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太傅此言差矣,本官也隻是秉公辦案罷了。”
“哦?辦案可都辦到本官府中了?可是本官府中人犯下的錯事?”
“這……”
“既然不是,邛海大人如此怕不是有越矩辦案之嫌?還請皇上定奪。”
“皇上,微臣隻不過是案犯當事人正在淩太傅府中,迫於無奈……”
“哦?那若是案犯在皇上的養心殿,豈不是邛海大人也要帶人前往養心殿拿人?!”
淩雪峰咄咄逼人,似乎是不將邛海拿下無法消除他心頭之恨,畢竟這可不僅僅是下了他麵子這麼簡單,更像是他同尚方寶劍同皇帝蕭煥之間的一場博弈。
“行了!”蕭煥斂著眸子有些不悅,“邛海大人辦案心切有些許失禮,想來淩太傅也能理解。”
“皇上?!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淩雪峰得理不饒人更何況自知沒理,隻好給其餘大人眼神示意而後一同向蕭煥施壓,逼迫蕭煥定要懲處邛海纔是。
可邛海呢~
自然並不曾畏懼分毫,且不說他的一切行動都是由皇帝親自授意,就算是沒有他也行得端坐得直。
而且作為京都府尹,這種情況他見識到的不要太多,官場之黑暗他也早就沉浸其中領略過各種千般滋味。
如若不然,今日他也不會站在這裡。
“自然,就罰邛海大人三月俸祿以儆效尤!好了既然無事便退朝吧。”
“皇上?!皇上!”
該死的。
“淩太傅,那下官便告退了。”邛海笑眯眯的朝著淩太傅行了個大禮便躬身離開,三月e俸祿?!作為京都府尹他何至於缺了這三個月的俸祿。
“邛海!蕭煥!!”
桑家女兒一案隻有人證尚且不夠,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扶搖和蕭煥仍舊隱姓埋名行走在坊市之間,想要找到更多被害人。
這一日夜裡。
收效甚微的二人終於決定夜探戶部尚書府,他們還真就不信了,這人竟能將所有的證據皆是清掃一空。
更不相信,其餘失蹤的受害者……也全都消失不見。
偌大的戶部尚書府,假山樓閣花園露台設計的極為精巧,打眼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帝的小行宮呢。
“蕭煥,我怎麼覺得整個京城,就你混的最差?”
雖說吃的好住的好,可惜出門不過三步便有明裡暗裡不少的眼線盯著,就連飯菜都不敢多吃一口……
更有甚者……據說就連那事兒都是要掐秒計算的。
“噓,實話難聽。”
“啪—”
“臭婊子!就憑你這身賤皮子也想告到我,嗯??你算個什麼東西。”
“啪—”
“還有你,怎麼?不會以為有了邛海就真的能逃走了吧??我告訴你就算他長了十個腦袋也不能將我如何!”
沒錯,沒有關聯性證據,這位小公子也不過是去問了問話便被其父帶了回來,可謂是一個汗毛都沒有損傷。
“去那兒看看。”隻是聽著聲音總歸是差了些,扶搖指了指屋頂兩人提氣輕盈躍上。蕭煥俯下身子將手下的瓦片揭開閉氣凝神,這副樣子……
倒真有些像是采花大盜?!
“該死!”
蕭煥倒是沒發現扶搖彎起的眸子,隻因為他被看到的這一幕氣的血氣翻湧,恨不得掏出劍來將下麵的“劊子手”砍頭剁腳,以告慰眾人的在天之靈。
隻見底下的房間中竟有四五個二八年華的漂亮姑娘,隻可惜她們竟是即將要折在這醃臢之人的手中。
“啊~救命救命啊。”
“嗬救命??還想著誰來救你不成??是那個該死的邛海,還是那個無能的皇上嗯??說啊?”
“啪—”
“啪—”
血淋淋的鞭子無情的抽打在姑孃的身上,下手之重聞所未聞,怕是比刑部大牢中的懲罰更加狠辣。
“叫啊!接著給我叫!就算是叫破了天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哈哈。”
淒厲慘叫聲不絕於耳,蕭煥握緊手中配劍竭力壓製住自己想要下手的決心,但他更加明白此時絕不是露麵的最佳時機。
半炷香後,或許是那畜生打累了,又或許是他見這幾位姑娘已經堅持不住了,總算是停止自己的淩虐。
“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同樣的時間咱們不見不散。”
惡魔走遠了,可就在幾人心中的夢魘卻時時存在著。
“嗚嗚嗚~”
“嗚嗚嗚~”
“誰?!”靈兒掙紮的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一黑一白進來的正是扶搖以及蕭煥。
“你們是誰?想要乾什麼!”靈兒身上也是有內力的,隻可惜到底是沒撐住被抓了進來,此刻!也唯有她還能勉強堅持著沒有倒下,如若不然城郊的亂葬崗中定有她一席之地。
“姑娘在下扶搖,是來為大家申冤報仇的。”扶搖按捺下一旁的蕭煥自己靠近靈兒,果然!聽到聲音是個女子靈兒周身緊繃的緊張這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報仇?申冤?!嗬!”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膽敢同淩雪峰對上,不怕死嗎。
“沒錯,不知道姑娘手中可有什麼證據?或者是線索能夠為我們提供?亦或者是願意堂上為自己申冤作證呢?”若是沒有證據倒也還好,隻要這些姑娘願意親自出庭,這便是最好的證據。
“沒有,我也不會。”靈兒見慣了兩麵三刀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再次上當呢。
“姑娘我知道你的顧慮,你可知道京都府尹邛海?我們正是受邛大人所托前來調查真相的。”
“此時,桑家父子已經報官,邛海大人手持當今皇帝的尚方寶劍,哪怕是他戶部尚書又如何?隻要證據確鑿一樣可以定罪!”
扶搖語氣篤定有理有據,其餘的幾位姑娘紛紛投來希冀的目光,這……這是真的嗎?
“不要聽她胡說,若真是如此邛海大人早就安排人衝進來了,何至於如此深夜隻喊這麼兩個人來!”靈兒嗤笑著低下頭,她可不傻,哪怕這邛海口碑絕佳那又如何?尚方寶劍那又如何?
誰不知道現在這個大齊,唯有淩雪峰說了算。