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世是所有成親皇子裡最好的,甚至之後弟弟的福晉,都不能有這麼好家世的嫡妻了。
他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碎,尤其是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郭絡羅氏更加繁榮,而且胤禟和胤?明顯是支援她的。
胤禩也不是完全絕望,畢竟**到底是他的嫡福晉,即便是和離,也做過夫妻,隻要他哄的好,不是不能再結良緣。
他不是沒想過皇阿瑪,可是他認為皇阿瑪應該會考慮很多,所以他的希望還是不小的。
**這兒剛接到聖旨,就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帶著她的嫁妝,還有人手回了郭絡羅府。
很快就是胤?的生辰,胤禟想著讓**出來散散心,就讓胤?也給她下了帖子。
海棠:“格格,十爺生辰的帖子給您也送來了。”
**:“在哪兒辦?”
海棠:“太子爺幫忙操持,在九爺的彆院。”
**:“嗯,那套蒙古來的馬鞍準備上,到時候帶去。”
海棠:“是。”
**:“八爺府裡怎麼樣?”
海棠:“那若曦是真的命大,皇上的人動手,自然沒有留情,雖然還是重傷,但好歹命留下了。”
**:“人死了才無趣,八爺那呢?”
海棠:“八爺啊,還沒死心,想著格格能迴心轉意呢。”
**:“嗬~”
很快就到了胤?的生辰了,**也早早就出發了。
胤禟的彆院是他自己修建的,夏天用來避暑,他是皇子裡最富貴的,彆院修建的富麗堂皇。
太子沒有自己的地盤,所以就臨時征用了胤禟的地方,胤禟也是想著**能來,就同意了。
她到的時候已經不算早了,甚至皇子們都到了,可是她也不著急,畢竟之前皇上賜了她為永安郡主(和碩格格),還是有實俸的那種。
**:“見過各位爺。”
來人裡,胤禛是兄長,自然他開口:“格格不用客氣。”
胤?:“八嫂...”
胤禟:“老!”
**:“無妨,一時改不過口罷了,今日十爺是壽星,我準備了一套馬鞍,也不知道十爺喜不喜歡。”
胤?:“喜歡,多謝**格格。”
**:“十爺喜歡就好。”
胤禟:“太子還沒來,咱們去前頭,我讓人請了江南的戲班子,大家聽個新鮮。”
胤禛點頭:“好。”
**也不客氣,跟胤禟,胤?說著話,一起往裡麵走去。
胤禛腳步落後一步,他看著**的背影,眼神裡全是試探。
誠然,**生的極美,是那種,隻要她在,其他百花都要黯然失色的地步。
胤禛也不是沒被**驚豔過,這樣的女子,勾人但也危險。
說不動心,肯定是假的,但是更多的是敬而遠之,胤禛是個很克製的人,而且他覺得**危險的。
尤其是那天親眼看到皇阿瑪的一舉一動,他在心裡,將**的危險性更加提升了一等。
他從來不敢小看女子,遠了不說,就說他們兄弟,在皇阿瑪心裡的地位,很大程度上都跟他們的出身有關。
就像太子,元後所生的嫡子,他們兄弟追馬都趕不上。
就像他自己,後院裡哪個女人對他的價值更高,他對誰就更寵愛一點。
胤禛從來不敢小瞧女人的枕頭風,他如今更怕的是,這枕頭風會用在他們身上。
之前他跟胤祥也聊過,他們倆都認為**和他們沒有什麼仇怨,將來或許還能合作。
眾人心思各異,但是麵上都是笑著的,胤禟:“**,你這身體最近怎麼樣?”
**:“你看我這氣色,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
胤禟:“那就好,我之前得了一株老參,你走的時候帶回去。”
**:“多謝九爺。”
胤禟:“之前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兒,一個包衣奴才,老八倒是用心。”
**:“他靠不上郭絡羅氏,自然還想要馬爾泰氏的幫忙,否則隻憑喜歡,他怎麼可能會求馬爾泰氏做側福晉。”
胤禟:“之前是有你在,如今,我是不會再幫他了,之前他跟我借的錢,我也要跟他要回來。”
**:“嗯,我郭絡羅氏本來也不願意摻和這些朝堂之事。”
胤禟:“嗯,母妃也跟我說過,讓我少跟老八一塊兒。”
**看了他一眼:“你們兄弟之間如何,我不好評價,我與胤禩再無可能。”
胤禟:“我知道,孩子,孩子還會再有的。”
眾人到了地方,這戲班子唱的是崑曲,這自然是要聽《牡丹亭》。
皇子們一起喝酒,女眷們坐著聽戲,哈達納喇氏就坐了過來。
**:“七福晉。”
哈達納喇氏:“**,你這身體養好了?”
**:“放心吧,已經好了。”
哈達納喇氏:“我是真沒想到,你平日裡也治家嚴謹,這也太突然了。”
**:“也是好事兒,我如今也是離了那虎狼窩,日後總不會差。”
哈達納喇氏:“你彆想騙我,皇家的和離哪裡能那麼容易,皇上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就鬆了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郭絡羅**,絕不做妾,更不想再去另一個籠子裡,跟旁人去爭什麼。”
哈達納喇氏:“可你也要知道,愛新覺羅氏終究是愛新覺羅氏。”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自然是不願意給家族惹麻煩,可也不想再受委屈。”
哈達納喇氏:“聽我們王爺說,皇阿瑪之前去八弟府裡看了你好多次?”
**:“嗯,倒是也沒說什麼。”
哈達納喇氏:“也罷,你向來都是有成算的,我也就不替你操心了。”
**:“你們府裡那個那拉氏還安分嘛?”
哈達納喇氏:“就那樣吧,孩子生的不少,可她父親不過是六品,實在是對我沒什麼威脅。”
“隻要我好好活著,我們王府就不可能有誰能夠撼動我的地位。”
**:“若是你自己不想生,或者可以抱養一個,總是要為之後打算。”
哈達納喇氏:“身在皇家,我是王府的嫡福晉,還能缺個養老的?整個王府的子嗣,誰不得孝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