還要恭敬的磕頭。
而從此以後,他想要問鼎皇位的野心也被擊碎,他心裡更是埋怨。
他身後原本最大的助力全都離他而去,剩下的那些牆頭草,又能頂什麼用。
皇上迎娶中宮皇後,這是大清的盛事,自然不會隨意,日子定在了秋天。
那個時候天氣正好好,日子也極好,內務府又開始忙了起來。
中秋的宴會也快開始了,整個皇宮都忙的腳不沾地。
而宮外郭絡羅府和安親王府的門檻都要被磨平兩寸,禮物源源不斷,各家都想攀關係。
尤其是**還有一個嫡親的妹妹待字閨中,**若是成了皇後,她妹妹就不會嫁入皇室了。
這一步,是為了平衡朝局,也是為了不違背倫理綱常,畢竟是母同胞的親姐妹,還不曾定親的情況下,總不能差一輩兒。
短短的日子裡,靜格格就要挑不過來了,原本小女兒也是要嫁去皇家。
惠妃已經和她通過氣兒的,皇上原本準備將明玉嫁給十阿哥,她還沒少擔心。
如今可算是好了,雖然大女兒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主,但是小女兒選一個人家,想來也不會比他們家更尊貴。
到時候小女兒的日子,定然好過,就算將來夫婿納妾,也不可能越過明玉。
中秋的時候,眾人都要去宮裡慶賀,**已經是明旨冊封的皇後了,自然也會進宮。
康熙將**的座位就安排在自己身邊,這**到的時候其實還算早,可是康熙派人將她接到了乾清宮一起。
**:“給皇上請安。”
康熙:“快起來,我好些日子沒見你了,你最近好嗎?”
**:“很好啊,如今我可是皇後娘娘了,院子裡的禮物就沒有停下。”
康熙:“能博美人一笑,也算是他們有用。”
**:“我剛才和額娘從太後宮裡出來,太後對我倒是一如既往。”
康熙:“太後活的最是通透,日後她也不會為難你的。”
**:“我知道的。”
康熙:“我也是趁著中秋才能召你進宮,之後隻怕要等大婚再見了。”
**看他,康熙也沒有不好意思:“旁人都說新婚夫妻,成婚前不見才更好。”
**:“沒想到堂堂天子,居然也信這些。”
康熙:“隻要與你有關,我都想相信,想保佑你長命百歲。”
**:“我會的。”
她沒有說什麼情話,沒有說什麼皇上也一樣,而是告訴皇上,她會好好生活,也會長命百歲。
康熙:“宴會快開始了,我們一起去吧。”
**:“好。”
......
梁九功:“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起身行禮,**就著康熙的手坐在他的身邊。
威嚴的帝王和明媚端莊的少女皇後,雖然有年紀差距,可是如今看起來,還是很配。
畢竟在人間,除了生老病死,其實很少有什麼事情是皇上解決不了的。
隻要帝王願意,那他可以讓所有在他心上的人,得到想要的一切。
**嚮往自由,雖然是要進宮做皇後,可是皇上還是許她在外麵策馬飛馳,在茶樓品茶。
他不會拘著她,他希望**一直那樣耀眼,他再也不願意看到那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虛弱的女子了。
康熙:“今天是中秋團圓日,咱們共飲一杯團圓酒。”
眾人:“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最先上前說祝語,從內務府安排座位的時候,眾位阿哥就知道**會來,所以也早早就準備賀詞。
看著之前還需要她行禮的這些皇子們,如今對著她行禮,她終於覺得這才對得起她的身份。
當初就算出身再貴重,在這京城裡,皇城根兒下,需要她行禮的人還真不少。
如今除了皇上,太後,所有人都得給她行禮了,尤其是她討厭的那些人。
而明玉也不需要在進皇家這個虎狼窩,不用為了那個對她也就那麼回事兒的夫君,對自己討厭的人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