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豫章王??王爺~救命啊!!!”
“王爺??求求您救救我女兒啊~她太可憐了太可憐了啊。”
蕭千清沉默的翻了個白眼兒,好家夥!好一個順水推舟假手他人借花獻佛……
“幾位請起請起,若是有怨有苦通通講來,本王自然為幾位主持公道。”蕭千清端著一副悲天憫人的上位者做派實則內心如同一片荒蕪,因為……
他好像啥也做不成。
當然……除了貪圖享樂嘿嘿。
“事情是這樣的……”
桑家小女自小便長的乖巧可愛玉雪聰明,附近十裡八村的那可是沒有不曉得的,因此待到桑家小女稍大一些前來提親的少爺公子更是踏破了桑家門檻。
可福禍相依,隨著桑女名氣越來越大,自然也傳到了大人物耳中,一來二去那位對桑小姐還真是糾纏不清死纏爛打,可是真心喜歡便也罷了,可眾所周知入了戶部尚書府的少女哪有一個囫圇著出來的。
那可是吃人的地獄啊!
沒了辦法,桑家隻好在現有的公子中抓緊時間定下了一個,眼看著婚書都送來了可結果呢?結果……
“結果他便強取豪奪,而後……”
桑父沉默的低頭擦拭了一把眼淚,“不僅如此……”
人死了便也罷了,可這戶部尚書家的公子竟將撈出來泡發了的屍體就這樣鳳冠霞帔穿戴好,送進了桑小姐即將大婚的夫家,當時夫家那群人全都嚇壞了愣是躺在家中灌了好幾天的中藥。
這可真是殺人不過頭點地,但他們確是殺人誅心無所不為!
“砰—”
“好一個戶部尚書!好一個淩雪峰。”
“就不曾報官嗎?據我所知京都衙門主事不畏強權不畏高官,按理說不會不理會的。”扶搖雖說對朝廷百官知之甚少,可經營茶樓的這段時間對於這位官員還是有些瞭解的,據說不少大案要案到了他手裡可都是逃不了凶手的。
“是,是報官了。”
桑亦逄接過話頭兒擼起自己的袖子,隻見其上全是刀痕劍傷,“自報官的當晚,那些人便夜夜來鬨事,且下手越來越狠,就連我父親都……”
“沒辦法,我們實在是沒了辦法隻好……哎!”是他無能!既救不了妹妹又不能替妹妹討回公道,甚至還因為……
他不配當哥!
“既如此……”蕭煥倏爾抬眸,眼神陡然變得鋒利如刀,身上的氣勢甚至比上座的蕭千清更加駭人,桑家父子對視一眼心中最後的一點兒忐忑也沒有了,試想一下能壓得住王爺氣場的除了那位還有誰呢。
“大人!我要報官!”
“草民要狀告戶部尚書之子強搶民女致害身亡,而後更是威脅恐嚇毆打草民及其家人,還請大人明察。”
桑父舉著蕭煥親手提寫的狀紙來到公堂之上,這一次他相信這頭頂上的天一定會亮了!
“呈上來。”
邛海見到去而複返的桑家父子同樣眼眸微顫,當自己管轄下的地界兒出現這種問題哪怕是高官之後那又如何?如今皇帝親政還怕討不到公道不成!
之前桑家撤銷狀紙,他也是一再做出保證,隻可惜……
“好!好!”
邛海看著有理有據有棱有角的狀紙滿是激動,太好了!這狀紙之上言談有理有據雖然點到即止但措辭嚴謹銳利,這狀紙哪怕直接呈遞給皇上那也是頗有門麵的。
“桑文城!你等且放心,隻要這案子到了本官這裡,本官一定!一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來人!傳戶部尚書公子前來一問。”
衙門外的酒樓中,扶搖幾人等的花兒都要謝了,果不其然沒將人帶回來。
“啟稟大人,戶部尚書家的公子……去了淩太傅府中小住,至於那……我等進不去。”何止是進不去,他們甚至還不待靠近便已經被人將要打出來了。
“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裡可是淩太傅的府邸,莫說是你們就算是皇帝來了!!!隻要我們大人不點頭照樣進不得,還不快滾!”
“砰—”
“膽大包天!!!!膽大包天!!”邛海想過他們不會配合卻沒想竟如此不將律法放在眼裡,這與叛國又有何意!
“桑老先生且回去,待本官親自進宮稟報皇上再做裁決。”遇上淩太傅摻和,哪怕邛海也受製頗多。
“聖旨到!”
時間掐的正好,蕭千清帶著墨跡尚未乾透的聖旨踱步來到公堂之上,隨著眾人跪拜在地蕭千清這才展開聖旨。
因邛海大人辦案得力,特賜予尚方寶劍所到之處皆暢通無阻。
“既如此恭喜邛海大人了,這下不論是淩太傅府上還是戶部尚書府您都能暢通無阻了。”
“哦對了,皇上特意派遣護衛隨您一同出行,以防有些不要命的擾了您辦案的進度。”
“臣……謝指隆恩!”
“草民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
“這下,滿朝文武都知道你和那淩太傅分庭抗禮扯破臉皮了。”
“嗬~不早就知道了嗎?有時候啊一味的中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蕭煥盯著手中的茶杯眼神銳利,淩雪峰著實享受的夠多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功高蓋主無所畏懼??殊不知這是福亦是禍。
“接下來你還想做什麼。”
“養花自然也要學會剪枝,一條一條的剪一個一個的殺!”
果然不愧是真龍天子集小世界大氣運於己身,你瞅瞅!說乾就乾,沒有半點兒含糊。
“不過……想來淩雪峰必然不會坐以待斃,所以……”
“他一定會……”
翌日朝堂之上。
“啟稟皇上,這京都衙門邛海大人當真是有些不知所謂,竟手持不知從何而來的尚方寶劍,趾高氣昂的就帶著人闖進本官府中,這……可讓本官甚是為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