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胤出生在亂世,他見多了那些人吃人的景象,見多了本來安穩的政權因為繼承人而顛簸。
就如同他建立的大宋,就是因為後周柴榮病重,剛登基的天子幼小。
再加上他建立大宋後一直在努力打仗,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戰場上了,比起年幼的兒子,還是弟弟更叫人放心。
等到他上了年紀沒死,自然也動了更換繼承人的事情,想轉而培養兒子。
趙光義自然也不會甘心失去近在咫尺的皇位,所以趙匡胤死在了他手裡。
趙匡胤又不甘心,但是沒多少憤怒,他技不如人,明知趙光義會反抗還是沒有多加防備。
甚至連趙光義上位後清算他兒子,他都能理解,為君者需得足夠狠心,否則朝政不穩,反倒叫自己變成千古罪人。
然後趙匡胤就眼睜睜看著趙光義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姿態,給世人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哈哈哈哈......”
趙匡胤真的被氣笑了,他行伍出身,一輩子都在打仗,便是吃了敗仗也沒像趙光義這麼丟人。
他沒想到趙光義在打仗一事上這麼無能,大軍在前線打仗,趙光義在後方指揮,又怕死又不願意放權,這打的哪門子仗。
戰場上不隨機應變,一味按照死守教條,趙匡胤便是漂泊了幾百年都沒想清楚。
高粱河驢車戰神,聽到這個名號的時候趙匡胤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他辛苦建立的大宋被趙光義一手推向深淵。
是,他確實杯酒釋兵權,確實要壓製武將提拔文臣。
可他是從亂世裡廝殺出來的,亂世之中兵強馬壯者為之。若是他建立大宋後不抑製武將,那麼大宋就會是下一個後周,無窮無儘。
更何況他隻是崇文抑武,不是重文輕武,他要壓製的是武將,不是廢弛武備,讓自己被動捱打。
趙匡胤自己就是一位出色的武將,所以他收回軍權是因為自己能管好,避免再次有黃袍加身的事情發生。
而且趙匡胤抑武但是也希望他們多讀書,讓武臣儘讀書以通治道。
他希望讓武將讀書明理,懂得君臣大義,從而自覺效忠朝廷,而不是隻知道殺伐的軍閥。
畢竟亂世時那些擁兵自重的武將是什麼貨色大家都清楚,拋開了人性,和畜生無異。
殺人吃人司空見慣,用婦人肚中的孩子性彆做賭注,當場拋開肚皮驗證,無聊便大開殺戒。
大部分武將賣主求榮,不懂也不屑於治理地盤,隻關心搶錢搶糧食搶地盤,他們已經不是人了,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所以趙匡胤上位後要用文臣壓製武將,因為文臣好歹讀過書知道禮義廉恥。
可是他沒想到趙光義這一脈上位後會將這個政策執行到僵化的地步,一味輕視武將,打壓武將。
要是天子本身懂得軍事,趙匡胤也就無話可說,畢竟這也是他的做法。
誰知道天子本身不擅長打仗,還要派同樣不擅長打仗的文臣去指揮武將,這簡直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